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過去的程墨,魔爐內(nèi),那即將成滴的元素能量,在最后時刻,并沒有出現(xiàn)奇跡。
失敗了。
可在精靈權(quán)杖的眼中,程墨的失敗,似乎不見得是壞事,
時間滴答滴,躺在地上的程墨,這一睡,直接睡了三天,中間連醒都沒醒過。
三日后,頭發(fā)亂糟糟的程墨揉了揉眼睛,左右環(huán)顧,腦袋在這時竟有些短路。
不就是閉了會眼,怎么成這樣了。
玩呢――
程墨嚇的從地上跳起,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自己魔爐,尷尬了,真是不知道說自己什么好了。
兩個月的魔鬼修煉,身體在三日前的突破之際,撐不住,直接強制性睡著了。
這是種什么體驗,不是自己的‘意識’想睡覺,而是身體強制控制自己休息。
真是神了。
什么情況!清醒過來的程墨,洗了個清醒澡,換了身衣服,看著鏡子里一臉蒼白的自己。
精靈權(quán)杖解釋道:“你這是身體達到極限,已經(jīng)透支到了幾乎枯竭的地步,也幸虧有圖騰能量在維持,不然你早就成人干了。
不過即便是有圖騰能量,你還是要注意。歸根結(jié)底,還是你體質(zhì)太差,往后多注意下戰(zhàn)士修煉吧?!?br/>
唉,可我的圖騰能量,只夠用于恢復(fù)鐵銹帶來的損傷,要是選擇側(cè)重戰(zhàn)士修煉,那我的魔法師修煉就會慢下來。
兩難選擇,我只能選擇魔法師修煉了。
輕靈聲音繼續(xù)傳來,“你昏睡,使你沖破八階出現(xiàn)意外,失敗了?!?br/>
程墨檢查了一遍魔爐后,松了口氣,“幸好只是壓縮失敗,沒有影響到魔爐和境界?!?br/>
輕靈聲音疑惑道:“你好像對沖擊失敗并未太沮喪,難道你還另有打算。”
程墨嘴角上揚,說道:“對,我確實另有打算,普通的境界突破,哪能配的上我程墨,要整就要整厲害的,獨一無二的。
突破失敗,也正好省了我一些力氣。
都說百煉成鋼,我曾見過最本源的魔法修煉,見過古魔法,今魔法,和那宇宙之中的的修煉方式。
六階到七階,有九轉(zhuǎn)極限這一說,周天運轉(zhuǎn),我的一周天運轉(zhuǎn),抵得上別人九周天的運轉(zhuǎn),所以我能越階戰(zhàn)斗,能碾壓同階位。
而七階到八階,則有九轉(zhuǎn)重塑。破而后立,是為重生。當我九次重塑后,我的八階,將是前無古人。”
“你可知,你這法,乃是上古魔法師修煉之法,那是最古老,也是最難的。”
“你的魔爐能承受???”精靈權(quán)杖有些詫異,沒想到程墨會有如此野心和毅力。
“哈哈,我要是不這么做,還配不上我的魔爐呢。
我的魔爐可是――
“停!”突然,精靈權(quán)杖叫住了程墨,沒有讓他在往下說,“你別在往下說了。
你要想這樣修煉,那就修煉吧,不過千萬要把握好分寸?!?br/>
腦海中,惡靈的聲音傳入精靈權(quán)杖,沒有讓程墨聽到,“你也感受到了那股可怕的規(guī)則之力了吧?!?br/>
精靈權(quán)杖對惡靈說,“這古怪小子,剛才他說話,我心中頓時發(fā)怵,那看不到摸不到的規(guī)則之力,似乎在維持著一種秩序。
如果程墨告訴了我,我的那段記憶也會被抹殺,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我怎么突然有種更不好的感覺,這小子把我喚醒,對我來說,并不見得是好事?!?br/>
惡靈神秘兮兮的說道:“連我和這小子的惡靈契約,都被那股規(guī)則之力影響著,你是清楚我族的,連我族都忌憚的,你說……”
――――――
此時,睡醒之后的程墨,吃了些東西,便又開始了修煉。
魔爐內(nèi),那即將成滴的元素能量,已經(jīng)重回最初的模樣,也就是七階初期的狀態(tài)。
一切又回到了原點,程墨并未慌亂,也沒有惋惜。因為本來就打算要不斷壓縮不斷重塑。
有了第一次的經(jīng)驗,再次壓縮,元素壓縮的進度,快的可怕。
大長老那邊,依舊沒有動靜,時間飛逝,又是一月時光。
程墨來的青木學院也有三個月了,加上從見到龍叔和龍奶奶,進魔法世界,總共有半年之久了。
三月的苦修,讓程墨的心變的更加沉穩(wěn),既然暫時沒有法陣圖,那就做好其他事。
每日研讀基礎(chǔ)魔解,尤其是第四章,幾乎是必不可少的一項,刻印之術(shù)的理解和學習,因為沉淀,意外有了長進。
或許在刻印師考核上,程墨真的要一鳴驚天,沒有良師,但卻有神秘的基礎(chǔ)魔解。每日的研讀,和用石板描摹各類魔法陣的紋路。
程墨在刻印師的道路上可謂是越走越偏。雖然走偏,但這‘偏’卻是往好的方向偏。
三個月的閉門苦修,依舊是兩點一線,公寓和圖書館。三個月的時間,程墨憑借驚人的記憶力和理解力,將圖書館的書幾乎看了一遍,有用的則讀的深些,奇聞見解人文事跡等,則是大眼略過,知曉便可。
三月苦修,沉淀的不止見識,還有那顆不斷蛻變的心。當程墨能碾壓同階,甚至越階挑戰(zhàn)時,得意之心難免會有。
這三個月的時間,程墨原本是想將得意之心磨掉,但隨著見識見解越來越廣,眼界和高度漸漸蛻變。
最初的幼稚想法,也開始漸漸成熟。
人說‘老來持重少年狂’指的是少年人就應(yīng)該狂妄一點,當然這里的狂,不是某些富貴子弟的胡作非為。
為什么要刻意壓制著自己,該狂的時候就要狂??癫皇且蜃源蠖瘢且驗檎娴挠锌竦馁Y本,自信的狂。
但也要謹記,浮躁之心萬不可有。
聽著很矛盾,但就是這樣矛盾。
伸了個懶腰,將窗戶打開,看著外面陽光照的明亮,感受清風吹的如此舒坦,程墨有種預(yù)感,大長老似乎要帶著好消息來了。
從儲物腰帶中拿出了些吃的,程墨大口大咽的將食物快速下肚。
喝了口水,程墨躺回床,蒙上被子又睡了過去。連續(xù)三個月的苦修,疲倦的不止是身體,精神方面更是疲憊。
有了上次的教訓,程墨每天都會保持一段時間的睡眠,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樣瘋狂修煉了。
睡覺睡覺,人生啊,有時一想,睡覺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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