“對不起,我不該恬不知恥的想要搶走冷墨臣?!?br/>
“更不應該開車撞你?!?br/>
林小夕咬牙切齒,她那點微存的尊嚴被她自己碾得粉碎。
“但,如果可以,我真應該在那時候就撞死你!”
“住口!”冷墨臣怒火滔天,他抬腿照著林小夕的胸口踹了一腳,手上的青筋暴起,恨不得撕爛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這個女人永遠不知悔改!
林小夕倒在地上,捂著疼得麻木的胸口,一瘸一拐站起,“你……們,滿意了?”
她緩慢的挺直自己的脊背,努力的想要展現她的傲氣。
她的身體傷痕累累,狼狽不堪,她黯淡的眼眸卻滾動著不熄滅的碎芒,想要離開。
“站住!”冷墨臣的一聲厲聲,讓她心底的酸澀蔓延至四肢百骸,心口一陣鈍痛。
她把唇咬得出血,片刻,微笑轉身,“冷少,還有事?”
“從現在開始,你就做離霜的傭人?!崩淠柬悠岷谏铄洹?br/>
“你沒有資格跟我講條件,這都是你欠她的?!?br/>
好一個欠她的。
林小夕的血液逆流,攥成拳頭的手收緊又松開。
“好?!?br/>
——
林小夕在廚房給寧離霜燉了一鍋湯。
湯端上桌,寧離霜趾高氣揚的看了一眼,就往自己身上潑。
“啊!”
她驚聲尖叫,“墨臣救我!”
林小夕看著她這副樣子,氣得牙癢癢,這是第幾次了!
冷墨臣偏偏吃她這一套,要是他過來,他一定不會放過她!
心一橫,林小夕端起燉鍋就往寧離霜身上潑,“你不是喜歡裝可憐,買慘?我如你所愿。”
寧離霜的叫聲歇斯底里,就像黑夜中要將自己的皮撕成兩半的鬼魅。
冷墨臣從書房匆忙趕來,二話不說就甩了林小夕一巴掌。
“救命!墨臣,我好難受?!睂庪x霜直往冷墨臣的懷里鉆。
冷墨臣把她打橫抱起,臨走時,不忘警告林小夕,“等會我再來跟你算這筆賬!”
林小夕低聲笑了笑,她怕嗎?
怕,冷墨臣已經把她的生路全部斬斷,她的余生都要被這兩個賤人擺布。
寧離霜只是輕微燙傷,擦擦藥膏就好了。
但冷墨臣并未就此放過她。
或許是知道她現在“死豬不怕開水燙”,冷墨臣報復在了柳依然身上。
他把柳依然手上幾家公司接連破產的消息送到了她面前。
“我是不知道你這三年是怎么和柳依然勾搭在一起。但她卻是你很好的軟肋?!崩淠甲谏嘲l(fā)上,修長筆直的長腿交疊著,“想幫她嗎?”
林小夕望著他,心口一陣鈍疼,“你想要我怎么做?”
冷墨臣的聲音凜寒,“跟我去陪酒,把柳依然那些客戶陪好了,他們自然會和繼續(xù)和柳依然合作?!?br/>
林小夕本就千瘡百孔的心像是被浸泡在酸水中,疼得她快喘不過氣。
她決絕道:“我答應你?!?br/>
跟著冷墨臣到了私人包間,迷幻的燈光下,那一雙雙看著林小夕的貪婪的目光都閃著幽光。
他們一杯接一杯的給林小夕灌酒,林小夕的酒量不佳,看向冷墨臣,對上他薄涼的笑后。
她一杯接一杯的喝,好像這樣就能把所有的屈辱全部忘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