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午,時瑾言店鋪里的香皂都被搶購一空了。
時瑾言終于能休息一下了。
這時三王爺和六皇子都來了。
時瑾言:“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一個個的貴客都到我這里來了?!?br/>
六皇子:“瑾言姐姐,你的新店開業(yè),三哥帶我來看看。
順便給母妃帶一點回去呢。
你不知道,母妃多嘮叨!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出來的!”
時瑾言笑了,時瑾言知道未成年的六皇子想出宮可不容易。
于是說道:“那我請你吃飯好不好?。俊?br/>
六皇子開心的跳起來,“好啊,好啊,我最喜歡跟瑾言姐姐在一起了!”
反正現(xiàn)在香皂也賣完了,時瑾言也沒有什么事做。
于是就吩咐了掌柜的看著,帶著六皇子,去了京味樓吃飯。
六皇子拉著時瑾言的手,蹦蹦跳跳的。
三王爺司潯開口道:“允琪,把手放開,男女授受不親!”
“三王爺,六皇子還只是個孩子,沒關(guān)系的吧!”
“古語有云,男女三歲不同席,允琪都六歲了?!?br/>
六皇子不服氣的說道:“三哥,你就是嫉妒我能拉瑾言姐姐的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本王只是在教你規(guī)矩,你胡言亂語什么!”
司潯慌忙解釋道,害怕時瑾言誤會。
時瑾言:“沒關(guān)系的,這不是皇宮里,不用這么在意規(guī)矩吧,我們先去吃飯吧。
我忙了一天,還沒有吃飯呢!”
到了京味樓,沒想到居然遇到了司浪。
時瑾言還奇怪,司浪不是說自己喝花酒去了嗎?
怎么在這里喝悶酒。
司浪看到時瑾言跟司潯有說有笑的,這心里不舒服極了!
不是說沒有時間吃飯嗎?
現(xiàn)在又跟老三有說有笑的來吃飯!
司?。骸岸绾们砂。阋苍谶@里吃飯?”
“嗯?!彼纠酥换亓艘粋€嗯字,就沒有再多說話了。
時瑾言:“二王爺要跟我們一起吃飯嗎/”
“不了,本王已經(jīng)吃好了,你們自己慢慢吃吧。”
說完司浪就走出了京味樓。
時瑾言也沒有多想,帶著六皇子就上樓吃飯了。
司浪看著時瑾言跟司潯的背影。
心里越想越氣,就不知道一點避諱嗎?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
在時瑾言看來,一起吃個飯并沒有什么。
而且不是還有六皇子在嘛。
吃飯過程中,都是六皇子在說話。
時瑾言跟著附和幾句。
吃過飯,六皇子和三王爺就準備回皇宮了。
六皇子:“瑾言姐姐,你跟我們進宮去吧!”
“允琪,我店里還有事,就不跟你們進宮了。
你們把香皂帶回去,給淑妃娘娘就行了?!?br/>
隨后三人回到了店里,時瑾言拿了一些香皂給六皇子帶回去。
六皇子還有些不想回去,“瑾言姐姐,你下次一定要來宮里找我玩啊!”
“好,有時間,我一定去!”
司允琪依依不舍的離開了。
過了幾日,時瑾言的店鋪已經(jīng)步入正軌了。
時瑾言也把店鋪里的事情,放心的交給掌柜的管理。
自己就當(dāng)一個甩手掌柜就好了。
時祁超這段時間都在忙著軍營的事,一天不著家,時瑾言都見不到幾次。
原本還想跟時祁超說一下,找個正室填房的事。
但是都沒有機會。
幾日后,到了邊疆戰(zhàn)敗國,到天瀾王朝進貢朝拜的日子。
時祁超給天瀾王朝打了很多場仗,基本上都是贏的。
所以天瀾王朝的疆土擴大了很多,每年進貢的國家,也越來越多。
這次來進貢的是剛被時祁超打敗的吳越國。
這次的國事接待就由大王爺這個長子來負責(zé)了。
大王爺司霖因為是長子,所以很多國事都是他在幫著皇上處理。
而因為吳越國要來進貢,很多事情都需要跟時祁超商量。
所以司霖就經(jīng)常到將軍府來找時祁超。
時瑾言準備出門時遇到了司霖。
司霖看起來就是一個很沉穩(wěn)的人。
成熟穩(wěn)重,這是時瑾言對司霖的第一印象。
“見過大王爺?!?br/>
“免禮!”
兩人只有這么一句對話,司霖就頭也不回的進了將軍府去找時祁超。
經(jīng)過好幾天觀察,時瑾言覺得,司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工作狂!
這天,時祁超把時瑾言叫了過去。
“瑾言啊,最近這段時間,吳越國要來進貢,有些接待上的事情,我忙不過來。
你就幫著我跟大王爺處理一下吧!
我還要忙軍營的事,實在是忙不過來了!”
時瑾言有些不敢相信的指了指自己。
“爹,你是叫我?”
“對啊,除了你還有誰啊?”
“爹,這種事,我干不來!”
“我看你弄你那個店鋪不是弄得很好嘛,這個肯定也沒有問題!”
“爹......”
時瑾言無奈,只能答應(yīng)了。
時瑾言在正廳坐著,等待司霖的到來。
不一會兒,司霖穿著一件紫色蟒紋長袍進來了。
“參見大王爺?!?br/>
“免禮,時將軍呢?”
“回大王爺話,我爹去軍營處理軍務(wù)了。
我爹說,讓我跟著大王爺處理接待的事情。”
“你??”司霖有些驚訝,也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大王爺有什么吩咐,就盡管說吧?!?br/>
司霖搖了搖頭,“女人能做什么!”
時瑾言聽到這話就不樂意了。
什么叫女人能做什么?
你不是女人生的?女人就做不了事情了?
但是時瑾言也只能在心里吐槽。
表面上,還是一言不發(fā)。
最終司霖嘆了一口氣說道:“算了算了,那你就跟著我吧!”
那語氣還有些勉強。
時瑾言微微皺了皺眉頭,這個大王爺男尊女卑的思想很嚴重啊。
就是一個老頑固!
但是鑒于是自家老爹的吩咐,時瑾言沒有辦法,只能跟著司霖處理事情了。
時瑾言跟著司霖一會兒進宮,一會兒安排驛站的。
累了兩天,總算是把事情安排妥當(dāng)了。
司霖不由得對時瑾言有些刮目相看了。
這兩天可是很累的,他一個男人都有些受不住。
但是時瑾言卻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沒有喊過累,也沒有叫過苦。
這一點倒是比那些嬌小姐強多了。
司霖:“該忙的事都忙的差不多了,你就回去休息吧?!?br/>
“是,臣女告退?!?br/>
于是時瑾言就回到了將軍府。
一回到將軍府,時瑾言就毫無形象的躺在了床上。
“累死老娘了!
一天跑上跑下的,還要對著司霖那個面癱臉,真是累得慌!”
荷香笑道:“小姐,你這樣說大王爺,要是被大王爺聽見,你肯定吃不了兜著走?!?br/>
“他才不會聽見,他總不可能到我院子里來吧!”
時瑾言的烏鴉嘴再一次靈驗了。
小廝來報:“小姐,大王爺在門外等著您呢!”
時瑾言馬上翻身從床上起來,不是吧!那剛才自己講話這么大聲,司霖不會全都聽見了吧?
時瑾言若無其事的走出去,看到司霖就站在她院子外面。
時瑾言心想:“司霖應(yīng)該沒有聽見吧?!?br/>
“大王爺,您怎么又回來了呢?是還有什么事嗎?”
“本王突然想起來,忘了告訴你,叫你明日早些進宮?!?br/>
“大王爺還特意跑一趟,叫個人通知一聲就好了嘛。”
“本王走這里順路,所以就進來了?!?br/>
“真是辛苦王爺跑一趟了!”
“不辛苦,你累了,本王就不打擾你了?!?br/>
說完司霖就走了,時瑾言聽著司霖那一句,你累了,本王就不打擾你了。
怎么感覺,司霖就像在嘲諷她剛才說的那些話一樣。
司霖不會真的聽見了吧?
算了算了,聽見了也沒辦法,管他三七二十一。
于是時瑾言回房繼續(xù)睡覺了。
司霖當(dāng)然是聽見了時瑾言的話的。
面癱?自己真的面癱沒有表情嗎?
司霖開始陷入了自我懷疑。
司霖突然發(fā)現(xiàn),時瑾言也不是看起來那般溫靜的。
原來也是一個跳脫的人。
但是司霖卻絲毫不覺得討厭。
平日里聽見別的女子口出狂言,司霖是極其厭惡的。
但是到了時瑾言這里,卻沒有那么討厭了。
莫名覺得有些反差,還挺可愛的。
第二天,時瑾言早早的起了床梳妝打扮,準備進宮了。
今天可是吳越國的人進宮的日子。
這么重要的場合,時瑾言還是叫荷香給自己梳了一個正式的發(fā)髻。
又加了一些頭面。
荷香:“小姐,你可真好看??!
小姐戴上這些首飾,多漂亮?。?br/>
平日里小姐,總不愛戴?!?br/>
“這是重要場合我才戴,平日里梳個發(fā)髻就好了。
沒必要弄得這么繁瑣?!?br/>
“繁瑣,但是好看??!”
“你們小姐我天生麗質(zhì),不需要這些?!?br/>
于時瑾言好生拾掇了一番進宮了。
出了門看見時玉靈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
時瑾言有些奇怪,自己是跟大王爺辦事,所以才要去這么早。
這個時玉靈去這么早干什么?
“三妹要跟著我一起進宮嗎?”
“是的,大姐姐,左右我在府里也沒事,還不如跟著大姐姐進宮。
也有個伴呢?!?br/>
“那就走吧!”
時瑾言知道,上次中秋宴的事情,時玉靈雖然沒有把柄被抓到。
但是時瑾言知道,時玉靈肯定是參與了的。
不過時玉靈把自己撇得趕緊。
倒是比時新月聰明很多!
不過時瑾言還是提前提醒了一下時玉靈。
“三妹,這次進宮,可是有外國使臣在。
可千萬不要弄出什么丟臉的事來!
因為這丟的可不止是將軍府的臉,還有整個天瀾王朝的臉。
要是出了什么岔子,皇上皇后可是會嚴懲不貸的!”
時玉靈笑了笑,時瑾言真以為自己是時新月那個蠢貨嗎?
自己可不傻,就算要做什么,也不會通過自己的手來做。
一定會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的!
“大姐姐說的什么話,這種大場合,自然是不能出錯的了!”
時玉靈清楚什么場合該干什么樣的事。
時瑾言笑了笑說道:“三妹妹明白這個道理自然是最好的了!”
到了宮里,時瑾言自然是有轎子來接的。
時玉靈可就沒有了。
時玉靈看著那轎子問道:“大姐姐,這轎子看著像不是皇后娘娘宮里的???”
“這是大王爺派來的轎子,怎么了?”
“還真是沒想到,大姐姐跟大王爺這么熟呢?!?br/>
“你沒想到的事多了去了。”
說完時瑾言上了轎子就走了。
時玉靈倒也不生氣,慢悠悠的走著。
時瑾言跟大王爺?shù)年P(guān)系,倒是可以拿來做一做文章!
時玉靈已經(jīng)在心里開始謀劃了。
不過這計劃嘛,肯定是要有出頭鳥來幫自己實施了。
現(xiàn)在時新月還在尼姑庵,最少還有一個月才能回來。
自己這手頭,可沒有人能用了。
看來只能緩一緩了。
時玉靈可不想把自己搭進去。
時瑾言直接去找了大王爺。
司霖正在安排宮宴的事。
今天的接待是不能出問題的,所以司霖,每一步都盯著那些宮人。
司霖看到時瑾言來了,吩咐道:“你去看看宴會廳的東西,有沒有準備好。
盯緊那些宮人!不能出錯!”
“是,大王爺!”
時瑾言表面答應(yīng)的好好的,但實則內(nèi)心很不爽。
自己才剛一來,就吩咐自己干這樣,干那樣的!
自己又不是下人!
時瑾言最不喜歡被人命令了。
時瑾言一臉不爽的到了宴會廳,宮人們都在布置著宴會廳的座椅板凳還有場地。
緊鑼密鼓中,吳越國的使者進宮了。
吳越國雖然是戰(zhàn)敗國,但是天瀾王朝也給足了吳越國尊重。
吳越國的使者一共有八位,帶隊的是,吳越國的太子。
宴會開始了,隨著皇上皇后的入座,時瑾言的心放下來了。
自己宴會廳這邊是沒有什么問題了。
只要最后不出岔子,這場接待就可以圓滿結(jié)束了。
而為什么司霖會如此看重這次的接待的原因,也是因為吳越國雖然是戰(zhàn)敗。
但是吳越國的整體實力,并不弱,隨時有反撲的可能性,所以天瀾王朝也是給了吳越國最高的接待。
以求兩國的和平共處,還有就是吳越國進貢的東西,可不少!
吳越國使者:“參見皇上,皇后?!?br/>
“使者免禮吧!”
“謝皇上!”
吳越國的使者坐下之后,就開始了歌舞表演。
一切倒是順順利利的。
歌舞表演告一段落,吳越國的太子突然說道:“聽聞天瀾國,能人巧匠眾多,我碰巧得了一件奇物,不知道天瀾國有沒有能人能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