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過二十不久的李芯然還處于青澀的年紀,縱然外表可以化妝化得很成熟,氣場全開能讓人無視她的年紀,她也依舊是一個并未談過戀愛的女生,對于□之間的知識是那么地匱乏,然而就是那么青澀的反應卻讓鄭容和怦然心動。
指端似乎還殘留那種溫膩,鄭容和悄悄地雙指一拈,心不在焉地聽著經(jīng)紀人的數(shù)落,他都知道,他們的事業(yè)才剛起步,這段時日媒體的關(guān)注度已經(jīng)夠多了,實在是沒有必要再增加了。
說來好笑,他們兩個,一個想要成為韓國的索菲婭科波拉,一個想要專心的做音樂,卻不約而同的要被煩瑣事情給打斷思路,還真是成也我結(jié)敗也我結(jié)呢。
說起我結(jié),總覺得它在萬眾矚目的等待中出現(xiàn)的越來越慢了。
節(jié)目開播之前,有一段小預告,“他們,是《我們結(jié)婚了》節(jié)目史上第一對弄假成真的情侶,他們,在我結(jié)里相識、相知、相守,我結(jié)對于他們來說,是節(jié)目亦不僅只是節(jié)目那么簡單,他們在節(jié)目中相伴,在節(jié)目外相隨,他們,就是我結(jié)開播以來人氣最高的夫婦——鄭容和&李芯然”,伴隨著這一串字幕的是二人機場視頻截圖,然后是二人第一次在我結(jié)見面,第一次出去逛街,第一次互相喂食,第一次依靠在對方的肩膀上,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擁抱,從機場到賣場,再到震區(qū),在預告的最后,是他們的那一棟純白獨立房子,以及一閃而過懸掛在模特上的婚紗。
當我結(jié)的音樂響起來,主持人說完主持詞后,畫面右下角漸現(xiàn)出一排發(fā)光的文字,“第一次……”這不由得讓人浮想聯(lián)翩。
“什么呀,我們這可是非常健康的節(jié)目!”金娜英吐槽道。
“沒有人說這幾個字不和諧啊?!苯鹫窈敛华q豫地反擊道。
金娜英被ko在地,一時間直播間里嚷嚷了幾句,又沉默起來看屏幕了。
畫面出現(xiàn)的時候,是一副美人春睡圖,幾絲凌亂的發(fā)絲覆蓋在李芯然的臉側(cè),她閉著眼睛側(cè)臥在鄭容和的身邊,而鄭容和則是攤開手,讓她睡得更安穩(wěn),此時天色依舊未亮,字幕悄悄在下方顯示:因為二人剛剛結(jié)束通告,所以此刻是百分百真實的熟睡場景……
這個時候,導演用了快進的手法,床上偶有動作的二人,天色越發(fā)明亮,漸漸地停在了08:30這個時刻上,鏡頭對準了床上,只見鏡頭里,鄭容和的頭動了一下,打了個大噴嚏然后就醒了,醒過來一副懵的樣子,讓人大呼可愛,后期這個場景被做成了各種gif,鄭容和也正式獲得了“懵萌容”的稱號,自然,這是題外話了。
鏡頭隨著鄭容和下了樓,他洗臉刷牙之后,就打開了冰箱,拿出了雞蛋等材料,然后系上了圍裙。
“他在做什么?他是要做早餐嗎?”金娜英與樸美善都驚叫了一聲。
“啊啊啊??!我怎么就沒遇到這樣好的男人啊!”樸美善拍了一把大腿,說道。
“哦?哥還不好嗎?”金正民揶揄了她一句,然后就被一把錘了大腿,捂著大腿嗷嗷叫去了,看得對面的年輕人們一陣大笑。
當然直播間里狀況,鏡頭里的人是不會知道的,鄭容和自顧自地做著他的早餐,做完之后,他自顧自地吃著早餐,嘴里還哼著歌曲,“怎么自己就吃了起來了?”樸美善囔了一句,“看下去吧?!苯鹫癜矒岬卣f道,鏡頭里,鄭容和吃完之后,他起身把椅子推回了原位,順手就洗碗了,之后又把圍裙掛在墻壁上,就上樓了。
“現(xiàn)在才去喊芯然xi嗎?也有點晚了吧?!苯鹉扔⑧f著。
結(jié)果鏡頭就這樣閃過他們房門,鄭容和直接走進了書房里,拿起了他的吉他,頓時任瑟雍和鄭珍云都哄笑了起來。
“啊!芯然說的果然是對的?。〖褪撬麄冃∪。 睒忝郎婆恼拼笮Φ?。
因為書房里有安裝隔音板,所以李芯然被沒有被吵醒,鏡頭對焦到她的時候,她還翻了個身,也許是鏡頭停得有點久,她耳朵動了動,便睜開了眼睛,懵懵地眨了眨眼,然后抬起手,反手掩住了口鼻,只露出了一雙眼睛,“早安?!辩R頭里的她自然率性,因為這一幕便從“國民初戀”搖身一變成為了“國民女神”。
而此刻壓根不清楚自己頭銜又變了的李芯然起了床,洗漱完畢,卻自顧自地找吃的,完全沒有找鄭容和的意思,一邊吃還一邊發(fā)呆看著窗外,讓直播間的主持人們又愛又恨,“這兩個人是鬧哪樣啊,可惡!”樸美善憤憤道。
似乎是感受到了大家的不平,字幕緩緩爬過,“因為二人從來都是沒有劇本的,所以工作人員們也不知道他們下一刻會做些什么……”當然這個字幕一點也沒有緩解情緒的功效就是了。
李芯然洗完碗后,便上了樓,“嘭”地一聲,房門在鏡頭前無情地被關(guān)上了。
李芯然毫不介意身后的攝像機,就像是那一群人都不存在一樣,她從小就是過著被環(huán)繞的生活,早已經(jīng)練就目不斜視,自顧自地生活,此刻關(guān)上門,也是想著歇一歇,夜里實在是太累了,最近她與鄭容和的共同通告越發(fā)多了起來,《承諾》目前熱播中,而他們這一對有被捧成國民西皮的預兆,在一眾制片人的眼睛里,他們就是會下金蛋的母雞,無論是邀歌還是邀劇都紛至沓來,更甚的是有人甚至還跑到了李云面前說要出資給李芯然拍電影,也不看看李芯然是什么樣人。
她換好衣服后,細細妝扮了一番后,扭開了唇膏,這日子真心沒法過了,她個人的第二個電影連劇本都還在難產(chǎn)呢,再這樣下去,她什么時候可以繼續(xù)拍電影呢?她有些怔忪地看著鏡中自己的黑眼圈,說起來,一切都是因為我結(jié)而起的呢,但是……一想起鄭容和,她的心又軟和了起來,也罷,橫豎只是約莫一年的光景。
承諾的熱播反過來也作用于我結(jié),于是他們這一對夫妻的關(guān)注率節(jié)節(jié)攀升,就算是不愛看節(jié)目的人們也都關(guān)注起了他們,老年人以及婦女們每天都守著電視,哭哭啼啼地喊著“我們的美音啊”,美音是李芯然劇中角色名字,說起來,劉巖導演當真是個人才,劇本是一回事,播出又是另一回事,原本的男女主戲份大幅度裁剪,而李芯然和鄭容和的部分連那些拍廢了的部分又或者是戲外的小部分內(nèi)容都搬了進去,搖身一變就成了男女一號,宣傳的時候號稱是四大主角,樸美人甚至就沒有來,不是沒人問起這個問題,不過劉巖非常會打太極,三言兩語就糊弄過去了,讓他們都大呼果然娛樂圈里就沒有簡單的人,大家都還有的學呢,也是這一次,劉巖正式進了李芯然的視線,劉巖曾經(jīng)討好過她,也為她得罪過張家的人,也許什么時候她能用得上這個人。
樸美人自那一次后,據(jù)說就一直呆在張家大少給買的別墅里,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她是怎么回事,也大都知道這樸美人是觸了她李芯然的霉頭,這事出后,倒是許多平素不會正眼看李芯然的人都主動打起了招呼來,但面上一回事,私底下如何,誰也掌控不了。
李芯然理了理領(lǐng)子,打開了房門,她對著團隊們招了招手,笑得燦爛地打了個招呼,她知道自己什么時候什么角度也知道自己怎么笑才最是好看,她一直也沒忘記自己在演節(jié)目,雖然已經(jīng)曝光了戀情,在節(jié)目中再親昵也沒有關(guān)系,但是很多時候說話做事還是應該有顧忌,就像是縱然再愛鄭容和,李芯然也是有保留一分的,在愛情里,毫無保留才是最大的誤區(qū),永遠都能讓人產(chǎn)生興趣,就像是玩俄羅斯娃娃那樣永遠都有下一層,才是最高段數(shù)。
她悄悄地走到書房門口,然后豎起食指對著鏡頭“噓”了一聲,“他肯定又在找小三了,讓我們?nèi)タ纯础!闭f著,扭開了門,探了個頭進去,書房里鄭容和正抱著自己的吉他呢,被她這樣一嚇,夸張地拍了拍胸脯,抗議道,“我快被你嚇死了?!?br/>
“我早上起來沒有看到你,就知道你又找小三了?!崩钚救话櫫税櫗偙?,溜達到了鄭容和邊上,搬了個小凳子,便坐到了他身側(cè)。
“什么啊,我沒找什么小三?。 编嵢莺吞没实匮隽搜錾碜?,他可比竇娥還冤,如果他知道有竇娥的話。
“小三不就在你懷里嗎?”李芯然意味深長地挑眉看向了鄭容和懷里的吉他。
“什么???這個?”鄭容和恍然地拍了拍大腿,卻哭笑不得起來,然后念頭一轉(zhuǎn),直接把吉他摘下來,往李芯然脖子上套,“這可不是什么小三,是我們孩子!”
“胡說!別以為這樣就可以糊弄我,每次說不過我,就給我塞一堆孩子。”李芯然分明是指那仙人掌,但是話一出口,卻覺得不對勁,似乎不自覺就讓人占了便宜一樣,“可惡,我才不要彈你的吉他!你唱支歌兒給我聽。”她企圖轉(zhuǎn)換開話題。
哪怕她知機再快,該占便宜的時候,他絕對不會手軟含糊,“是啊,你什么可以給我添一堆孩子呢?不如……”他笑得曖昧地逼近了她。
李芯然紅了一張臉,在他腰間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示意了下要他注意攝像機。
但偏偏就是這一幕,忠實地被微型攝像機給攝錄了下來,此刻插播在節(jié)目中,便顯得更加的有笑果。
“啊??!青春真好啊?!睒忝郎聘袊@道。
“真期待,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會在節(jié)目中kiss???”金娜英伸長了脖子,瞇著眼看著屏幕。
“啊,姐姐好色!”鄭珍云吐槽了一句,落得了他兄弟任瑟雍的下場——金娜英粉拳一堆。
受了這一掐,得意忘形的鄭容和連忙收斂了嘴角,坐回了原處,表現(xiàn)出比中世紀的信徒更謹慎的態(tài)度,簡直是判若兩人,自然又收獲了直播間一群人毫不留情的吐槽,他得意時上揚的嘴角與此刻偷瞟李芯然的眼神都被放在了一塊,笑果更加明顯了。
“之前說要考校你的,現(xiàn)在就來看看你彈得怎么樣?”說著,鄭容和指了指還掛在李芯然身上的吉他。
李芯然無奈地瞟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著,“真有現(xiàn)在考校?”
鄭容和背著鏡頭的表情若有所思,卻是想起安勛當時說的話,他說了什么來著,對,他說芯然的吉他是他弟弟教的,而且芯然也是個吉他能手,這些日子以來,李芯然也曾說過安仁,他也已經(jīng)不在意安仁那一段,畢竟壓根都沒有在一起過,然而,想起節(jié)目中,芯然第一次拿起吉他的生澀感,他不由眼中閃過不安。
李芯然回過身子,走到墻邊,摘下她自己的吉他,然后把譜架給架了起來,先試了下音,然后便彈了幾個音符,調(diào)節(jié)好之后,她咳嗽了幾聲,抬眸看向鄭容和,鄭容和連忙坐直了,擺出安心聽著的姿態(tài)。
李芯然臉上飛過一絲嫣紅,她羞赧地微垂下眸,彈奏的同時輕輕哼了起來,若非工作人員在她身上裝了麥,怕是此刻壓根就聽不清了。
鄭容和的注意力完全被那雙纖纖素手給勾住了,但又不僅僅是那么簡單,他在意的是她彈吉他時候的手法以及程度,有些東西只有內(nèi)行人才能看出來,也有些東西是演戲演不出來的,這樣一回想,芯然似乎從來沒說過自己不會吉他,她只是一直表現(xiàn)地不想彈而已,瞧,現(xiàn)在她彈得很熟稔呢。
李芯然彈奏完畢,鄭容和撓了撓頭,“你怎么可以彈那么好,很下我面子啊?!?br/>
“我似乎沒說過自己不會吧?”李芯然調(diào)皮一笑。
“那我教你的時候,你居然不說!”鄭容和擺出一副兇狠的樣子。
“因為我給你個機會教我??!”李芯然嬌笑道,“我都已經(jīng)差不多五六年沒有碰過吉他了,當初又只是學了一年而已,早忘光光了。”
“那你現(xiàn)在又能彈得那么好?”鄭容和郁悶了。
“那是因為人家有練習!”李芯然屈起指節(jié),隨手就敲在了鄭容和腦門上,發(fā)出“嘭”地一聲。
“嗷!”鄭容和夸張地捂著腦袋,“痛痛痛!”
“別裝了!”李芯然嬌哼一聲,然后抬起腳去踹了鄭容和的小腿。
腿伸到半路,就被鄭容和給截住了,鄭容和的腿勾著她的,然后一下子拉過了她的手,四目相對,氣氛迤邐,眼見要發(fā)生什么事情的時候,李芯然鼻子一癢,狠狠地打了個大噴嚏,口水什么的都飛到了鄭容和臉上。
鄭容和的臉直接垮下來了,鏡頭就聚焦在這里了。
“卡!很好,就到這里吧!準備一下,換下一個場景。”導演當即拍板,便有人進來收拾。
李芯然拉扯了下鄭容和,二人到了邊上說悄悄話,“你剛剛怎么不高興了?”
“沒有啊!我沒有不高興?。 编嵢莺彤斎皇鞘缚诜裾J。
“你不會還記著安勛的話吧?”說著,李芯然伸手給了鄭容和一個爆栗,“剛開始的時候,我跟你還不熟,你不能強求我跟你表現(xiàn)地很熟一樣,而且不會彈吉他的女孩不是很萌嗎?”
“那……”鄭容和才不會承認被看穿了心事,沒錯,他在意的是芯然在他面前演戲,這不安來自于節(jié)目,他期望也終結(jié)于節(jié)目。
“那是因為某些時候,我也有不愿意裝的時候啊?!崩钚救幻忌g帶了一分的莫名,不過須臾不見,她抬手又敲了鄭容和一個爆栗,“還有,以后不準質(zhì)疑你的老婆大人,有話就說,知道不?”
鄭容和連連點頭,但是點完頭,才發(fā)現(xiàn)什么時候他們的關(guān)系居然變成這樣了,他裝作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兇巴巴地湊近李芯然,“快喊老公大人!喊了我就不介意!”意圖借此來挽回自個作為“丈夫”的尊嚴。
李芯然嗔了鄭容和一眼,“容和啊,最近有皮癢哦!”說著,她做了個扭的姿勢。
鄭容和下意識捂住了耳朵,卻聽見一聲輕笑,心中哀呼完蛋,他的地位一層層往下掉了啊,不過在看到那個明媚的笑容時,他心中有暖流趟過,愛一個人,感覺真好。
李芯然走到了導演身邊,導演此刻正聽著之前她與鄭容和的那個合唱版本的ost,歌曲完畢的時候,導演詢問了下李芯然的意見,“芯然,你看,你的聲音條件也不差,你要不要和鄭容和商量一起寫一首歌曲來?”
李芯然下意識看向了鄭容和。
此刻的鄭容和正站在窗邊修自己之前的曲譜,遠遠看去,竟似沐浴在陽光之中,柔柔的光線照在他的身上,見她望來,他便笑了,這一笑,讓李芯然想起一句古詩詞,“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br/>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很肥啦?。?br/>
如果我堅持下去,大概會一直這樣到完結(jié)?……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