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頓晚餐精心準備的愛心晚餐就這么泡湯了,雖然邵云很不情愿,還是提前把文彥哲送送回家了。
每隊在外執(zhí)行任務的人員,都是至少有一個做信息接受,分配任務以及安排住宿的后勤人員。邵云這隊情況特殊,由于單兵作戰(zhàn)能力實在太過突出,其他人跟他一起出勤反而是他的累贅,所以平時都是他他一個人在前線,午陽就在后方做技術支持,而住宿以及行程的問題就全都交給午時在辦。
平日有什么任務、指示通常情況下都是由午時與他們聯(lián)系,所以許久未見的野方在視頻里出現(xiàn)的時候很是讓兩人有些吃驚。
難道真是有什么大任務了?
不過到底是經歷過幾年訓練的,邵云這時候已經很會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了,往后退了一步,邵云這時候干脆選擇了什么也不問,不動聲色的看著野方,等著對方先開口。
結果邵云是忍住了,沉得住氣不發(fā)一語,反而是午陽撐不住了,盯著視頻里頭的面容嚴肅的野方看了半天后好似突然發(fā)現(xiàn)什么一樣,驚喜的道:“老板,你升官了???”
國安的在編人員雖然都是衛(wèi)國效力但是由于身份特殊,都沒有具體的官職或者所以部門,相關資料都沒有保存在屬于“公務員”的那套體系里,所以平日里大家對頂頭上司野方并不用什么官職類的尊稱,都統(tǒng)一的叫“老板”。
但在編人員沒有職位,從幕后轉到臺前的那部分就不可能沒有,野方早幾年就跟午時一樣有正職了,只是由于表面上的資歷尚淺,所以只能算個副團級領副市級干部津貼。但是今天肩膀上幾顆星星,卻實實在在的說明,現(xiàn)在的身份可是將級別的了。
可是別看這只是升了一個級,卻實實在在是質的提升,以前野方的實權尚有瑕疵,有時候會被其他人妨礙,但這之后國安可就是他說了算了。
盡管升官了,野方的表情卻也沒有多少欣喜,依然只是冷靜的點點頭道:“嗯,前段時間國安里發(fā)生了些事情,人員職位有些變動,接下來還會有些清洗。不過你們放心,這些變動不影響你們在外執(zhí)行任務,從今天開始你們的在外的事情由我直接管理?!?br/>
這話雖然說的平靜就跟平日里安排訓練任務差不多,沒有起伏也聽不出具體的情緒,但午陽聽完這簡單的解釋之后背后卻是出了一層冷汗。
老板你為何那么冷靜,這可是軍銜升到將級別,不是打游戲升級?。《胰绻麤]記錯的話,上次看到老板也就是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吧,這么短時間內突然升職絕對不是“發(fā)生一些事情”而已??!
還有那句“接下來還會有些清洗”,這恐怕就不是“有些變動”而已了。他們現(xiàn)在在外的事情都由老板直接接手了,那就是說明做他們后勤的那部分人出現(xiàn)了問題,那他舅舅午時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午陽來到國安的時間不長,第一次遇到這種突發(fā)事件,他真是有些擔心了。
午陽因為沒有經驗所以干著急,邵云聽到這些的時候倒是沒什么。他早就發(fā)現(xiàn)了有些人做事有問題了,還想著先收集證據(jù)回國之后再上交,這樣也不怕有些人倒打一耙陷害自己。
但沒想到上頭這次處理的這么快,他都還沒回國,國安的內部就已經來了一次“清洗”??墒强匆胺揭稽c也不著急的樣子,應該也不需要他擔心了。
拍了拍正自己嚇自己的午陽,邵云安撫道:“冷靜點,既然老板現(xiàn)在安安穩(wěn)穩(wěn)的站在這里還升了官,那就說明就他的直系手下肯定沒都沒什么事兒。你也別擔心你舅舅了,相信老板,會沒事兒的?!鄙墼谱詮倪M入行動隊之后,為了同隊員們一樣一視同仁就再也沒有叫過野方“舅舅”了。
野方欣慰的點點頭,繼續(xù)解釋道:“午時沒事,你們不用擔心。不過他現(xiàn)在另外有的任務要執(zhí)行,任務內容暫時保密,為了你們的安全,我們兩商量之后才決定由我親自接手,這樣他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也會放心些?!币胺街暗脑捠翘匾庵徽f了一半,目的就是特意想看看在這種突發(fā)事件時候兩人的反應。現(xiàn)在看來午陽這小子果然如午時所預料的,心里承受能力還要加強,有時候總一驚一乍的。但是,邵云雖然足夠強悍了,但也太過冷靜了,那眼神仿佛在審視著自己說話的可信性。野方忽然的覺得,自己對邵云的要求是不是太嚴厲了?
也許是邵云的話給了午陽鼓勵,午陽緊張的快提到喉嚨口的心終于回到了原地。平復過來后之后,午陽又像跟平時一樣了:“那老板,我們配合的后勤也會變嗎?”
“會,所有的監(jiān)控都暫時會撤銷?!币胺筋D了頓后繼續(xù)道:“不過現(xiàn)在情況特殊,行動組在american執(zhí)行任務的人員只有你們兩個,其他人員被撤離,你們的行動也將會保密,接下來的任務可能暫時就只能靠你們自己完成了?!?br/>
雖然話說的簡單,但是兩人都感覺到了其中的壓力。話不多說,邵云點了點頭,直接問道:“好,我們會小心的。那接著我們該怎么做?”
“七天后拉斯維加斯的戈加爾賭|場會舉行一場地下拍賣會,壓軸的會是一個十分特殊的物品,你們到那邊就知道了。而接下來你么你們的任務,就是偷出那個東西。”
“又去偷東西……”午陽哀嚎一聲:“老板,那是戈加爾賭|場啊,全american監(jiān)控最多最嚴密的地方啊,老板你也太看得起我們了!”
不過顯然他的嗷嚎沒有起到作用,野方仍舊面色沉穩(wěn)的道:“波爾公爵的小洋房不也是號稱堪比白宮守衛(wèi)的安保么,你們不是也把資料偷出來了。我對你們有信心?!?br/>
“那是波爾……他那小洋房還有空子可以鉆,但戈加爾我就從來沒聽說過有人能進去偷東西。而且那個拍賣會我也聽說過,全american最大的黑市拍賣場,賣的東西千奇百怪,上至數(shù)億年的老古董,下至活人奴隸,只要有人要的他們都賣。但是這都跟我們沒多大關系啊,那個拍賣至少要4000的資產才有入場資格,我們上哪兒去找?。。俊蔽珀枏募尤雵惨詠砭鸵恢笔亲约揖司宋鐣r訓練的,雖然跟野方接觸不多,但覺他得既然是邵云的舅舅,應該不會那么殘忍就這么一點幫助也不給吧?有著討巧的心里,午陽扯著嘴角笑嘻嘻問道:“老板,那上頭是不是應該給點幫助,至少把入場最低要求的money給我們準備好啊……?”
午陽想的倒好,他家舅舅就挺好說話的,邵云的舅舅應該也會比較關心自家侄子吧。卻哪知野方一點不買賬,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那句話道:“我對你們有信心?!?br/>
午陽:“……”
他是徹底的服了,老板能做到這個位置臉皮自然是不一般的厚,說官話的能力也是一頂一的。
午陽本來還想說點什么,但通話進行到這里,視頻那頭突然傳來了敲門聲,野方便也不多說了,簡單囑咐兩句之后將信號掐斷了。為了保密,他們聯(lián)系的時候一向用的是軍方衛(wèi)星反射信號,單向聯(lián)系,所以這時候想要回撥過去是不行了。
看著一片漆黑的屏幕,午陽簡直欲哭無淚了。
邵云倒是很冷靜,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會有辦法的。況且,老板都說現(xiàn)在這些情況只是暫時的,說不定過兩天就好了,后勤也會跟上了。”
邵云這么想也是有原因的,之前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有一次他幾乎都以為自己死定了,但就在最危急的關頭,也不知道是誰控制了基地的安防系統(tǒng),最后幫助他安全逃生?;貋碇?,邵云想來想去,估計也只有野方有那個能力了。因此他一直覺得雖然野方雖然嘴巴上嚴厲,但其實真的有需要的時候還是很關心他的。所以說,這些任務難度,不過是對他的考驗而已。
不過邵云顯然想岔了,野方雖然也是十分關心他,卻總沒有用衛(wèi)星監(jiān)控他的文彥哲來的及時。一次兩次可以說是意外,但幾次都被趕在前頭就有些奇怪了。
不過最令他感到懷疑的是這一次收到匿名郵件,他們剛剛查到內部有人發(fā)了消息給波爾,買|兇想對邵云不利,結果一回頭那個人與波爾聯(lián)系的所有證據(jù)就全都送到眼前了。這讓野方不得不懷疑,邵云背后有個高手一直以來都在默不作聲的幫助著他。
所以這次雖然內部需要清洗,調回了許多可能有問題的外勤人員,但是卻也不是沒有后勤人員可以協(xié)助的。野方有意不配備任何后勤人員,其實也是有意的想逼出邵云背后的人現(xiàn)身,到底是誰那么神通廣大,能對國安的情況那么了如指掌,入侵國安的安防系統(tǒng)如入無人之境。
“說的也是,老板現(xiàn)在都升官了,等這段時間過去就說不定咱們后勤的人就上來了?!蔽珀栍X得邵云都這么說了,一定是有他的辦法,所以也不多想了。之前幾次任務都平安回來了,這次雖然難度大了點,但有逆天的邵小爺在,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不過在這里干坐著還是不行的,午陽轉念一想,雖然潛入戈加爾賭|場他是沒辦法了,但入侵他們幾個??偷乃饺穗娔X,偷點資料出來還是可以的。
這種地下的拍賣一般都會有專門的聯(lián)系的私人電腦,以公布拍賣的時間和物品,讓感興趣的顧客提前準備。
選了一個本地的超級富豪,午陽手腳麻利的入侵到他的私人電腦后很快就找到了最新一期的拍賣資料。一邊得意的吹著口哨,一邊打開資料查看,午陽對自己最近越來越快手速滿意極了。不過他絲毫不知道,那是因為文彥哲實在對他那渣手速看不下去了,特意用幫忙他疏導了手部連接大腦的神經,才讓他會進步如此神速,手速飛快的提升。
可是也就樂呵這一會兒了,得意的笑還掛在嘴角,下一秒午陽就笑不出來了。
“邵云……邵云你快來看!”午陽一時緊張的都拔高了聲音:“我沒做夢吧,這東西這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怎么了?”邵云側過頭,想看看是什么讓午陽這么大吃一驚。然而饒心志堅定如他,在看到那東西的一剎拉也整個人呆愣在了那里。
電子資料的倒數(shù)第二頁,壓軸的那個拍賣品的近景照赫然出現(xiàn)在屏幕里。
午陽不驚捂住嘴巴,難以置信的道:“天啊……我不是做夢吧,愛因斯坦的大腦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