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里外的一株三人環(huán)抱的大樹腳下,有二人在那里小聲聊天。
“你為什么要救我?”蕭正音的面臉蒼白,她柔弱地背靠大樹,輕輕抱著雙腿,表情冷淡地問道。
“美女是一種美好的動物,我的原則是,”徐嶼也背靠著大樹,一本正經(jīng)道:“美女有難要救,美女的需求要滿足!當(dāng)然,這是在美女不會對我造成傷害,她的要求也不麻煩的前提下!”
蕭正音有點無語了,不過,她此時的蒼白表情,比剛從天上跌落下來時死白『色』,要溫和一些。
“其實,你在天上飄著的時候,給我的感覺很驚艷,很冷咧,很凄美……可惜了,這種感覺一去不復(fù)返了!”徐嶼很是惋惜道。
蕭正音不理徐嶼的調(diào)侃,只是淡淡道:“你救了我,又不走遠(yuǎn),你是想做黃雀?”
徐嶼搖頭晃腦道:“想不到你倒是理智了,那你為何要叛出玄重門,還要為鄭凌岳去死呢?也不知是不是我眼淺,我怎么看鄭凌岳這個小子不順眼,覺得他又勢利,又膚淺呢?叉叉,難道我的眼光跟不上時代了?”
蕭正音像說別人的事一樣,淡淡道:“你的眼光沒有錯,是我自己膚淺而已!”她的說風(fēng)一轉(zhuǎn),道:“上面之事,你真的要『插』上一足?恕我眼拙,我怎么看,都覺得你只有漩照中期的修為。這種修為,尚未足夠做漁翁吧?你已經(jīng)非常天才了,用一年時間就修煉到漩渦中期。沒有必要為了那勞甚子靈通根送命,不值得!”
徐嶼盯著蕭正音,戲謔地道:“你不想救鄭凌岳?”
蕭正音冷然道:“我剛才說過了,我們一刀兩段!剛才你也看到了,他見到翟子群和陸無常手有劍后,都不過來拉我一把……”
蕭正音說得平淡,徐嶼卻從她眼里,看到一絲凄『迷』。
徐嶼嘆了一口氣,道:“你在這里先坐著吧,待我解決掉墩宏派的那幾個家伙后,再送你出去!”說著,徐嶼便要貼著樹,游上樹頂。
蕭正音忙道:“我不阻止你,你拉我上樹頂吧,我要觀戰(zhàn)!”
徐嶼心道:“你終究還是舍不得鄭凌岳!我怎么沒有這樣的女朋友?”
腦子里胡思『亂』想,徐嶼打量了幾眼蕭正音,說道:“我提著你的衣領(lǐng),像捉小雞一樣提你上去?”
蕭正音掉落下來時,心若死灰。被徐嶼接住,親眼看見徐嶼故意踩斷一大一小二根樹枝,重重落地后,她倒是沒有那么想死了!
畢竟,人家救自己還要花一番心思,自己還要辜負(fù)這份心思的話,就太不識相了!
經(jīng)過徐嶼一番胡話后,蕭正音的心好受多了。
聽到他最后的一句“像捉小雞一樣提你上去?”這種渾話,蕭正音差點笑出來。
她點點頭,表示就這樣好了!
徐嶼心道:“這個女子就是蠢了點,心態(tài)倒是不錯。叉叉,讓我拉你上樹,居然一點便宜也不想讓我占?”
想到這里,本來還想以繩子拉蕭正音上去的。徐嶼卻改變主意,一手提著蕭正音的衣領(lǐng),一手爬樹,輕手輕腳地把蕭正音提上樹頂。
把蕭正音安置在一處能通過密葉叢觀戰(zhàn)的樹頂后,徐嶼瞧了一眼,發(fā)覺鄭凌岳幾乎要支持不住了。
于是,徐嶼飛快地下了樹,在林間奔了三百多米左右,來到三人大戰(zhàn)下面的樹腳處。
鄭凌岳堅持不住了!
事實上,三人都同樣是修煉土屬『性』法訣,鄭凌岳的真氣修為,與翟、陸二人差不多。不過,玄重門的看家劍法,卻要比墩宏派好一些。是以,在二人的夾擊下,鄭凌岳堅持了八十多招。
八十多招,差不多已是盡頭了!
畢竟,一人同時面對二人的進(jìn)攻,不但非常耗費真氣,更非常吃力。
此時,鄭凌岳身上已經(jīng)被刺中三劍。三劍都不深,卻讓他的左肩、左肋、大腿鮮血流淌。
要不是翟子群和陸無常都擔(dān)心刺斷聚氣靈氣根的話,鄭凌岳的腰間早就被刺中十劍八劍,沒命了!
“交出靈通根,我饒你不死!”翟子群一邊放慢進(jìn)攻節(jié)奏,一邊說冷冷地說道。
鄭凌岳看著在身后虎視眈眈的陸無常,亦冷冷回答:“我現(xiàn)在交出靈根,立即就會被你們殺死了!你們讓我退開三十丈!”
翟子群沉聲道:“你想都別想,退開三十丈?你不會跑?我們是不會讓你退開三十丈的,你賭一下我的人品吧!”
鄭凌岳狂笑道:“人品?那玩意值多少錢?那就沒商量了?”
翟子群黯然搖搖頭。
其實雙方都明白:鄭凌岳為了自己的『性』命,必定會交出聚土靈通要的。而翟子群和陸無常呢?他們?yōu)榱司弁领`通根,肯定可以不殺鄭凌岳!
本來,這可以是一個皆大歡喜的結(jié)局!
可惜,雙方的人品都實在是太差了!
誰都不相信對方!
這是悲?。?br/>
“既然你們不肯放過我,那你們什么都得不到??!”
鄭凌岳剛剛飄落在一株大樹的樹巔上,大吼一聲,便要回劍斬斷腰間的靈通根。
正在此時,下方的樹林中,倏地飛出一人!
徐嶼出手了!
他突然從鄭凌岳的身后彈『射』而來……一掌擊在他的右臂上!
“卟”的一聲脆響,鄭凌岳反應(yīng)不及之下,手臂直接被擊斷。而他右手所握的劍,也直接被擊飛!
翟子群大喜,他想不到這名被自己門派追殺之人,居然會幫了自己的一個大忙!可惜,此時之前殺的是二師伯的弟子,自己可不會領(lǐng)他的情。
翟子群如此想的時候,他嘴里可沒有閑著,提劍向著徐嶼進(jìn)攻,嘴里還大喝道:“陸師兄下去制住鄭凌岳!”
陸無常應(yīng)了一聲,便要跳下去。
正在此時,不遠(yuǎn)處的樹下,突然傳出一聲凄厲之極的慘叫:“啊……痛死我啦!”
陸無常和翟子群心中一突:“這是陳全的聲音,莫非是眼前小子的幫手!”
想到這里,陸無常和翟子群同時大喝道:“先聯(lián)手制住這個小子!”
說完,二人便提劍向著徐嶼急攻過去……
在不遠(yuǎn)處觀戰(zhàn)的蕭正音看得清楚,心道:“徐嶼有一只速度非常之快的毒鼠,他應(yīng)該會著陸無常和翟子群到密林里,靠著毒鼠偷襲吧?”
可蕭正音沒有想到的是,徐嶼沒有立即跳到樹下,而是以手中的古怪長劍,與他們二人對攻!
“他瘋了!不到十招,他會被翟子群和陸無常殺死的!”蕭正音嚇了一大跳,原本蒼白的臉上,現(xiàn)出一絲激動的『潮』紅,激動得差點掉到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