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不得無禮,退下?!?br/>
不等這兩人繼續(xù)說下,袁烈輕喝一聲,袁青也沒有啰嗦,直接邁步離開,向著家族子弟所在走了去。
只是當(dāng)袁青走至一旁時,不少袁家的同齡人,卻是向著袁青投來一股異樣的目光,袁青不由暗道:“看來這家伙,很不招人喜歡啊!”
“家族比武開始!”
隨著袁烈的話音落下,臺上那位家族長老,卻是笑著說道:“家族比武的規(guī)矩,我想各位已經(jīng)很明白了,也不用我多說,實力在五段之上的,皆可以對同輩提出挑戰(zhàn),但我有言在先,若有心傷他人xing命者,一概族規(guī)處置,當(dāng)場裁決,任何人不得有異議,諸位,可以開始了?”
袁青掃視了周圍所有人一眼,站在此處的,不過屈指可數(shù)九人而已,同輩子弟,最起碼有上百人,而能在十六歲就晉級五段武士的,不過如此,除了袁風(fēng)以外,袁青倒也沒有認(rèn)識幾個,而那傳說中的兩瘋子,不知為何,也未在這家族比武上出現(xiàn)。
除了袁青袁青之外,其他人也如袁青這般,掃視著其他人,如此這般,頗有幾分冷場的意思。
眾人注視之下,一個略顯jing壯的男子,十分憨厚的一笑,說道:“這般,我袁宏,便來打頭陣吧,肖哥,不介意露兩手,讓他們瞧瞧吧!”
話語間,袁肖目光卻很怪異的看了一眼袁青,勉強一笑,說道:“也好,這頭陣,我就陪你一番!”
“好來!”
袁宏已憨厚一笑,順手摸起背在身后的一根長棍,與袁肖走了比武臺。
二人倒也沒有啰嗦,拱手一禮,同為七段武士的氣勢,呯然爆發(fā),手中的長棍,幾近同時一揮,向著對方披了過去,手中的木棍,被靈芒覆蓋,仿似兩個鐵棍一般,碰撞在一起之時,卻是鏗鏘作響,猶如兩條鐵棍一般。
“好強的力道!”
看著臺上的戰(zhàn)斗,袁青的心里也是頗為震驚,二人手中的長棍,揮舞起來,并沒有花哨可言,每一次可謂力道盡出,僅僅是爆裂的氣勢,袁青自負(fù)是難以發(fā)出這樣的威力,尤其和袁肖交交手過一次,若不是自己取巧,對陣棍法,自己是必輸無疑。
“大開大合之間,雖然沒有多少路數(shù)可言,威力卻是奇大,可若是對上近身短兵的話,這種用棍之法,定然會威力大減!”
沒等袁青多想,臺上的袁肖,手中的長棍,栩栩紅芒從中迸濺而出,手中的長棍,猶如一條刁鉆的火蛇,狠狠的抽在袁宏的后又肩之上。
此招正是袁肖的拿手戰(zhàn)技,游蛇棍,為一白階高級戰(zhàn)技,威力強悍,袁宏雖與之同階,可這游蛇棍,威力之大,便是其也承受不住。
“咔嚓!”
一聲脆響,整個右臂,微微下垂,已然被打折。
“你輸了!”
見勢袁肖當(dāng)即收棍,十分恭敬的看著袁宏,不再動手,倒是袁宏,身體略顯顫抖的看著袁肖,勉強自奉一禮,二話沒說,向著臺下走了去。
“我想和你一戰(zhàn),不知可否?”
面朝袁青,不等一旁的長老發(fā)話,袁肖手中的長棍直指袁青,而族中數(shù)百人,目光不禁落在了袁青的身上,面se不同,卻多有一分期待之se,都想看看袁家的這位少族長,到底有何實力,因為多ri之前,袁肖被一擊打下比武臺的事情,可是人盡皆知。
一旁那位長老,露出了幾分尷尬之se,慢慢上前說道:“于理不合,少族長,只有七段武士,實力低于你,你沒權(quán)利向其挑戰(zhàn)?!?br/>
“的確,只是一個七段武士而已,能有多少實力!”
就在眾人沉默間,一絲滿帶不屑之意的輕語,卻是傳入了眾人的耳朵中,不少人的目光,不禁落到了紫心語的身上,而大部分人的目光,卻是在下一刻,再次落到了袁青的身上。
紫心語,來到袁家,已有兩ri之久,其身份,不少人更是心里清楚,只是剛才幾句話,已然聽出,這紫心語對自己未來的丈夫,很不滿意。
當(dāng)然,作為夕霞門首席長老的千金,若是以前袁青,或許會有這資格,可現(xiàn)在的袁青,在眾人眼里,不過只有六段武士的實力,便是袁家家室浩大,奈何只是一凡俗人家的子弟,少了那沖天的實力,不如其法眼,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聽這話,眾人很想知道,袁青這會有怎樣的答復(fù)。
“呵呵!”
一聲輕笑,卻是從袁青的嘴里傳出,在場的眾人,無不詫異,倒是袁青冷笑一聲,慢慢說道:“袁家,自然不會出無能之輩,袁肖,今ri之戰(zhàn),暫擱置一時如何?”
此話一出,眾人更是一番不解,便是袁肖,也是頗為怪異的看著袁青。
“啪嗒!”
袁青邁步上前,立于袁肖一旁,恭聲說道:“夕霞門貴為天翔神門,門內(nèi)子弟,更是天資不凡,貴客遠來,自然好生相迎,如此,在下不禁手癢,想與幾位切磋一番,還請父親準(zhǔn)許?!?br/>
這話一出,不少人卻是一陣暗笑,夕霞門這次來訪,年輕一輩,雖然只有五人,而這五人,實力無一不是在戰(zhàn)師級別,實力只有七段級別的袁青,在眾人眼里,這般舉動,不過是自取其辱而已。
倒是坐在堂前的袁烈,微微一笑,佛袖說道:“準(zhǔn)!”
“這!”
眾人一片嘩然,便是依然立在在一旁的袁肖,神se詫異之間,看了袁青,慢慢說道:“袁青,今ri不管輸贏,以后你做任何事情,我袁肖第一個頂你!”
此時的袁肖一掃往ri那股狂傲之se,在眾人詫異之中,向著袁青拱手施禮,不等袁青回話,十分從容的向著臺下走去。
這般灑脫之意,不禁讓不少長輩,露出一番贊賞之意。
“何人迎戰(zhàn)!”
袁青面se從容,一甩衣袖,將自己披在身上的長袍,隨手甩下臺去,露出了穿在身上的一身短衣,雙目掃視紫笑天身后的幾人。
“哈,哈哈!”
倒是紫笑天略顯灑脫的一笑,說道:“我說老袁,你這兒子,倒也有幾分可取之處啊,既然如此,寧思,你就便接下這一戰(zhàn)吧!”
站在最邊上的那最為高挑的男子,十分恭敬的說道:“是師傅!”
語畢,這男子看了一眼紫心語,身形一晃,幾個閃身便來到了比武臺上,只是這幾步,便引的袁家不少人一陣唏噓,這般身法,袁家年輕一輩,可真沒有幾個能做到的。
“你會為今天的決定,后悔的,夕霞門不容挑釁!”
這寧思,面se清秀,眉清目秀,一身白衣更是讓其多了幾分瀟灑,倒也是個美男子,不過眉目之間,更多的卻是帶著幾分不屑之意。
“挑釁,這算不上吧,比武切磋而已!”
“與我比武,恐怕,你還沒有這個資格?!?br/>
只是這話,還未說完,寧思的眉宇之間,卻是露出了幾分怒se,倒是,因為袁青,一手向前,卻是意會其動手,一臉表情,更是帶著幾分不耐煩的味道。
“你找事!”
倒是這寧思,厲聲之下,身上的氣勢猛然爆出,向著袁青便壓了去,而其雙手,一前一后,身形向著袁青便逼了去,而其腰間的長劍,也未曾出竅。
“好快!”
袁青一陣心驚,腳步微移,一躬身,右手成掌,向著前面便探了去,而其左手,卻是閃過那寧思那一拳,側(cè)身之下,順著寧思的右臂,向其肩部抓了去。
“啪!”
“啪!”
兩聲輕響之下,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之中,寧思的身形卻是擦著袁青而過,未曾打到袁青的絲毫,還被硬生生的側(cè)推了兩丈之遠。
“唰!”
而在下一刻,袁青雙腳磨著青石,兩手分二合一,又一分合二,一掌向著寧思的后背拍了去?!班裕∴?!”一連兩聲輕響,寧思的左背之上,袁青那的右手滿覆青se靈芒,直接拍了下去。
“嗤啦!”
手心之下,寧思那白長衣,生生崩裂,當(dāng)袁青抬手之時,一層帶著銀芒的軟甲,映入了眼簾。
“這!”
軟甲入眼,袁青不禁一陣愕然,恍然間,腳步再次移動,一連退了五步,這才停下。倒是那寧思面露yin霾之se,雙手的十指翻動,轉(zhuǎn)身凝視著袁青,露出一淡淡的兇狠之se,而其右手卻是探入自己的白衣之中。
“唰!”
眾人詫異之中,那銀白se的軟甲,直接被其從白衣之下抽出,丟在了一旁,慢慢說道:“你的戰(zhàn)力,的確超出你本身很多,想來,一般九段武士,也難以從你手下走出幾招!”
袁青未曾作聲,只是略顯詫異的看著寧思,心中嘀咕道:“這家伙,倒也算是光明磊落,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就在袁青暗想之時,寧思晃動著自己的手腕,那一臉的yin霾之se,卻是消失不見,嘴角略帶笑意的說道:“可,你也僅僅止步于此,便即便戰(zhàn)力超出一般人,可依然只是一個武士,在我看來,你,依然不堪一擊!”
而在下一刻,一縷縷金芒,從寧思的全身迸濺而出,身為戰(zhàn)師的氣勢,全力迸發(fā)而出,單手成刀,向著袁青便劈了過來。
“好強!”
感嘆之外,身隨心行,未曾直面對戰(zhàn)過戰(zhàn)師的袁青,心中不由一番心驚,身形瞬間回撤兩步,身上的氣勢,瞬間從七段武士提升到了八段武士。
反觀臺下的眾人,個個面露驚異之se,便是坐在堂前的袁烈與紫心語,也是一陣心驚,心中不由暗嘆道:“如此對戰(zhàn),竟然還隱藏著實力?!?br/>
而不知情的很多人,更是失聲說道:“再次晉級,這,這也太快了吧!”
前幾ri,袁青雖然一擊將袁肖打出臺外,可那氣勢,卻是實實在在的七段武士級別,受傷之后幾ri不見,連晉四級,而在幾天之間,更是又進一級,成為一實打?qū)嵉陌宋涫俊?br/>
這般變動,不禁讓無數(shù)人詫異,而在剛才寧思便評價其有著九段武士的戰(zhàn)力,而這又進一級,難道可與戰(zhàn)師級別存在一較長短不成。
眾人心驚,如此算來,袁青在十多天之間,竟然連晉五段,這速度,著實嚇人,就在眾人心驚之時,臺上那寧思,滿覆金芒的右手,向著袁青劈來的同時,寧思更是厲喝道:“今ri你必輸!”
而在下一刻,袁青的雙手之上,淡淡的青芒從全身浮現(xiàn)而出,雖然不是很明顯,但能將全身覆蓋這一手,的確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
“這等護身之法!”
坐在臺上的紫笑天,這一次直接坐不住了,端在手中的茶杯,“咔嚓!”一聲,破裂開來,雙眼更是以著不可思議的目光,注視著袁青,震驚之余,便是一旁的袁戰(zhàn),也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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