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倫多啊,你不認識我了嗎?
跟蹤者穿著一身黑衣,在漆黑的路口里根本看不清對方長什么樣子。王風(fēng)初來乍到這個地方根本沒認識幾個人,對方居然裝出跟自己很熟的樣子。令王風(fēng)當即很是狐疑,不知道對方葫蘆里到底裝的什么藥,手下暗暗加了把力。同時警惕的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哎喲,你輕點…輕點。我是盜賊倫多,在城門口被一個牛頭戰(zhàn)士追殺的那個。你不記得了嗎?你還出手救了我啊。
哎喲喲,你怎么下手越來越重啊。你到底是不是獵人啊,哪來的這么大力氣啊…
他不提倒也算了,他一擺明身份王風(fēng)就氣不打一處來,更是又加了幾分力氣。
南瓜崽子,你還好意思說,就沒見過像你這樣毫不講義氣的,我他媽好心救了你,你倒好,居然丟下我自己乘機跑了,害我跟魯達打了一架。哼哼~你現(xiàn)在送上門來正好教育教育你。
王風(fēng)直覺對方在手底下不停的蠕動著身形,一番掙扎后似乎已經(jīng)摸到了哪里受力比較弱可以找到突破口,正努力想從王風(fēng)的手下脫身爬出來。唉,不得不嘆下氣。盜賊這一著正巧一下就引起了王風(fēng)的興趣,不愧是個以身手敏捷見稱的盜賊啊,居然幾下就找到了擒拿的軟肋,嘿嘿~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異世界的盜賊到底能不能從我的擒拿手中脫離出來。穩(wěn)穩(wěn)的扣住對方的手足,靈活變動的封住對方想要脫身的當口……
漆黑無人的路口里上演起了一場擒拿與反擒拿的對手好戲……
我投降,我投降。請你輕一點好不好。哎喲…疼死我了。盜賊終于忍不住認輸,趴在地上向王風(fēng)投降起來。
這家伙不去當演員實在是可惜,自己用的多大力自己清楚,只是纏住讓他無法挪動,手下根本就沒使太大力,沒想到這家伙竟然能出殺豬似的吼叫,不用看王風(fēng)都能想像出他的臉上肯定是一副扭曲夸張變形的嘴臉。不過這家伙身手也還能湊合,就算是自己被戰(zhàn)友擒拿住也根本無法脫出身來??磥磉@盜賊也還有兩把刷子,難怪都敢去搶魯達的錢。
見好就收,王風(fēng)看差不多了,也就松手順勢一把將他拎了起來。
下午的事就先放你一馬。說,剛剛為什么跟蹤我?這家伙不會又想搶我的錢吧?南瓜崽子,這兩枚金幣我還沒捂熱呢。盜賊剛被王風(fēng)拎的站起身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又被王風(fēng)一把封住領(lǐng)口。你小子下午搶魯達的錢沒成功,是不是現(xiàn)在又想打我的主意?。?br/>
我哪敢啊,我是來向你道謝的。你先松手好不好,英雄!
恩。王風(fēng)將手松開。
盜賊看著王風(fēng)不痛不癢似乎面無表情的冷哼聲,心底暗打了個冷顫。
那個,下午多謝英雄出手相救
恩,道謝道完了?那我可走了,不要跟著我。王風(fēng)冷冷的說完這句話轉(zhuǎn)身提腳就走。
等等,我……
草你個南瓜崽子,有事快說,有屁快放。你跟蹤我就是為了道謝?快說,我沒功夫跟你兜圈子。
這穿黑衣服的家伙似乎是被王風(fēng)的態(tài)度嚇到了,竟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說什么好。王風(fēng)看著他那婆婆媽媽欲言還羞的樣子顯得倒也頗為可憐。
我問你,你為什么去搶魯達牛頭的錢?魯達在托塞城似乎小有名氣而且實力不小。你膽子挺大???
我,我是才來托塞城的,我根本不認識他。
哦?王風(fēng)也不多言語,靜等著他的下文。
我是從村里剛出來的,來的路上把身上的錢都花光了,到了這地方后已經(jīng)身無分文,我已經(jīng)一整天沒吃東西了,中午我在傭兵酒館里看到那個牛頭戰(zhàn)士在喝酒的時候手里把玩著一枚金幣,所以就忍不住沖上去搶了就跑。
然后就被魯達牛頭滿城子追殺了?
恩,我跑著跑著現(xiàn)怎么也甩不掉那牛頭戰(zhàn)士,而且那牛頭戰(zhàn)士拿著一把非??植赖拇髣σ贿呑肺乙贿叴蠛穑髞砦液ε铝?,因為我肯定打不過他,怕被他追上狠狠的教訓(xùn)我,所以我在半路上又把搶來的金幣丟給了他。沒想到他還緊追著我不放。所以我就想趕緊跑出城外,這樣我就能拼命的跑或許能把他甩掉。后來的事你都知道了。幸好碰到了你,要不然我就慘了。謝謝你救了我一命。盜賊邊說邊低下頭不敢看王風(fēng)。
不是說這托塞城是傭兵之城嗎?只要你有點實力就不會餓肚子。我看你也還有兩把刷子,怎么不找個傭兵團加入進去呢。這樣不就好了嗎?
我也想過,可是我沒有職業(yè)徽章他們都不要我。
難道你也沒有做等級鑒定?不會這么巧吧?那你的盜賊技能是誰教你的?
是托馬斯爺爺教我的,我是個孤兒,從小就跟他生活在一起。托馬斯爺爺上個月死了,所以我才出來的。說到這里盜賊已經(jīng)略微有點抽噎了,伸手抹了一下眼睛。
唉,怎么又是個孤兒?不過這盜賊的經(jīng)歷倒跟自己頗為相似。目前無依無靠,也是新來托塞城,也都還沒有做等級鑒定。也都是個窮光蛋。呃~自己現(xiàn)在要比他稍微好一點。
那你為什么跟蹤我?不可能真像你說只是來道謝的吧?
我沒有跟蹤你,我剛在街上閑逛的時候正好看到你從皮具店出來,還看到你手里……
還看到我手里捏著兩枚金幣,所以你就跟上來了?
我…我肚子太餓了,晚上又沒地方可去,又不敢隨便去搶人東西,你是我在這里碰到的唯一一個好人,所以我就想……
想什么?王風(fēng)見著盜賊也著實可憐,白天看到他的時候也不過就十六七歲的樣子。自己也不忍心看他流落街頭餓死或是真的做個名副其實的‘盜賊’來。
罷了罷了,我就好人做到底,晚上我們一起去找個地方先吃一頓然后好好休息一下。
真的嗎?你真的愿意幫我嗎?太好了。你真是個好人。我以后肯定會報答你的。盜賊一下抬起頭來兩眼光滿臉神采奕奕的看著王風(fēng)。
別,我可不指望。走吧,說著說著我肚子也餓了,找地方吃飯去。
按著皮具店老板指的路線王風(fēng)很快就找到了地方。這地方就在傭兵工會附近。整個街道兩旁都是一家一家連在一起的酒店和旅館。王風(fēng)找了一間看起來比較干凈的一家走了進去。
手頭有著新出爐的兩枚金幣,王風(fēng)決定好好的犒勞一下自己。帶著盜賊倫多找了個桌子坐下后叫了滿滿一大桌子菜。頓時兩人便狼吞虎咽起來。
不用擔心兩人吃不完浪費,有我們的小虎在這種擔心完全是多余的…
酒足飯飽后,兩人在酒侍的帶領(lǐng)下很快就安頓好了房間。正當王風(fēng)準備好好休息一番時,酒侍又突然向他們問道:兩位勇士需要好好泡一個澡解解乏嗎?我們旅館里有一個足夠容納近百人的大澡堂,像兩位這種白天斬殺魔獸奮勇殺敵的勇士們這時候正需要好好的泡一個澡,嘿~那甭提多舒服啦。保你泡完后晚上絕對一覺睡到天亮,而且價錢絕對公道。一個人才十個銅幣,在托塞城絕對找不到比這更便宜的了。酒侍說著滿是期待的看著兩個人。
聽酒侍這么一說王風(fēng)頓時覺得渾身有點燥燥的,下午一路奔波過來正好出了一身臭汗??戳吮I賊一眼,王風(fēng)大笑著點著頭道:好,反正也不急著休息,我們先去爽一把。
酒侍立馬恭敬熱情的將兩人引到后面的一座大澡堂子里。
商人們是精明的,他們很清楚車勞舟頓的傭兵們在奔波勞累了一天后,最想做的就是酒足飯飽后再舒舒服服的泡一個澡,于是稍大一點的旅館里都會建有一個大型的澡堂。專供傭兵們泡澡談天用。王風(fēng)十分享受的躺在澡堂里聽著一眾傭兵們聚在一起說著各種各樣的見聞。這里甚至比傭兵酒館里聽到的還有趣,畢竟在酒館里嘴巴除了說話最重要的還是要拿來喝酒吃肉的。經(jīng)驗老道的傭兵在這里甚至只需一眼便能猜出你的職業(yè)。肌肉壯碩的是戰(zhàn)士,膚色白凈文弱的是法師或是牧師,手腿肌肉健實靈活的是盜賊和獵人……
倫多,你家在什么地方?王風(fēng)懶懶的問。
在公親國南部的一個小村子里,我是被村子里的托馬斯爺爺帶大的,我從小就失去了父母,托馬斯爺爺帶著我一起生活,他教會我盜賊技能和一些好玩的東西,托馬斯爺爺年輕的時候是一個中級盜賊呢,不過后來他不知怎么的竟迷上了一種叫工程學(xué)的技能。整天把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搗鼓一些希奇古怪的玩意。呵呵,村里人都叫他托馬斯技師。
工程學(xué)?技師?王風(fēng)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嘿嘿,看來這下有得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