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離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他們花了將近一萬兩的銀子買到的只是兩張大堂里還是挺靠后的觀演票,而九哥竟然不花一分錢就可以直接坐在二樓雅間欣賞,還是全場的最佳視野位子,瞧瞧這里的布局,華麗不失雅致,一看就知道是給貴客準(zhǔn)備的。
“九哥,你真的不認(rèn)識那柳莎莎嗎?”小離懷疑的看著他。
“真的?!鄙徱喑蕉加行┛扌Σ坏昧耍扑潜砬?,好像他是被人抓到奸情的奸夫一樣:“我只是拿著那天那位姑娘給我的票,她們就把我領(lǐng)到這里了。”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說實話,不止是小離,我也不信?!睂O景拿起葡萄望嘴里塞了一顆也順便也小離遞了一串:“這西域葡萄市面上的價格都甘比珍珠了,你和人家沒親沒故,人家會如此招待你?”
“就是就是?!毙‰x立刻點頭附和。
“這…”蓮亦辰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望著一旁清閑喝著茶一副看好戲的言燁,他有些無奈道:“你不會也這么認(rèn)為吧?!?br/>
“那倒沒有,你認(rèn)不認(rèn)識柳莎莎我倒不知道,不過…?!蓖筇煤趬簤旱娜巳海詿罹従彿畔虏璞骸坝幸粋€人你一定認(rèn)識?”
“誰?”
“他。”他抬手一指。
華麗的大堂中,人人錦袍華服,色彩絢麗,只有一個人,他一身白衣,全身上下除了腰間的玉佩毫無其他裝飾,他一人的坐在前排,身上散發(fā)著杜絕一切人員靠近的冷然氣息。
“你們覺得他為何會來?”言燁揚起眉,若有所指的望著蓮亦辰。
小離這時候不再說話,安安靜靜的坐在言燁身邊,孫景則面色有些不佳,低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蓮亦辰?jīng)]有回答,只是一直望著樓下。
言燁也不再開口,仍舊悠閑的喝著茶。
不知過了多久,蓮亦辰才緩緩開口道:“你們覺得…。柳莎莎會不會是…。”
他沒有說出名字,但大家都知道,現(xiàn)今能讓鳳羽國王和蓮曲九皇子同時出現(xiàn)的只有一個原因,那便是有了她的消息。
“是不是我想應(yīng)該只有你心里最清楚,那天你為何突然跑出去?!毖詿畹钠诚蛩骸叭羲皇牵憬裉鞛楹蝸??!?br/>
“我不知道?!鄙徱喑綋P起一抹苦笑,泄氣的搖頭道:“兩人的長相差太多了。”可就算這樣他仍過來了,只想再次確認(rèn)心中燃起的微弱的希望,雖然他更怕的是希望落空。
“是嘛?原來長相不同啊?!蹦侨账]有仔細(xì)觀察那個坐在角落里的少年,言燁思索了片刻,突然轉(zhuǎn)頭對小離道:“嘉兒,你似乎曾經(jīng)和她同床共枕過幾日,似乎還一起沐浴過?”
小離想了想道:“好像有過幾日。”
“那你是否知曉她身上是否有胎記什么的?”
“這個啊,我想想……”小離擰著眉思索了片刻,突然抬起頭大聲道:“啊,有了,她…?!?br/>
可她未說完便被言燁制止了。
“不用和我們說,跟某人一人說讓他去驗證便可?!毖詿詈眯Φ呐呐乃男∧X袋。
“哦。”小離暗暗吐了吐舌頭,轉(zhuǎn)頭對著蓮亦辰耳朵說了幾句。
“額…小離,只有這個嗎?”他有些為難的皺了皺眉。
“嗯,我想不起姐姐身上還有哪里有能認(rèn)的記號了。”小離無辜的眨眨大眼,證明她真的好好想過了。
“這…。”
他正猶豫著,大堂的燈突然暗了,本喧嘩的聲音一下子全安靜了下來。
一束燈光由上設(shè)下正好照在大堂中央的水池上。
接著四周響起了細(xì)碎的琴聲,仿佛水滴聲聲。
幾個藍(lán)衣少女忽然破水而出,一躍而起之后便輕踩水上,濕透的裙擺盡貼大腿之上,曼妙的身材盡顯而出,惹得堂中呼聲陣陣。
小離捂著已經(jīng)通紅的小臉有些說不出話來,原來這個水池便是今日的舞臺,怪不得她們不讓她碰了。
奪人眼球的開場之后,燈光再次暗下,一陣詭異的音樂漸漸響起,一抹紅色的燈光從大堂空中暈開。
一道身影漸現(xiàn),一女子沿著燈光輕踏而下,黑色的長裙在燈光照射下發(fā)出奪目的閃爍,側(cè)部的開叉幾乎上腰,嫩白的大腿在裙下若隱若現(xiàn),一雙迷人的雙眸幾乎能懾心,妖艷的紅唇在一段詭異的音樂后緩緩張啟。
“愛~情~
不過是一種普通的玩意
一點也不稀奇
男人不過是一件消譴的東西
有什么了不起?!?br/>
鬼魅的眼神,奪人心神的聲音,幾乎讓在場的每一個人失去了清楚的意志。
蓮亦辰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難道是他猜錯了,那日的女子根本不是柳莎莎?
他望向大堂前排,但是昏暗的燈光讓他看不清那人的表情。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
還不是大家自已騙自己
什么叫癡什么叫迷
簡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戲
是男人我都喜歡不管窮富和高低
是男人我都拋奔
不怕你再有魔力?!笔裁唇星槭裁唇幸?br/>
還不是大家自已騙自己
什么叫癡什么叫迷
簡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戲
你要是愛上了我
你就自已找晦氣
我要是愛上了你
你就死在我~手里?!?br/>
歌聲停落,女子揚起皎潔的下顎,紅唇微揚,留下了一個妖美惑心的微笑,全場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中。
呼喊聲,口哨聲,掌聲同時響徹與大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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