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夕月笑呵呵的說道:“能不能當成太子妃都是未知呢!”她只是淡然的笑著,卻想不到落玉碗一下子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
“你說什么?”落玉婉氣的忍不住沖上來揚手就要給夕月一巴掌,夕月一躲,一只腳的腳后跟就覺得沒有承受力了,原來她的腳踩在了湖邊。
夕月趕緊穩(wěn)定身形,她可不想掉下去,傲雪眼尖已經(jīng)一手抓住她的手腕正要把她拖上來。
落玉碗也發(fā)現(xiàn)了,于是陰笑著說道:“哎呀,姐姐小心!”
嘴里喊著,手下卻用了力道把夕月給推下了湖!
“啊!”夕月一驚,她可不會游泳,無望的在湖里撲騰,岸上的人也亂成了一團。
紅梅和傲雪急的直哭,尤其是傲雪,剛才自己為什么沒有抓住小姐啊!
夕月?lián)潋v著馬上要沉下去了,就在這個緊要關(guān)頭,一個白色的人影噗通一聲跳下了湖。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白俊毅,白俊毅這幾日雖然人沒出現(xiàn),但是總是徘徊在她的周圍。
今天見她帶著兩個丫鬟出來,自己悄悄躲在了樹后面。遠遠的看著她,他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就算她不用入宮他也深知自己配不上她。
遠遠見到人群亂成一團,紅梅大喊著來人,他一驚,趕緊一個飛身就奔了過來。竟然是夕月落水了,哎呀夕月不會水??!
他毫不猶豫的跳下了湖,幾下游到夕月旁邊,一把撈起馬上要沉下去的夕月。
夕月嗆了幾口水昏了過去。
白俊毅趕緊把夕月胃里的水給控了出來,然后抱著夕月就直奔夕月的院落。
早已經(jīng)有人通知了落展鵬,紅梅去請大夫,傲雪留下照顧夕月。
馮媽給夕月擦干了身子,換了干凈的衣服,大夫也過來了。把脈看了看,并無大礙,不過夕月脖子上的傷口就慘了。本來結(jié)的痂被水一泡,加上夕月在水中的掙扎,白俊毅救她的時候也顧不上許多,多少碰到她那傷口。
大夫開好了藥方,落展鵬已經(jīng)來了:“怎么弄的,怎么會掉到湖里去?”
傲雪剛要開口,紅梅拉住她的袖子對她搖了搖頭,然后施禮到:“回老爺,是奴婢的不是,沒有看護好小姐,小姐才會失足落水,請您責罰!”
一直在外屋等候的落玉婉一聽忍不住面上一陣冷笑,于是也走了進來,柔聲道:“父親大人,是婉兒的不是,眼看著姐姐掉下去也沒拉住她,婉兒真希望掉下去的是我,55555”
傲雪氣的眼中冒火,紅梅給了她一個眼色,傲雪只好垂下頭。傲雪心中郁悶,就算她是未來趙王妃太子妃,也不能這么欺負小姐??!她也知道紅梅一直都比她聰明,紅梅這么說自有她的道理。
落展鵬冷冷的看了看跪在眼前的丫鬟,還有掩面哭泣的二女兒,好半天才說道:“算了,責罰什么!”然后轉(zhuǎn)頭問道“大夫,小女怎么樣?”
大夫畢恭畢敬的答道:“回將軍,小姐沒什么大礙,只是受了點驚嚇,不過······”
“不過什么,快說!”落展鵬性子有點急。
“不過小姐脖子上的傷口怕是會留下疤痕!”大夫正色到,畢竟國色天香的夕月脖子上如果多一條傷疤,怎么想都覺得很可惜。
落展鵬一愣,心下酸楚:“罷罷罷,只要人沒事就好!有勞了!”
大夫把藥方交給馮媽,交代好就拱手告辭了。
一直在屋外守候的白俊毅更是心如刀絞,那傷口可是他的杰作,他疼的不覺彎下腰來,蹲在了地上。好半天也起不來!好一會,他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心中恨恨到:“你這個無能的廢物,你就是這樣守護她的嗎?”
白俊毅的心痛已經(jīng)無以言表。這一夜他格外煎熬,久久徘徊在夕月的門外不愿離去。
早上夕月醒了。
“小姐,小姐醒了!”傲雪高興的喊道。
夕月有一瞬間的閃神,仿佛回到了自己剛剛穿越來的那一刻,眨巴著眼睛好一會思緒才縷清楚。不覺心中郁悶,那可惡的落玉婉,嘴里喊著姐姐小心,手下卻狠狠的用力一推,竟然給我來陰的!算了,反正我也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不然我一定會報這個仇的!
夕月恨恨的想到,看著幾個人神情激動的圍著自己,夕月覺得自己不可以再做一個糊涂蟲了,于是神色嚴肅的坐了起來。
夕月是一個很和善的人,從來沒有給大家臉子看過,此刻見她面色凝重,一個個都不禁心頭踹動。
夕月冷冷的看了馮媽一眼:“馮媽,現(xiàn)在你總該跟我說實話了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馮媽身子一顫,她已經(jīng)從兩個丫鬟那知道了事情的經(jīng)過,雖然她也深知此事不宜鬧大,可小姐無端遭此厄運她比任何人都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