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出什么事了嗎?”
“對,她十歲時突然就昏迷了,無論族長用多少方法,都沒能讓蝶醒過來。”
“知道是什么原因嗎?”無故昏迷,按理說如果白的族長有和人類一樣的智商,應(yīng)該下來抓的是大夫,而不是孩子??!
“那娘娘呢?娘娘是什么人?”想到卒說的娘娘,我有一種奇怪的想法,會不會娘娘就是白的族長呢?
隨即我立刻否定了這個猜測,卒說過娘娘是一個人,除非……,她是德魯伊職業(yè)的進化者。
“你從哪聽到娘娘這個人的?”白看了我一眼,我卻看不出它的情緒。
“是卒告訴我的,哦,卒就是剛剛那個小女孩的爹爹?!?br/>
白點了點頭,沒做出任何評價,接著給我介紹娘娘的事情。
“娘娘,娘娘是族長請來幫忙救治蝶的,她是一個很厲害的醫(yī)師,族里很多人都接受過她的治療?!?br/>
果然,這樣就能說通了,娘娘幫過白的族人,所以白跟它的手下才會聽從她的差遣。
“不過娘娘找那么多小孩來干嘛?”
身旁的白停下腳步,帶著嚴(yán)肅的的表情,鄭重的跟我說道:“請你殺了娘娘?。。 ?br/>
什么???
“為什么?”白的請求出乎我的意料,這是在逗我玩嗎?剛剛還說娘娘幫過它們,現(xiàn)在又要我殺了她,開玩笑的吧!
“如果大人不在乎84個孩子的性命的話,大人就不用管了?!?br/>
白的情緒明顯激動了,跟我說話時,言語中竟然帶著諷刺。
“你先平靜一下,慢慢跟我說。如果你再繼續(xù)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不保證我還會不會繼續(xù)跟你走?!?br/>
平白被一只狗諷刺了一番,我心里也不是滋味。雖然喜歡狗,但是我也不想容它在我面前放肆,干脆就直接威脅它。
“抱歉,大人,是我失態(tài)了。請大人原諒我的過失?!卑椎膽B(tài)度很端正。立馬就跟我道歉了。
“你繼續(xù)說吧,為什么殺死娘娘,跟84個孩子的性命有關(guān)。難道她是殺人魔嗎?”
說著我們又繼續(xù)開始上路,這森林讓我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傆X得哪里不對勁,但是有白它們在身邊,這感覺就沒有那么強烈了。
“娘娘說。這些孩子是藥引子,用來治療蝶的藥引子?!?br/>
這話一出我還沒什么反應(yīng)。等往前走了幾步之后,我猛然回頭,兇狠的盯著白。
“你剛剛說什么?”問出這句話,我的精神力都跟著暴動了。差點喪失理智,要不是心里還有疑問,我估計我直接就要動手了。
“別再自欺欺人了。你聽到了不是嗎?這就是現(xiàn)實,你不愿意面對嗎?”
我已經(jīng)顧不得第二次出聲諷刺我的白了。用84個孩子當(dāng)藥引子,只為了給一個孩子治病。
“她說時機快到了,應(yīng)該是要下手了吧!我不知道她會怎么對那些孩子,不過肯定不會是好下場就對了。”
白很誠懇,可是我總覺得不對,不過這想法只是一閃而過,不一會兒,我又被白的話所吸引了。
“但是我覺得她要孩子,并不是表面上說的那樣,是給蝶治病。一向精明的族長,這次也是一意孤行,不聽任何人的勸解?!?br/>
“所以請大人救救我們?nèi)?,我怕這樣下去,族長會帶著犬族走向滅亡?!?br/>
白的語氣是如此的悲哀,我不知道它在犬族是什么地位,需要如此的盡心盡力,但是它一定不簡單。
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它的問題,我可以嗎?
“我,盡力吧!”
最終,我也只是幽幽的回了一句。
森林里的路很不好走,白它們是狗,不用擔(dān)心各種枝椏和荊棘,我只好給自己套了個盾,橫沖直撞的往前走。
跟白的談話結(jié)束以后,我心里一直壓抑著,為了那些孩子的命運,也為了白的話。
“前面就是入口,進入了就沒有回頭路,你確定你要進去嗎?”
“這不是你期望的嗎?為什么到現(xiàn)在又退縮了,你怕了嗎?”我嘴角勾起一抹嘲笑,現(xiàn)在來裝好狗,不覺得太遲了嗎?
“走吧!”白的眼神讓我覺得,我就是個無理取鬧的小女孩,這種感覺真不爽。
如果我知道進去后是什么后果,我會踏出這一步嗎?我不得而知,或許會吧,經(jīng)歷了一次痛徹心扉,第二次就沒那么痛了。
此時的我一無所知,卻義無反顧的踏進了這個峽谷,它教會了我主神空間的真正意義。
“白,你回來了?”歡呼雀躍的聲音層出不群,輕輕柔柔的童音,偶爾會有一兩個尖利刺耳,正處于的變聲期的少年聲音。
眼前一大群孩子和半大孩子,推推搡搡的圍了上來,各自對著自己熟悉的狗狗噓寒問暖。
白的身邊就圍繞了三四個少年少女,還有一個小小的男童。白冷漠的神情變成了柔和,它輕輕的舔了舔男童的臉,格外的溫柔。
孩子們像一群嘰嘰喳喳的小麻雀,不停的問著,有沒有給他們帶來新的小伙伴。
連那些半大少年也是,這些孩子對白帶領(lǐng)的對伍好像異常的崇拜,就像看到出征歸來,打了勝仗的將軍。
“看到了嗎?這些孩子被娘娘教育的非常好,知書達(dá)禮又無憂無慮。半大的少年少女,卻連人情世故都不懂,天真的近乎愚蠢。”
確實,雖然大一點的孩子看起來十分正常,但是仔細(xì)觀察的話,卻會發(fā)現(xiàn)謝謝孩子眼中的呆滯。
“就算娘娘不動手,在過不久這些孩子也廢了?!?br/>
“白,你這么明目張膽的,在你手下面前跟我說,讓我去殺了娘娘,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話音剛落,手里的遲緩術(shù)立刻就丟在了白的身上。
“你以為我沒注意,你有幾個手下不見了嗎?”
白被這個突然的變故弄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動作遲緩的轉(zhuǎn)過頭,呆呆的看著我,仿佛沒明白我在說什么。
“別裝了,我知道這對你沒用。你話里話外都在把我引誘到,娘娘是壞人這個事情上,卻從來沒跟我說過娘娘是什么人,有什么能力?!?br/>
白晃了晃身體,一點也沒有剛才那種笨拙的感覺。它眼神冰冷嗜血的看著我,突然高聲嘶吼了一聲。
我全神戒備,精神力散發(fā)到身體周圍,等待著即將發(fā)生的事。
“你既然知道我在騙你,為什么要跟我來?”
聽到他的話,我絕望的一笑,盯著它身后的孩子們。仍然活蹦亂跳的孩子們,一點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有的孩子還拉著手圍著狗轉(zhuǎn)圈圈。
只是他們的表情全都變的機械,沒有笑容,也沒有任何生氣,像一潭死水。
“他們的靈魂呢?”
白殘忍的一笑,那笑容中的惡毒讓我感到觸目驚心。
“要不你也去體驗體驗,新的職業(yè)者?”
毛骨悚然的感覺讓我冷汗直流,這種極度危險的信號,我忍不住想要逃。我找不到任何的微笑,但是那種如附骨之蛆的危險氣息,縈繞在我周圍。
“?。。。。?!”
一陣撕心裂肺疼痛感從我腳底下傳來,我一時站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
“這,這是什么?”
什么都沒有,我周圍明明什么都沒有,到底是什么東西傷的我。我被這疼痛感嚇到了,腿沒事,但是那疼痛是真實發(fā)生在我身上的。
“你好像很在意這些孩子?為什么呢?”
白收起腳上尖利的爪子,舉起一只腿將那個男童推到自己身前,目光變的柔和,用柔軟的舌頭舔了舔男童的臉。
“乖孩子,去殺了那個大姐姐!”
孩子很聽話,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抬起手想要靠近我,卻被盾阻隔了。
我很矛盾,正當(dāng)我糾結(jié)著該不該將盾撤了,讓他過來的時候。男童行動了,他用身體撞擊著盾,一次,兩次。
我嚇了一跳,不再考慮,趕緊撤了盾,讓孩子沖進來,我一把抱著他不讓他亂動。
雖然這些孩子的靈魂都不知道被白弄到哪去了。但是只要拿回來,我就有辦法讓他們恢復(fù),所以我不敢傷害這些孩子,因為在我眼里,他們都只是病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能控制一個,83個呢?”
白喪心病狂的笑聲傳到我耳朵里,它的話讓我心里一沉。
83個孩子的力量,也是不可小覷的,當(dāng)他們集體沖上來時,我的反應(yīng)是不知所措。
所以我失去了最佳開盾時間,任由他們沖了過來。第一個孩子的牙齒咬上我脖子的時候,我不敢置信。
那是一個少女,眉清目秀五官精致,要是在現(xiàn)實社會中,一定是個受人追捧的女孩。
就是這樣一個女孩,現(xiàn)在卻瘋狂的咬在我的脖子上。皮肉被撕裂的感覺,讓我認(rèn)清了這不是噩夢,這是地獄一般的現(xiàn)實。
少女讓我想到了我第一次試煉,遇到的第一只喪尸,當(dāng)時沒享受的喪尸待遇,現(xiàn)在要補上了嗎?
一大波小孩正向你襲來……
朦朧間我做了一些事,什么呢?我想不起來了,亦或是我不愿意想起。
眼皮已經(jīng)睜不開了,眼前的事物越來越模糊,我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陷入黑暗中。(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