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傾傲暗暗罵了自己一句,不敢肯定就不要急于說出來??!
摟著她的手臂明顯變得僵硬,男人的氣息也更加低沉壓抑,燕傾傲也有些疑惑,如果上一次在燕王府遇到的那個男人不是燕王,那是誰?
“女人,你還不知道朕是誰?”北寒烈頓時就怒了,這個女人竟然把他當(dāng)成了燕王,不可饒恕!
朕?難道是皇帝?啊……怎么可能是皇帝?也就是說,上次她在燕王府遇到的男人,也是皇帝?
擦,她怎么會和皇帝這種可能妻妾成群的男人搞在了一起,偏偏最可惡的是,上一次竟然還是她主動引誘了皇帝!
燕傾傲忽然又想起珍寵大會上那雙幽深的眼睛,像是蠱惑般,驀然抬頭,卻猝不及防跌入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就是這雙眼睛,好像前世見過!
“額……認(rèn)錯人了……”燕傾傲快速的低下頭,神情有些不太自然,北寒烈的眼睛,就像具有魔力,讓她失去了思考,失去了動作,只愣愣的站在那里……
時間靜默了,燕傾傲極具敷衍的話,在北寒烈這里根本就行不通,做了這么大膽的事,她就這么一個解釋?
“女人,你就這么一句話?上一次是神志不清,這一次也神志不清了嗎?”北寒烈低吼著,身體都在顫抖,燕傾傲這才感覺,面前男人的力氣雖然很大,但他的身子卻是纖弱的。
燕傾傲自從穿越過來就沒有清醒過,四處危機(jī)四伏,人人心機(jī)似海,她能有什么辦法?就算是現(xiàn)在,她也是糊涂著,她不是去了燕王府嗎?怎么就招惹了北寒烈?
“對了,你找我什么事?”轉(zhuǎn)移話題是最好的方法,燕傾傲果斷移開目光,輕輕的問了一句。
“你現(xiàn)在知道朕是誰了嗎?”北寒烈顯然不打算放過懷中的女子,這一次要徹底的讓她看清楚,讓她記得他是誰!
“知道了?!毖鄡A傲弱弱的答了一句,她上次是不認(rèn)識北寒烈,也不認(rèn)識燕王,現(xiàn)在認(rèn)識了他,怎么也不可能再搞錯了。
“那你還問我找你什么事?”男人的心稍微平靜下來,氣息也舒緩了許多,他挑眉看向懷中的小女人,一臉不滿的問道。
如果說剛才還能裝個糊涂,現(xiàn)在燕傾傲根本就跟不上北寒烈的思維了,她強(qiáng)忍住想要發(fā)飆的沖動,努力平復(fù)自己的情緒。
她知道他是誰了,就得知道他為什么找她?難道當(dāng)她是神算子,掐指一算就能知天文曉地理?還是說,他和以前的燕傾傲又有什么默契?
這該死的默契!
“額……”轉(zhuǎn)移話題不管用,那就干脆直接裝瘋賣傻好了!天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北寒烈在說什么玩意兒……
一向泰山壓頂面不改色的男人,這下再也淡定不了了,不懲罰一下她,她是不是都忘了自己姓什么?竟然當(dāng)著他的面就裝糊涂,她是不是根本就沒有把他說的話聽進(jìn)去?!
吻就這么霸道而突然的襲來,燕傾傲甚至來不及驚訝,一道陌生的氣息強(qiáng)勢灌入口中,緊接著,緊閉的牙關(guān)被強(qiáng)勢撬開,一條滑溜的舌頭就那么鉆了進(jìn)來!
燕傾傲不會想到,男人的霸道根本不需要理由,她也從來沒見過如此霸道的男人,一雙有力的手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拉近,另一雙大手卻緊緊扣住了她的后腦勺。
燕傾傲的腦子,轟的一聲就炸開了,她不是沒接過吻,但是絕對沒有被強(qiáng)吻過,更沒有這么無力過,她的雙腿,竟然不知何時軟得站不穩(wěn)了!
Shift!她堂堂帝國黑王戰(zhàn)隊的隊長,歷經(jīng)大小戰(zhàn)役無數(shù),身上受傷無數(shù),即便面臨最強(qiáng)悍的對手也沒有畏懼過,更不曾知道什么是腿軟,可是被這個男人強(qiáng)勢一吻,竟然……
這么明顯的動作,北寒烈自然感受到了,大手一撈,將小女人的身體整個撈了上來,直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真實的感受她的柔軟,嘗著她的滋味,北寒烈心中的堅冰終于慢慢融化,面色也變得柔和。
這是他第一次這么放肆的動作,不知為何,看到她一臉迷茫的樣子,他就感到害怕,害怕她所有的事情都不記得了,害怕她將他從自己的內(nèi)心徹底排除出去,害怕她真的不再是以前的傲兒,害怕她做出的選擇!
自從皇甫云出現(xiàn)在寒都,他從沒有停止過這種害怕,每時每刻,他派了暗非無時無刻都在緊緊的看著她,可他還是不放心,生怕有個萬一,萬一她走了……
唇中的柔軟,如小時候的棉花糖,眼中的少女,還是那么純真,仿佛他一轉(zhuǎn)身,她還會悄悄的追在他身后,會叫他烈哥哥,可他卻得到消息,她與皇甫云見了面……
北寒烈的心中,幾近撕裂般疼痛,理智也似乎被摧毀,一雙大手,終于忍不住伸向女子的領(lǐng)口,內(nèi)心的渴望也變得強(qiáng)烈,他的手碰到她頸間,細(xì)長的鎖骨白皙而性感,粉色的肌膚如熟透的蜜桃,等著他采摘。
“唔……”燕傾傲輕吟了一聲,像是反抗,更像是享受,可腦海中,莫名的出現(xiàn)另一張臉,紅色的玫瑰,美好的夕陽,一望無垠的大海,細(xì)膩柔軟的沙子,以及那一串串奔跑的腳印,還有他精心定制的鉆戒。
他深情的吻,深情的話語,還有那些她永遠(yuǎn)不會忘記的甜美謊言!譚血鋒,你究竟是有多狠的心,才能割舍掉這段情?
“唔唔……你放開!……”燕傾傲猛然一個大力,推開了北寒烈,急促的呼吸了幾口清新空氣。
這個男人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主動跑來招惹她,堂堂皇帝,萬人之上,為什么偏偏要來招惹她?她的眼中幾乎蓄滿了淚水,卻強(qiáng)忍住不落下來,她不知道為何而哭,只是感覺到心中很痛,為何這個時候,偏偏想起最不愿記起的回憶?
“咳咳……”北寒烈被推得后退一步,掩唇輕咳了兩聲,漆黑幽亮的眸,就那么看著燕傾傲,仿若要看盡她所有的想法。
這個女人太不正常了,她眼里所包含的東西,她腦中所想,她的反應(yīng),她的動作,一切都不再是他熟悉的燕傾傲??墒?,他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嗎?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愿在乎,只要她好,只要她還在身邊……
燕傾傲慌忙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服和情緒,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她是下了多大的決心要忘記譚血鋒,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可這一切都還沒有整理清楚,突然間,另一個原本陌生的男人,直沖沖的闖入了她的生活,霸道強(qiáng)吻她,這讓她如何適應(yīng)?
“怎么?上一次挑逗朕的勇氣都去哪兒了?”許是感覺到女子身上的異樣,北寒烈有些不忍,他放低了語氣和姿態(tài),重新將她輕輕摟入懷中,語氣難得輕快而調(diào)侃的問道。
燕傾傲除了亂,還是亂,各種亂,前世的亂,這一世的亂,所有的一切都亂了,思緒如麻,理也理不清……
金牌特工,第一次有了想逃避的感覺,是不是別管那么多,只顧著當(dāng)下的歡樂,就可以稍微的輕松一些?是不是可以過一段時間,再重新開始思考人生?
至少現(xiàn)在,她是不是可以肆意的靠著背后強(qiáng)有力的肩膀?是不是可以放空大腦靜靜的待一會兒?是不是可以毫無顧忌的嗅著身邊男人如蓮似蘭的優(yōu)雅清香?
其實,北寒烈的懷抱真的很溫暖,他的胸膛很寬,味道很好聞,至少,她現(xiàn)在真的很留戀!
想到這里,燕傾傲忽然就坐直了身子,她怎么可以有這樣的想法,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她再也不會相信男人的謊言,更不會傻傻的渴望愛情,可是,她的腦子里,好像不受控制的莫名涌出了一些記憶,而且是不屬于她的記憶!
燕傾傲的眼神驟然一暗,莫非,是已經(jīng)死去的燕傾傲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