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青接到電話,聽到對面冰冷的聲音時,就知道事情泄底了。
他放下手機,看著正坐在一旁關(guān)心地看著他的金絲雀,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一臉沉重,“一會兒顧明回來,你讓他好好待著,別亂跑?!?br/>
“可是,這個可能不行了。”金絲雀揚了揚自己手里的手機,他手機上在秋青說話的同一時間就發(fā)了短信過來,讓他回總部。
秋青低著頭,苦笑一聲,看來老大這次是真的動怒了,看來三壇五部的領(lǐng)頭人都去了。
這次定是要脫層皮了。
“秋哥,要不你先跟老大講清楚,求個情吧。”金絲雀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老大動怒起來,真的是會死人的。
老大最討厭的東西,就是欺騙。
“不用了,一會兒老大問起來,就說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知道嗎?”秋青叮囑些金絲雀,不想將他給牽扯進(jìn)來,突然想起了些什么,“給肖越說一下他最管不住自己的嘴?!?br/>
金絲雀不由笑了出來,可不是嗎?
年輕的時候,他挨的不少打,可不就是肖哥嘴快給捅出去的?
他掏出手機給肖越打了個電話,卻是無法接通。
秋青看著金絲雀的神色,就知道什么情況了,他拿起桌上的鑰匙,對著他道,“走吧,聯(lián)系不上就不耽擱了。
混蛋!怎么關(guān)鍵時刻就掉鏈子了呢。
金絲雀沒有想到的是,肖越此刻已經(jīng)跪在了冰涼的地板上,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秋青猜的不錯,三壇五部的領(lǐng)頭人確實都在趕往總部的路上,他們心里都緊張地猜測著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居然會這樣的緊急召集。
“老大,這件事我們不是有意瞞著你的。”肖越那個大塊頭跪在地上,一臉的誠懇。
今日他被老大突然叫到總部,一來就被老大一腳給踢到了地上跪著,什么話也不說,什么話也不問,就一臉陰沉的坐在沙發(fā)上,沉默著。
他跪在地上思考著自己最近這段時間什么做錯了,或者說怎么得罪老大了,可是思來想去也沒想到什么。
直到老大給秋青打電話的那一刻他才明白過來,老大為什么叫他過來了,因為他守不住嘴,最容易被攻陷,哪怕自己咬牙不說,也會被套路出來的。
都怪自己這張破嘴!
肖越真想拿東西把自己的嘴給封起來。
迫于老大的氣勢威逼以及眼神的凌遲,他最后還是妥協(xié)了,老大這個樣子明顯是都知道了,只是差一個話而已。
“哼。你們的膽子真的是越來越大了,秋子現(xiàn)在會自作主張了,而你和小金會幫人隱瞞的,真是夠能耐啊,當(dāng)我不存在???勞資還沒死呢!”洛老爺子真的是氣的不輕,今日從手下那里接到消息,整個人都要氣炸了,這種消息說什么都會是加緊文件的,而他拿到手的時間,延遲了兩天左右。
他能不氣嗎?
自己最信任的幾個兄弟居然聯(lián)合起來欺騙他。
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欺騙了。
“老大......我......”肖越知道自己嘴笨,多說多錯,支吾半天也沒有說出個好歹來,只好閉上嘴,安安靜靜地等待著其他的人到來。
“你什么你,要不是最近波動大,我派人去調(diào)查,你們是不是要瞞我一輩子,?。俊甭謇蠣斪油祥L尾音,怒氣瞬間膨脹到了極點。
秋青跟金絲雀到達(dá)的時候,入目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跪在地上的肖越,兩個人在門口頓了頓腳步。
“老大?!鼻锴喔鸾z雀站在一旁,規(guī)規(guī)矩矩的。
“來了?”洛老爺子低著頭看著肖越,可是話卻是對著秋青和金絲雀瞬的。
洛老爺子身上的氣勢甚是凌人,氣壓低到極點,哪怕目光沒有到人的身上,也能夠感覺到冷氣不斷地從四周襲遍自己的全身。
“來了?!鼻锴喽挷徽f直接跪在了洛老爺子面前,低著頭,沒有臉面抬頭看他。
寫的確是他辜負(fù)了老大的信任。
金絲雀也在下一秒跪在了一邊,沉默不語。
于是,三人跪成一排,等待著上位者的發(fā)落。
洛老爺子冷冷地掃視了三人一眼,最后目光定在秋青的臉上,他看著他,心里很是不好受,這個人是他最信任的人,可是如今他卻欺騙他,這讓他心里如何舒服。
那種被人背叛的感覺,就如同針扎似的疼的難受。
他心里有些失望,看著秋青他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緩緩道來,“秋子,你......太令我失望了。為什么?”
洛老爺子的這一句為什么,聽的著實令人心酸。
站在門口被人剛剛請來的顧明,聽著心里甚是很有感觸,他一下課,就被人帶到這里來了,因為認(rèn)得是洛老爺子的人,他也沒有反抗,就這么來了。
沒想到來的地方這么大的來頭,光是進(jìn)來,他就經(jīng)歷了被人蒙著黑布帶來的,只能夠感覺到被人帶著走的彎彎繞繞,弄得一頭霧水。
剛進(jìn)這門,就聽到那句帶著滄桑,失望的“為什么?”
顧明的到來,在場的幾人都感受到了。
跪著的三人在洛老爺子面前不敢造次,只得跪著一動不動,本以為是五部的人到了,可是萬萬沒想到的居然是顧明。
在聽到洛老爺子對著顧明說,“顧明,來了?”的時候,秋青整個人身子一頓,完全就有一些不在狀態(tài)了。
洛老爺子將一切收之眼底,他對著顧明招招手,“來,站這兒來?!?br/>
他指了指自己的身邊,示意他站到那里去。
顧明愣在原地,這里的氛圍詭異的很,讓他有些無法適應(yīng),特別是洛老爺子的眼神,駭人的很,遠(yuǎn)遠(yuǎn)沒有以往看到的略帶慈祥的眼神。
他打了個冷顫,邁步向前走去,可是腿腳怎么都不聽使喚,走起路來僵硬的很,好不容易走到洛老爺子身邊,他已經(jīng)出了一身冷汗了。
他放在腿側(cè)的手,微微的有些顫抖,可是過了一會兒,仿佛適應(yīng)了似的,停了下來。
他不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看目前的狀態(tài),應(yīng)該是很嚴(yán)重的。
而且也沒有預(yù)料到這件事跟他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