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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夢琦驚得睜大了眼睛, 眼前的男人雙眸微瞇,眉頭緊緊皺著,仿佛正在進行是一場戰(zhàn)役而已。
交纏的感覺讓人軟了身子,江夢琦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于狂風暴雨之中,情急之下,她握住自己最后的清醒, 奮力推開了眼前之人。
兩人皆是唇角帶血的瞪著對方,只不過這血,都是江夢琦的。
江夢琦眼睛睜的圓圓的,水汽瞬間溢滿了眼眶,如櫻的小嘴委屈的扁著, 連帶著紅撲撲的小臉蛋也一顫一顫的, 她的胸口起起伏伏, 仿佛說不出的情緒馬上就要噴薄而出。
“你…你怎么這么欺負人?!”江夢琦的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葉南見她如此, 先是一愣,準備好的狠話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仿佛真的是自己的錯誤。
可是剛剛,明明是她主動在先的啊?!
葉南被江夢琦的樣子弄得有點困惑,他剛才反殺的一吻本就將自身的怒火消減了一半,現(xiàn)在看到眼前少女如此的模樣,居然感覺到有一絲愧疚。
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點過分了?
對方畢竟還是個少女啊…
葉南腦子有點亂, 剛才的感覺似乎還留在唇齒之間。他抬手抹了抹溫熱的唇角, 這才想起, 剛剛,對方似乎渡了很多腥甜的液體在自己的口中。
難道是?
葉南有些疑惑的望著江夢琦,試探著問道:“你剛剛…?”
“當然是給你治病??!不然呢?!”江夢琦帶著哭腔說道,“你中了莫長老的毒,解藥我沒有!但是我是澤衣圣女,我的血就可以解毒??!”
葉南這才明白過來。
剛才這少女渡給自己的,真的是她自己的血液。
他暗自運了運氣,果然,身體里的毒不但解了,迷藥的效果似乎也消失了。
葉南看著江夢琦斜斜的趴伏在地上嚶嚶哭泣,一副嬌柔無力哭得好像站不起來的樣子,心中的愧疚更深了一些。
而就在葉南糾結(jié)著該不該表示歉意的時候,江夢琦卻在腦海中跟小九討論開了。
江夢琦:“小九!我這血還能解迷藥???你怎么沒告訴我?!他剛剛真狠啊,這是攢了多大的怨念?。∥也铧c暈過去你知道嗎?!”
小九:“額…你也沒問我啊…”
江夢琦:“那現(xiàn)在怎么辦?我只能假裝柔弱拖住他一陣!萬一他反應過來跟我動手…”
一人一系統(tǒng)正說話間,葉南已經(jīng)緩步走了過來,并在江夢琦面前蹲下身子。
江夢琦抹著眼淚,別著臉不看他 ,身體卻悄悄往后挪了幾分。
葉南沒注意到江夢琦的小動作,只是認真的斟酌了一下語句,這才開口道:“我…剛剛誤會你了,抱歉…”
江夢琦把臉一扭:“哼!”
葉南有些尷尬,但是他覺得江夢琦畢竟年紀小,又被自己強吻,鬧點小性子也是情有可原,于是進一步道:“在下謹記姑娘救命之恩,以后再也不會質(zhì)疑有他,也會牢記報恩一事,其他的,還望姑娘…就當沒有發(fā)生過…”
“沒發(fā)生過?”江夢琦轉(zhuǎn)過頭,氣呼呼的指著自己已經(jīng)紅腫的唇瓣,“喏~!這個樣子,就算我可以當沒發(fā)生過,被我娘看見怎么辦?!我娘一定會扒了你的皮的!”
江夢琦的小臉上全是怒意,可是她的眼淚還在眼眶邊掛著,反而顯得這種怒意就像生氣的小奶貓,只是揮著小爪子對你喵喵叫著抗議罷了,毫無殺傷力。
反而讓人覺得…有點萌。
葉南心思微動,卻也有些無奈道:“那不如,你在這里再多待一會,等它消了腫,或者等到了晚上,你再出去?”
江夢琦卻搖頭:“不行!我今天還沒去給娘問安呢!娘會起疑心的!到時候發(fā)現(xiàn)你的話,你就真的死定了!”
葉南訝然。
這個姑娘,當真是掛念著自己的安慰啊……
那么,后面她要求自己報的恩,一定是件很棘手的事情,恩,一定是這樣!
葉南暗暗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shè),又想了想,便道:“不如這樣,你就說出門賞花被蜜蜂蜇了唇…”
江夢琦想了想,抬頭眨巴著眼睛瞪葉南:“這個理由勉強能用,不過我一定會告訴娘,是一直臭蜜蜂!又臭又大的蜜蜂!”
葉南無奈的笑了:“好,蜜蜂又臭又大,隨便你怎么說都行?!?br/>
江夢琦看著葉南的笑容,心頭仿佛被人揪了一下,有些酸澀。
這是她與葉南相見之后,他第一次沖自己笑,這個笑容揚在他那與蘇煜一模一樣的臉上,讓江夢琦恍然仿佛回到了那座小木屋中。
葉南看江夢琦停住了抽泣,垂下了眼簾,以為她算是原諒了自己,這才舒了一口氣。
江夢琦也慢慢站起身來,深呼吸了幾下,然后指了指帶進來的干糧,吩咐他餓了的時候記得吃飯,這才快步離開了密室。
葉南無奈的勾了勾唇角,望向腳上的鐵鏈,卻意識到另一個問題。
就算自己功力恢復了,盟主令還在她手里,該怎么拿回來呢?
只能坐等嗎?
江夢琦回到臥室剛坐下沒多久,便傳來了敲門聲。
“夢琦,在嗎?”
居然是原主的母親,澤衣教主琰心的聲音。
江夢琦趕緊找出一條絲巾遮在臉上,又對著鏡子照了照,確認不是太丑,這才起身打開了房門。
琰心一身茜色長袍,面容清冷,唯有望向女兒的眼神中充滿了關(guān)切。
“昨夜有賊人闖入,他們說你彼時還沒睡,并且查了你的屋子,你有些不開心,所以我就過來看看……你的臉怎么蒙著?”
琰心說著,抬手便要去揭夢琦的絲巾。
夢琦偏了偏頭,躲過琰心的手,羞愧道:“剛剛想要精煉蠱蟲,卻不小心被蟲子蟄到了…這事兒有點丟人,所以母親還是別問了…”
琰心看著自己的女兒,知道她看上去雖然嬌小,實則性子好勝,于是也就給她留了幾分面子,柔聲道:“煉蠱一事,不可冒進,還是要一步步來,教中精通蠱術(shù)的長老好幾位,你就算不想讓我?guī)兔ΓL老他們,你也可以去請教的啊?!?br/>
“別提莫長老?!苯瓑翮浜咭宦?,把臉別到一邊,做出一副厭惡的表情,“莫長老心術(shù)不正,我勸母親你也跟他保持距離才是?!?br/>
“夢琦…”琰心有些艱難道,“你我今日能在教中有此地位,莫長老確實幫了不少忙啊……”
江夢琦心思一動,小九在她腦海中已經(jīng)開始給她補充細節(jié)了:“當初琰心懷著原主回到澤衣教,莫長老幫著隱瞞了她未婚先孕的事情,輔佐她登上教主之位,然后說夢見天啟,在夢中與澤仙交好,這才有了你這位澤仙之女,也就是圣女。”
“宿主,你可是仙人之后啊!”小九打趣道。
江夢琦卻不以為然:“別以為我沒看這個世界的支線情節(jié)!我爹可是個大人物呢!”
她這話只是對小九說說,在琰心面前,卻依然做出一副喜怒形于色的嬌嬌女模樣,撇了撇嘴巴,勉強道:“好吧,下次女兒注意便是?!?br/>
琰心點了點頭,又囑咐了幾句,這才打開房門準備離開。
然而房門剛剛打開,便看見不遠處一個身影正朝這邊走來。
江夢琦的心一沉,不想見誰誰就來,莫長老這來的也太快了。
莫長老雖然已經(jīng)四十出頭,卻保養(yǎng)的非常好,面相不過三十剛過的樣子,而且五官端正,身材矯健。一眼看上去,倒是個溫潤的中年男子。
只可惜江夢琦從原主身上繼承了對他的厭惡,倒覺得這張臉看上去總有些邪性。
莫長老走過來對琰心行了禮,便道:“稟教主,昨日有賊人入我教中盜走了中原盟主令,想必教主已經(jīng)知道了?!?br/>
琰心“嗯”了一聲,不咸不淡道:“我已知曉,暗部也已經(jīng)追擊去了。”
“追擊?”莫長老挑眉,“屬下倒覺得,那人中了我的五毒掌,不可能跑得出我澤衣教?!?br/>
琰心轉(zhuǎn)頭看他,道:“既然莫長老如此認為,那就請長老多派些手下搜查,我并不想看到他們中原人在我澤衣教中說來便來說走便走。”
莫長老躬身:“屬下領(lǐng)命。只不過…”他瞟了一眼夢琦,道,“教主可是授予了屬下權(quán)利,不論何處,都可以任意搜查呢?”
琰心點頭:“那是自然?!?br/>
夢琦卻開口反駁道:“我的房間不允許!”
琰心有些無奈的望著她,然而夢琦卻十分堅定的站在了門口處:“不允許就是不允許!昨夜查了還不夠嗎?我一個女孩家,總被人搜查閨房像什么樣子?!”
她說著,抬手拉住琰心的手臂,邊搖晃邊撒嬌道:“娘親,人家就是不喜歡嘛~”說著,竟然就紅了眼眶,眼看著眼淚就要落了下來。
在夢琦的嬌嗔面前,琰心一向是沒什么辦法的,她只得點點頭,安撫道:“好好,你的房間例外!”
莫長老直起身,望著這母女二人,臉上的笑容卻帶著深意:“那,就請教主隨屬下回去簽署手令,屬下好派人各處搜查?!?br/>
琰心垂了垂眼眸,又望了一眼自己的女兒,交代了兩句,這才轉(zhuǎn)身離去。
莫長老若有若無的看了一眼夢琦,便恭敬的跟在琰心身后離開,直到轉(zhuǎn)過回廊,走進花園,才消失在了江夢琦的視線之中。
路過花園中的假山,莫長老突然伸出手臂一把拉住琰心,身形一閃,便帶著琰心閃入了假山后面。
琰心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面色卻瞬間紅了些許。她擰了擰身子,有些慌亂的按住莫長老的手臂,壓低聲音道:“不可…”
然而莫長老從背后抱著琰心,大手卻已經(jīng)掙脫了束縛,游走在了琰心的各處,不輕不重的四下撩撥著火苗。
“不可什么?恩?”莫長老鼻尖磨蹭著琰心的耳廓,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處,“我昨夜剛剛回來就遇到了賊人,今日料理完事務(wù)就來找你,不過是怕你情蠱發(fā)作受那萬蟻噬心之苦,你居然說不可?”
說著,他將琰心整個人翻轉(zhuǎn)過來,狠狠的壓在了假山之上,迫使她看著自己,瞇起眼啞聲道:“你要記住,你這一生,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