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王族據(jù)點連續(xù)被燒,族人全部被殺的消息傳遍了整個橫斷山脈,雖說狗王族只有一位偽信境?的大妖,但也是名副其實的王族,都在猜測到底誰敢這么明目張膽的挑戰(zhàn)狗王族。
在戰(zhàn)場上其它種族的妖獸回憶起當時的場景,一身白衣,手持利劍,出手都是一擊必殺,就是有個奇怪的癖好,殺人之前喜歡別人罵他,不罵還不行,不罵死的更快,有妖獸感嘆,或許這就是強者的風采,總有點不同于常人的地方。
寒夙仔細研究著地圖,這狗王族的勢力還真不弱,除了五大據(jù)點,還有十個小據(jù)點,已經(jīng)被寒夙燒了三個,還有七個,聽說狗王族的人境高手已經(jīng)趕來,只要不是被多人圍攻,寒夙自信都可以殺人后揚長而去,五大據(jù)點的強者應該不會傾巢而出,收起地圖,朝著下一個據(jù)點飛去。
暗秘籍發(fā)動,與原定的目標背道而馳,之前的據(jù)點都是緊挨著的,按照分布順序走下去,為了避免被狗王族的強者圍堵,反其道而行,收斂氣息,借著夜色慢慢靠近據(jù)點。之前的幾個據(jù)點都是在城池里的小據(jù)點,這個是單獨的一個據(jù)點,沒有其它妖獸,全部是狗王族族人。
在據(jù)點外走了一圈,還有狗王族的人在巡邏,這里的妖獸全部化形了而且數(shù)量不少,寒夙想了一下,在東面放了一把火,據(jù)點騷動起來,一位天境妖獸飛出一掌就去撲滅了大火,凝視著外面,從里面又出來四人,其中一人還是在地境,探查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就又了回去,留下了一位天境強者留守外面。
這段時間寒夙的復仇讓他們有些風聲鶴唳,據(jù)點都加強了防御,寒夙還在靜靜的等著,直到天色漸亮,巡邏的妖獸都打起了哈欠,天境的強者已經(jīng)回到據(jù)點,寒夙輕輕飛過,極力控制著氣息,顏龍一閃而過,巡邏的小妖頭顱落地,身體重重的砸在地上,驚動了據(jù)點里的妖獸,寒夙暗嘆一聲,刺殺還是不怎么熟練,得多練練。
既然已經(jīng)暴露了,那就光明正大的現(xiàn)身好了,據(jù)點里的妖獸盡出,五大強者并排而立,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在記憶寒夙的面容,寒夙擦了擦顏龍:開始吧,可以讓你們活的長一點。狗王族的人早就聽說這人在殺人時喜歡別人罵他,現(xiàn)在一看竟然是真的,可無人敢出聲,地境強者邁出一步:你到底是誰,有何仇怨,為什么要殺戮我族人。
寒夙搖了搖頭,為什么總是有那么多的蠢貨問這個問題,自己不會找嗎?打架就打架,總要說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既然你們想盡快死,那就成全你們。暗秘技發(fā)動,游走在小妖周圍,所過之處,血花綻放,五大強者全部出手也沒有抓住寒夙的身影,等到把小妖都殺戮干凈,現(xiàn)出身形,站在五人面前,地境強者明明感覺到寒夙的氣息只有天境,戰(zhàn)力卻是這么強。寒夙剛一露面,五人同時出手,威壓全部壓在寒夙頭上,無形的護盾出現(xiàn)寒夙上方,黃色光芒充滿著雙眼,手掌微動,顏龍直沖而下,金龍呼嘯而出,殺向五人,同時,紅顏,出塵使出,紅色背影脫塵而出,充斥著天地,碾壓五人,只有地境的強者還能掙扎起身,其他人都已經(jīng)爆體而亡,承受不住帶來的威壓,顏龍劍飛出直接帶走最后一名狗王族人的性命。
寒夙笑了笑,感覺不錯,進入據(jù)點收納勝利品,妖獸的晶核有不少,還有不少寶物,寒夙從來不取狗王族的晶核,都是直接踩爆,感覺到還有氣息在里面,進去一看,是一只關(guān)在籠子里的鵝?寒夙有點奇怪了,這和小時候家里見過的大鵝是長的一樣的,但又不太像,正在仔細觀察著,這鵝說話了:你是誰啊,站在外面看啥呢,看你渾身的血腥氣,還不快把我放出去。
寒夙問了一句你是鵝?籠子里破口大罵:你才鵝呢,本大爺可是天鵝,是高貴的生物,你,趕緊把我放出去。寒夙不敢多待,抽出顏龍,嚇的那大鵝連連后退,但是在籠子里,沒地方可以退,撞的籠子嘩嘩作響:大哥,親哥,不要殺我,我和這些狗崽子沒有關(guān)系,是被他們抓來的,你就當放個屁一樣放過我吧,大哥,我給你當牛做馬。寒夙提著籠子飛了出去,先離開這里,這只大鵝殺不殺一會再說。
飛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停了下來,寒夙觀察著這只大鵝,這大鵝竟然翅膀護著身體,溫柔的說:大哥,我不賣身的,正經(jīng)天鵝。寒夙臉都黑了,出聲問他:你叫什么名字。大妖點頭,一副諂媚的神情:大哥,我叫狂霸天。
寒夙更加無語了,狂霸天,什么名字,聽著很囂張,還不是被人關(guān)在籠子里,寒夙改變了想發(fā),不想殺他了,留這么個活寶在這,生活也比較有樂趣,他也漸漸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出現(xiàn)了問題,每次殺人的時候,心情感覺很愉悅,血液都在沸騰,變的很嗜血,很興奮,有一次差點控住不住自己屠了整座城,如果不是顏龍及時護體,恢復了清明,后果就不堪設想了。殺人無所謂,如果因此走火入魔就完了,完全就是一個殺人機器。
把狂霸天留下來,可以讓自己的生活不是只有殺戮,心境也會好很多,破開籠子,狂霸天走到寒夙身邊,溫柔的說:謝謝大哥。寒夙撩了撩翅膀:你是母的?狂霸天憋紅了臉,憤怒的說:正經(jīng)雄天鵝。寒夙點點頭,你以后就跟著我吧,會飛嗎。狂霸天抬了抬額頭:上知天文地理,下會琴棋書畫,無所不能,無所不知。唾沫點噴寒夙一臉,寒夙黑著臉,用顏龍拍了拍狂霸天的頭,這頭呆鵝這才擦擦嘴,乖巧的站在寒夙旁邊。
狂天霸只是冥境,但為什么狗王族要抓它呢,按照他們的風格,對于敵人是直接殺掉的??戳税胩煲矝]覺得這只大鵝有什么異常,索性也不想了,反正也威脅不到自己,就帶著吧,應該會增加不少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