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廢墟?”
我一愣,快步跟上去一看,才發(fā)現(xiàn)城門內(nèi)圍竟然全是碎石瓦礫,原本繁華的街道賓館小攤販都消失的一干二凈,只剩下陣陣陰風與煞氣,就連天空中的冥蜃都沒聚攏回來,顯得一片區(qū)域尤為昏暗。
臥槽!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當初鬼蠻域倆鬼王逃竄時,幽冥殿眾殿主在城門處布下埋伏,肯定是那番瘋狂的戰(zhàn)斗把這片區(qū)域給搞成廢墟了,我也不是沒親眼見識過鬼王的破壞力,簡直堪比拆遷辦!
小黑貓看見后也一臉驚訝:“王奇,發(fā)生什么了?幽冥城怎么成這樣了?”
我咳嗽兩聲:“我不是跟你們說了,昨天有鬼蠻域的鬼王入侵嗎?這些廢墟就是戰(zhàn)斗造成的,不是哥們我吹,我也跟鬼王交過幾次手呢?!?br/>
小黑貓跟小葉都一臉嫌棄望著我,表示不信,在某些時候這倆妹子倒是能達成共識。
我聳聳肩,愛信不信咯,反正事實如此,你家青青姐還是我拼了命救下的呢。
帶著四只妹子沿著廢墟而行,我發(fā)現(xiàn)幽冥城城門附近,不光荒涼,而且連半個鬼影都沒有,分明前幾天還是一副鬼氣森然的熱鬧場景,原本在這兒居住的魂魄都哪兒去了?
在突如其來的鬼王戰(zhàn)斗中魂飛魄散?還是被陰兵陰差驅(qū)逐到了幽冥城的其他角落?
總之方圓幾百米內(nèi)都顯得空空蕩蕩,至于其他事,則不是我該考慮的。
“小貓,你知道這附近哪有個叫青蘿的幽冥殿殿主嗎?”
我漫步在廢墟之間,扭頭朝小黑貓問道,原先攝青青的長安幽冥分殿已經(jīng)被毀了,回那片廢墟也沒用,攝青青似乎也被那個叫青蘿的美麗女子帶去了別的分殿,現(xiàn)如今,自然得去青蘿分殿找她。
“青蘿?”小黑貓歪著腦袋想了想,指向右面:“恩,這個名字我以前聽青青姐提起過,似乎是在東邊的成都分殿,離長安分殿不算太遠?!?br/>
成都分殿嗎?話說也是,現(xiàn)實世界中離長安最近的省市就是四川了,而成都是四川的中心,幽冥分殿相鄰倒也正常。
我點點頭:“恩,小貓,那你在前面帶路吧,青姐應該就在成都分殿里。”
穿過短暫的戰(zhàn)場廢墟,眼前總算出現(xiàn)了我所熟悉的場景,古樸夾雜著新潮的各種建筑,四處游蕩聚集的各種魂魄,呈現(xiàn)出一副熱鬧而又陰森的場面。
“哇,這地方好神奇?!毙∪~發(fā)出驚嘆,小楓也是滿眼星星的四處張望。
這兩個小女孩在荒樹林被困了一年多,被我救出來后,也只能在夜間死寂的黑暗中行走,如今好不容易看見熱鬧場面,心生激動也是自然的。
我微笑摸了摸小葉的腦袋:“等見完攝青青,我就帶你們在街市里轉(zhuǎn)轉(zhuǎn)?!?br/>
“恩!”小葉重重點著頭,大眼睛依舊直勾勾盯著四周路過的魂魄。
在幽冥城內(nèi),我們五人并沒有太著急趕路,跟著小黑貓緩緩順著側(cè)向主干街道,走了約莫半個小時的路程,才逐漸看到第二座與長安分殿類似的幽冥殿門扉。
兩座幽冥殿幾乎一模一樣,除了牌匾側(cè)面的小字上寫著成都分殿。
“到了?!毙『谪堔D(zhuǎn)過身,指了指身后的大殿。
我點點頭,走到大殿前掏出索魂牌給守殿陰兵看了眼,這索魂牌似乎在整個幽冥城都好使,陰兵看完后,便拱了拱手,紛紛朝后退去。
如果我沒猜錯,大殿里的布置應該也跟長安殿沒多大區(qū)別,找這座殿的青蘿總管去辦公堂應該就行吧?
帶著幾只妹子浩浩蕩蕩進了幽冥殿里,還沒等我找地方,迎面就碰見一個身穿黑衣長袍的中年男人,容貌約莫四十歲出頭,手中提著一把黑金刀鞘,目光冷冽,正巧擋住了我的去路。
“生面孔?你們是何人?”黑衣男人聲音如寒冰,一雙死魚眼冷冷看著我,神色警惕。
我猜此人應該是成都分殿的陰差,于是將索魂牌取出,拱手道:“我是長安分殿的幽冥巡游使,之前見青蘿殿主帶走了攝殿主(注:殿主總管一個意思),便來此地尋人?!?br/>
“長安殿?”
黑衣男人掃了眼我手中的索魂牌,略微頷首,側(cè)開身子將路讓開,道:“長安殿之事我也聽說了,貌似被鬼蠻域鬼王偷襲,倒也凄涼,你們的殿主就在這條小路盡頭的東閣,去吧?!?br/>
“多謝。”我點點頭,不與此人多言,擦肩而過,領著四個妹子快步朝閣房走去。
眼前是一片類似于北京四合院的灰黑廂房,我尋到東邊,先是敲了敲門,屋內(nèi)傳來一句清冷的熟悉聲音:“誰?”
我再次自報名號:“我是長安殿的幽冥巡游使,來此看望攝總管。”
“幽冥巡游使?”請冷聲音猶豫一下,又道:“進來吧。”
我推開廂房木門,被身后幾只妹子涌著進了房間里,第一眼就看見攝青青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魂體虛晃,再也沒有平日嫵媚慵懶的氣質(zhì),而青蘿殿主則斜坐在床邊,面色擔憂,手心撫在攝青青腹部的傷口處,用輕微光芒為其治療神魂。
“原來是你啊?!?br/>
青蘿殿主神色微微一怔,面色柔和了許多:“你們的攝殿主神魂還未恢復,現(xiàn)在無法醒來見你們,估計還要調(diào)養(yǎng)些許時日。”
“青青姐她沒事吧?”小黑貓看見床上的攝青青魂體暗淡,不由擔心問道。
“我已經(jīng)用丹藥吊住了她的命魂,沒有生命危險,只是魂魄受損嚴重罷了。”這青蘿殿主倒還隨和,輕聲回答了小黑貓的問題。
“青蘿殿主,我受青青姐的故人所托,帶來了一瓶紫金丹,能治神魂受損的傷勢。”
我說完,反手從魂體中掏出逍遙子給予的紫金丹瓶,倒出兩粒紫色丹丸放進定魂丹藥瓶中,隨后將其余幾枚遞給了青蘿殿主。
“紫金丹?”青蘿殿主面色略顯驚訝,接過小瓶子,倒出一粒平淡無奇的紫色丹藥在手心輕輕搓了一下,紫金丹竟散發(fā)出濃郁香氣,伴隨著紫氣東來之景,頗為不凡。
青蘿殿主面露喜色,將這枚紫金丹喂進攝青青口中,丹丸如活物般,滴溜一聲就順著咽喉鉆進中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