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姚瑤可以看到自己的臉,她會被自己現(xiàn)在的臉色,嚇哭。
因為,她現(xiàn)在的五官,完全就擰在了一起,
她一直崇拜的偶像,就是逆鱗。
期待和逆鱗相遇,一直是她夢寐以求的。
但,就在今天,在她父母告知后,她死也不愿相信,這個言語輕浮、表情猥.瑣的秦力,就是她最為期待的逆鱗。
“完了,一切都完了。”
緩緩從墻壁上,坐在了地上,姚瑤的心中,仿佛有刀子在刮擦著,令她感到心神驟然疼痛。
早知道是這樣,剛才就把她的第一次給了秦力,不就達(dá)成所愿了么?
后悔?
又有什么用?
事情發(fā)展到這一地步,完全就是她在戲虐秦力,還能挽回么?
……
秦力離開后,邁著沉重的步伐,來到了三樓。
徑直走向了姚丙言的辦公室,秦力悶聲就坐了下來。
別無他因。
他要跟姚丙言夫婦,好好對峙一番。
找尋地下室做實驗室一事,當(dāng)時雖然是姚瑤決定的,但,姚丙言夫婦也在現(xiàn)場,并未從中阻攔。
他耗費精力,找尋地下室,到頭來卻只是姚瑤尋開心的一個樂子,任由這事發(fā)生在誰的身上,也承受不住。
畢竟,秦力手頭上的事,一件接著一件,哪有功夫陪他們姚家人尋開心?
找尋父親秦天嘯,此時刻不容緩。
他卻因為龍牙給予的任務(wù),一再的壓制著他的行動計劃。
若不是想靠著醫(yī)藥公司賺點錢,來借此走上商界會長一職,他也懶得一直逗留在騰龍醫(yī)藥內(nèi)。
還有,他們秦家的宿命,神龍勛章一事,也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不管能不能達(dá)到超越兵王的戰(zhàn)神水平,他都要竭力向前一搏。
一來為了秦家,再者也是為了一個強(qiáng)者該有的夢想。
當(dāng)然,幫助死去的四名華夏戰(zhàn)神,尋找出死亡真相一事,也是首要之重。
這一刻,秦力的心性,忽然因為一件被戲謔的事,搞得他的心境開始了大變。
“董事長,你,臉色不對?。俊笨吹角亓σ宦暡豢?,姚丙言詢問道。
秦力沒吱聲,只是落寞的點了支香煙。
因為,他在竭力壓制著他心中的不平衡。
其實,姚瑤戲謔他,細(xì)細(xì)一想也是小事。
但秦力的現(xiàn)狀擺在這,他的時間,不允許他做一些無謂的浪費。
“秦董事長,你這是?”姚丙言再次問道。
“沒事,你們忙?!鼻亓εゎ^走人。
極速走下樓梯,秦力沉悶的腳步聲,他打電話車間內(nèi)的步凱叫了出來。
“凱子,來傳達(dá)室一趟。”
掛了電話,秦力徑直走向了傳達(dá)室。
“莫老爺子,小力要辜負(fù)您的期望了?!鼻亓ψǎ毖缘?。
莫老頭聽聞,反問道:“怎么就辜負(fù)我期望了,說來聽聽。”
“董事長一職,我不干了?!鼻亓Φ馈?br/>
“怎么?這不才剛開始運作么,怎么就不干了?”莫老頭聲音發(fā)顫,哆嗦著著站了起來。
“我要追尋我的夢,我要獲得神龍勛章,腳步停在這里,不是長久之計?!鼻亓忉尩馈?br/>
聽到秦力這么解釋,本來欲要大怒的莫老頭,忽然緩和了語氣。
“好!我其實也在考慮,這屁大點的地,怎能是你停止的腳步呢,你身手不凡,是要出去闖蕩闖蕩。畢竟,你曾經(jīng)也是一名軍人,軍人就要有軍人的鐵血情懷!”莫老頭唏噓道。
“嗯,董事長一職,我交給步凱,他的能力,不輸于我,而您,相信也會滿意的。”秦力沒解釋太多,再次一個軍禮,道:“您一定要注意身子骨。”
“好,有時間,記得來陪老頭子我聊聊天?!蹦项^起身站起,默默注視著秦力。
秦力重點頭,“一定。”
莫老頭像是想到了什么,彎腰把自己的腰帶扣解了下來,遞給了秦力。
“權(quán)當(dāng)留個紀(jì)念?!蹦项^的手,是顫抖的。
秦力定睛一瞧,腰帶扣的表面,是一枚獅子頭的紋路圖案。
“您,您就是獅子頭莫天!”秦力忽然怔住了。
“呵呵呵,多少年的事了,不提也罷,去吧?!蹦项^在秦力肩頭,重重一拍,“記住嘍,想獲得神龍勛章,就必須先把眼前的障礙清理,黑衣人的身份,最好先搞清楚,保重了秦力!”
帶著無比的震撼,秦力接連點頭,走出了傳達(dá)室。
獅子頭莫天,這個名字,他在部隊上,經(jīng)常聽老兵再講。
莫天,上世紀(jì)的兵王。
被冠以‘獅子頭’的綽號,久經(jīng)沙場五十余載,在華夏可是排在前三的戰(zhàn)力。
后來悄聲匿跡,想不到在今天,竟然讓秦力有幸結(jié)識了。
怪不得,怪不得莫老頭,會對神龍勛章一事了解的那么清澈。
回首,他再一個軍禮。
莫老頭身在傳達(dá)室,顫抖的手,也行了一個軍禮。
正在此時,從車間來的步凱,抵達(dá)了秦力身邊。
“力哥,有事找我?”步凱問道。
秦力還處于對莫老頭真實身份的震撼,一邊沖步凱點頭,他一邊向著停車場方向走去。
步凱緊隨其上,看到秦力的神色,他心中難以理解。
“凱子,董事長一職,從現(xiàn)在起,由你來擔(dān)當(dāng)?!鼻亓︵嵵卣f道。
步凱驚愕不已,“為何?那你呢?”
“我要追尋我的腳步了,尋找我父親,這是不能再拖延了。”秦力沉聲。
“那……龍牙那邊怎么交代?”步凱一攤手,看著橫心決定的秦力,又道:“難道你要私自離去,這不就違反軍紀(jì)了么?”
“違反軍紀(jì)?不!我不會那軍紀(jì)開玩笑。”
秦力怎能不知,在個人和國家利益相比較的時候,國家永遠(yuǎn)是第一位的,是不可褻瀆毋庸置疑的。
“就這樣,所有的資金問題,你也知道,有什么大困難,記得及時聯(lián)系我?!鼻亓ρ援?,不在磨嘰,直接鉆進(jìn)了黑色捷達(dá)車內(nèi)。
看著秦力揚長而去,步凱的心中,再次凝重起來。
駛離騰龍醫(yī)藥后,秦力便撥通了龍牙的電話。
“逆鱗,有事直說吧?!饼堁涝陔娫捴姓f道。
“醫(yī)藥公司的董事長一職,我不干了?!鼻亓χ毖?。
“逆鱗!你再說一遍?!”龍牙的聲音分貝,驟然間提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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