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場上,人聲沸騰。
“第一場戰(zhàn)斗,由閻超對戰(zhàn)列圖!”主持人大喊,情緒激動。
“列圖,加油!”場外,當(dāng)即有人興奮,顯然,列圖在這星球之上,頗有名望。
“沒想到,第一場戰(zhàn)斗居然有列圖大人!列圖大人,加油!”大人是艾葉星對偶像的尊稱,可想而知,列圖在這艾葉之上,有多么高的名望。
在所有人的呼喚之中,列圖從入口處走了出來。列圖,是個光頭大漢,身材壯實,骨骼沉重,走路時步履穩(wěn)健,身上還有種莫名的恐怖氣息。他耳朵上懸掛著巨大的金屬環(huán)狀物,
眼大如牛,說話嗡里嗡氣。
“哪個,上來送死?”
閻超此刻依舊與宮無涯站在一起,宮無涯間那列圖上場,心中一凜,小聲對閻超說道:“列圖,這家伙是個戰(zhàn)斗狂人,據(jù)說是兩百年前來這篇星系的,一身硬氣功刀槍不入!在我們艾葉周圍幾顆星球中所有的決斗大師中人氣最高!”
“決斗大師?”閻超饒有興趣地看了看那臺中的光頭,從一旁的側(cè)門走向下方體育場。
決斗大師,是一種令人興奮的職業(yè)!他們以戰(zhàn)斗為職業(yè),一生都在過血雨腥風(fēng)的生活。那列圖明顯是各種翹楚,在這幾顆星球之內(nèi),都名頭鼎盛。傳言,昔年列圖第一次來這片恒
星系時,首戰(zhàn),便把當(dāng)年這片恒星系最為強(qiáng)大的決斗大師給撕成了兩半!那一戰(zhàn),當(dāng)真血雨腥風(fēng),殘暴至極。
閻超于進(jìn)口緩步上臺。列圖牛眼猛瞪,面露不屑:“你便是我的對手?”閻超撇撇嘴:“是又如何?難道。你自愧不如,想要吻頸自殺?”
“放屁!老子只想問你。你準(zhǔn)備怎么死?”列圖開口便定了閻超生死,他看不起底瞥了一眼,鼻子冷哼。
“我?我可沒準(zhǔn)備死?!?br/>
列圖理所當(dāng)然:“那就給老子滾下臺!”
頂上至尊看臺,宮無涯雖然有感列圖強(qiáng)大,但卻絲毫不為閻超擔(dān)心。閻超的實力,他可是親眼見過,那列圖,再怎么說也只是個三流野路子,怎么可能斗得過閻超?
“大哥。恭喜您,竟然獲得了決斗大師列圖的輔助??磥恚绺缒銌柖Π~,指日可待?!睂m無涯皮笑肉不笑,宮無名亦然:“列圖出手狠辣,你那朋友,呆會可千萬別硬抗。否
則,后果嚴(yán)重啊?!?br/>
“這個請大哥放心,我朋友知道輕重的。只是.......萬一列圖大師一掌拍空,傷了自己,可就不妙了?!?br/>
“哦?那我倒是要好奇,列圖大師。究竟會怎么傷到自己。”二人說道這里,相視一笑,宛如兄弟之間開了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
主持人并沒有說太多。直接一句開始,整個體育場戰(zhàn)斗臺外圍。升起了一座巨大的能量護(hù)盾。閻超初步估測,這能量護(hù)盾。怕是連化神期修士都砸不碎。
“哈!既然你不走,那我只好,撕!碎!你!”列圖瘋狂大吼,沖向閻超,全身金光閃動,好像一尊遠(yuǎn)古巨獸般充滿殘暴的血腥味!閻超取出罹天,一個閃身躲過列圖沖擊,反手
就是一劍!這一劍,直直砍到列圖背上。
“叮——”沒有血光迸飛,只是一陣金屬響動,閻超的劍,居然被彈飛了!
“哈哈,老子的身體,就是最好的武器!”列圖果然是硬氣功流派的高手,不光脾氣殘暴,就連身體,都被他用真氣淬煉得堪比仙兵!閻超定神一刺,這一劍,直向列圖雙眼!
“?!庇质且宦暻宕嗟捻憚樱P(guān)鍵時刻,列圖壁上的雙眼,他的眼皮,同樣堅固無比。
“小娃娃,老子光往老子脆弱的地方攻擊,老子撕了你!”列圖大聲吼叫,想要抓住閻超的手臂,但是卻被閻超靈活地躲了過去。
列圖數(shù)攻不下,最終,憤怒地“啊——”大叫一聲,身上金色的光芒,轉(zhuǎn)瞬變紅!
“你去死吧!”瘋狂,列圖居然將周身真氣倒轉(zhuǎn),逆向通過丹田,周轉(zhuǎn)全身!這么做,如果是一般人,定然因為承受不住狂烈的真氣竄動,爆體而亡。可是,列圖的身體宛如仙兵
,自然不懼!那些逆轉(zhuǎn)的真氣在他的身體里亂竄,雖然危險,卻無比強(qiáng)大。
正所謂福禍相依,一件明顯是禍的事,只要承受住了,就會變成幸事。列圖就是這樣一個例子。不過,他這一生,怕是再難寸進(jìn)。因為真氣逆轉(zhuǎn)之后狂暴無比,早就沖壞了他的腦
子。
“你死吧!我列圖是無敵的!鐵拳,撞山!”撞山拳!一顆碩大宛如門板的巨大拳頭砸向閻超!閻超在這一刻,調(diào)動周身仙元于長劍之上,逍遙游!他疾步如飛,動作好似蝶舞輕
盈,寫意地繞過了那顆巨大的拳頭。列圖哇啦哇啦地怪叫,接連數(shù)拳砸向閻超。這列圖,怕是有了化神期的實力,每一次砸中護(hù)盾,護(hù)盾總是會一陣劇烈抖動,似將要破碎!萬幸
,關(guān)鍵時刻,控制護(hù)盾的人加大了護(hù)盾的能量輸出。只是這樣一來,全場所有的能量供應(yīng)設(shè)施,全都停了下來。
“哼,你只會躲嗎?跟老子打一架!你這個沒卵子的家伙!”列圖氣得亂跳,一拳拳砸向閻超,閻超避其鋒芒,冷冷笑道:“生死戰(zhàn)斗,能殺你便好!若是不服,來打我啊!”打
?要打得到?。¢惓m然能使用劍弒仙或者神劍御雷真訣輕易擊殺列圖,但是他隱約覺得,此次比斗不止會這么簡單。若不使用那兩記殺招,閻超其余招式,又破不開列圖的防御
,因此,他需要等,等列圖精疲力竭。
“口舌伶俐!”列圖不服:“要是讓老子抓到,一定把你砸成肉餅!”他嘶吼,閻超找準(zhǔn)時機(jī),一劍劈下,與列圖戰(zhàn)到了一起。
“你終于敢過來了,看老子抓死你!”列圖雙拳張開,如同鐵鷹巨爪,撕向閻超!如果被這一抓撕到,定然尸骨無存。閻超橫劍格擋,隨后挑開列圖的鐵爪,一劍刺向列圖胸前。
毫無意外,依舊是一聲叮咚。
二人你來我往,輝煌的仙元與霸道的真氣對撞,轟轟隆隆,聲勢浩大。閻超觀察許久后發(fā)現(xiàn),列圖每次似乎是故意將自己腋下露出,起初,閻超還以為,那里是他全身最為堅硬的
地方。可是漸漸地,閻超發(fā)現(xiàn),每次他的劍尖無意對準(zhǔn)列圖腋下時,列圖總是會立馬回縮。
一個硬氣功大師,就算是不懼任何兵刃,也不可能全身上下毫無破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罩門”列圖也不例外!他雖然強(qiáng)大,可是閻超肯定,列圖,也有罩門。這罩門,就是列
圖的死穴。如果列圖的死穴是他腋下的話,那么,正好能解釋,剛才他那番舉動的目的!
閻超一劍猛刺向列圖腋下,卻被其用胳膊肘給夾住了,顯然,列圖很害怕閻超刺他腋下!
“死!”列圖巨掌拍向閻超腦門,閻超一震長劍,將列圖夾住劍刃的胳臂震開,隨即躲過那巨掌。
“列圖防守太過嚴(yán)密......”他心中思索,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列圖,受死吧!”短歌行,踏歌而來,光陰荏苒!閻超沖到列圖身邊,一劍,刺向列圖喉部!這一劍,運(yùn)足了十成十的仙元,就算列圖身如鋼鐵,也能刺出一個窟窿,讓其受傷
列圖見閻超與他硬戰(zhàn),哈哈大笑,似乎是準(zhǔn)備以傷換命,拼著受傷,殺死閻超!他手中真氣涌動,霸道的血紅真氣好似龍血般攝人心魄,一掌劈下,聲如山崩。這一對拼,如果閻
超估算錯誤,定然會身受重傷!
“死!”列圖罩門大顯!
“就是現(xiàn)在!”閻超左手雙指繃直,直刺列圖腋下,有無上劍意,透體而出!劍意,這邊是劍道高手的象征,一般人只能用劍意來鎖定對手,震懾心魂,可閻超卻能將劍意透體而
出,殺人于千里之外!這,乃是宗師的標(biāo)志。無奈,現(xiàn)在那縷劍意,僅僅針尖大笑。
可即便這樣,殺人,也夠了!劍意,透過列圖腋下,直刺入他大腦中,將其腦仁攪得好似漿糊。
列圖只感腋下一陣疼痛,旋即,眼前一黑,手上的血紅光芒,瞬間消失,那瞪大的牛眼里,寫滿了不置信.......
閻超收回罹天,在所有人都還沒回過神來時,緩步走下站臺,臺上,只留下了好似雕塑一半的列圖。
“那人怎么下來了,棄權(quán)了?”
“不對,快看列圖,列圖怎么不動了?”人們當(dāng)即發(fā)現(xiàn)了不多,可是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卻沒人知道。直到閻超走下臺,通過能量護(hù)盾上那出門走出去許久后,主持人才小心翼翼地
走了過來。
“列圖大師,列圖大師?列......”他最后一句話還沒說完,突然發(fā)現(xiàn),列圖,倒了!列圖宛如一尊陶瓷飾品般,倒在地上,摔成碎片......
“什么?!列圖大人死了?!”
看臺上立即沸騰了,所有人都不信,不可一世、戰(zhàn)無不勝的列圖大師,居然死了!還是死在了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不知道從哪來的小子手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