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鳶進山之后就通過之前守山的秘法探知了整個無名山,確保再無敵人之后,就一直寸步不離的跟著紫鳶。
他們一起掩埋了那些尸首,就埋在紫鳶花圃內(nèi)。
每一個山洞都是凌亂的,顯然被人翻過,包括庫房,辦公用的書房,所有文字記錄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都不見了。
黑鳶通過蛛絲馬跡找到一些機關(guān)族的痕跡。
空間族是一個非常古老的智慧種族,早就已經(jīng)泯滅在歷史長河之中了。與機關(guān)族擅用外物不同,他們擅長挪山移海的法術(shù),甚至能另辟空間,縮地成寸等空間術(shù)法,更有壓縮精魄永生于世的傳說??墒强臻g術(shù)是一個消耗極大的東西,智慧種族不如獸族、草木族、花族等是很容易繁衍生息的種族,智慧種族生命綿長但是極難懷胎,空間族又不愿作別的種族的附屬族,自然而然就在別的種族的蠶食下被滅族了。
而機關(guān)族又是很克空間族的法術(shù)的,空間的法術(shù)不管再強大都會有破綻,只要機關(guān)術(shù)靠他們手里的奇奇怪怪的工具,就可以準(zhǔn)確的找到空間族的破綻。就如無名山的這個山門,就是一處最大的破綻。
畢竟鳶尾要與外界通商才能生存下來,黑鳶就利用這空間術(shù)的一個破綻做了山門方便族人進出,如若是外人想要進來,空間術(shù)的山門就會被隱藏,常人都是找不到進入無名山的法門的,所以無名山才能這么平靜的存在了上百年都沒人能找到。
可是遇到機關(guān)族就不同了?,F(xiàn)在除了領(lǐng)族的領(lǐng)族夫人那一支旁支以外,哪里還有別的機關(guān)族了。
紫鳶振奮起了精神,對著黑鳶扯出一個笑容,
“看來我們有目的地了?!?br/>
“不可冒失,你無需親自去,我一定會去將事情調(diào)查清楚的。”黑鳶安撫她道。
“黑鳶,如果我不跟著你,你要將我放到哪里呢?”紫鳶凄慘一笑,“無名山都不安全了,哪里還安全呢?”
黑鳶沉默,將被子給她蓋好,望著她凄凄的臉,沉默了一會兒,沉聲說道,
“好好睡一覺吧,明天一早就出發(fā)?!?br/>
紫鳶緩緩地閉上眼睛,
“我定是要好好睡一覺的,不然哪有精力與機關(guān)族清算這一筆賬呢?!?br/>
――――――――――――――――――――――――
次日一早,大家就收拾好了東西準(zhǔn)備出發(fā)。
實在是沒有什么好收拾的,紫鳶更多的是在眾鳶尾精靈的墳前發(fā)呆。
大家都沒想到的是,巴拿竟然還守在山門口。
巴拿雖然能識破空間術(shù),但是不得要領(lǐng)是沒辦法破門而進的,所以只好一直守在山門外。
他們再踏出山門的時候,巴拿正拿著武器弓著背,警惕的望著山門的方向,一看是他們出來了,神色一緩,柔聲說道,
“黑鳶大人的空間術(shù)著實厲害,困得在下一點辦法也沒有?!?br/>
“自然。”黑鳶淡淡的吐出兩個字,示意我們出發(fā)。
巴拿見他們要走,疾走了幾步橫在他們的路中間。
“你們這又要去哪里?”
紫鳶實在不耐她的糾纏,打斷她,
“姑娘已經(jīng)沒有性命之虞,斬魂也已經(jīng)易主,我們之間互不相欠?,F(xiàn)在無名山被毀,實在沒有心思陪姑娘兒女情長?!?br/>
巴拿聽完她的話后,明顯有些羞怒,
“我不過是不放心斬魂的下落才追蹤至此,你們無名山被毀與我又有何干,我只是跟著斬魂與你又有何干?”
紫鳶譏笑,“斬魂在黑鳶身上,我看姑娘醉翁之意不在酒。”
巴拿被她噎住,氣紅了臉瞪著她。
黑鳶聽了紫鳶的話,不解地看了看她,又一臉認真地對著巴拿道,
“我從不喝酒?!?br/>
“……”
紫鳶自是懶得與他們廢話,徑直往山路上走。黑鳶與其它六鳶尾隨后跟上。
巴拿還是窮跟不舍。
巴拿懂空間術(shù),黑鳶不管用什么方法都甩不掉她,索性就不管她了。
她最初只是遠遠的跟著,后來大家都不理她了,她反倒膽子大了起來,非常自來熟的與他們同桌吃飯,同處睡覺。
有一次三千八六在外捕食,被一群鼬鼠族的捉弄,差點丟了性命,還多虧了巴拿相救。
那些爬鼠們最愛捉弄低弱的草木族與花族,經(jīng)過無名山這一劫,紫鳶將這幾只鳶尾們看得比生命還重要,紫鳶心下有些感激,對她也不那么反感了。
其實她人不錯,除了面對黑鳶沒有什么理智以外,可以說是非常讓人欽佩的女精靈了。
巴拿非常獨立,在生活和拿主意方面強過紫鳶許多。相處久了會發(fā)現(xiàn)她與黑鳶非常有默契,危險他們都能比常人先一步覺察出來,并迅速作出最完美的部署。紫鳶能看出黑鳶是欣賞巴拿的,如果黑鳶不是傀儡,他們倒是挺般配。
他們北上往都城方向走,早早的就已經(jīng)超出了黑鳶認為的安全范圍,這對于黑鳶來說是完全陌生的,他現(xiàn)在比往常更加的警惕。
越往北走遇到的兇悍嗜血的獸族就越多,南方炎熱四季如春,花草樹木的越是不勝枚舉,但是越往北走越是寒冷,獸族也不再溫和,更多的是嗜血成性。
巴拿雖然知道的也不多,但是總歸在外闖過一段時間,了解的東西比他們多,倒是幫上了許多的忙。
紫鳶問過巴拿,要跟著他們走到哪里去,她卻說,什么時候黑鳶忙完了,跟著她回族里,她就不走了。
紫鳶當(dāng)時只當(dāng)她是癡人做夢,還嘲諷了她幾句,但是沒想到這一天那么快就到來了。
那天,他們正走到了一個小城――阮城,還沒有走到城門口,黑鳶就面色沉重地轉(zhuǎn)身,將他們遠遠帶離那個地方,藏在一個山洞之中。
他說他看到了一個來自領(lǐng)族的招募令,為了給她誕下的第一個皇子慶生,招募全國的鳶尾族進都城慶宴。
“哼,說是招募令,這么多守衛(wèi)守在城口盤問,通緝令還差不多?!卑湍煤呗曊f道,滿不在乎的舔了舔她隨身攜帶的那把鋼刺。
我們不過遠遠望了一眼城門,也不知道她和黑鳶是怎么看見的,但他們?nèi)绱四懘笮募氈耍犓麄兊目偸菦]錯的。
“我與巴拿去城內(nèi)打探一下,天黑前回來。”黑鳶將這小洞設(shè)了一個空間術(shù),“即使沒有回來,也千萬別點火?!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