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強眼神有些驚訝,隨后便收回了那無形的威壓,贊賞的看著林魚,暗道:“此子小小年紀(jì)就有如此毅力,而且意志堅定,在我的威壓下還能這般堅持,比林明亮那小娃要強得多,是個不可多得的才。”
四大長老互相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那一抹驚訝,雖然族長散發(fā)出的威壓只有一成功力,但對于七級以下的斗士卻是如山岳一般,他們尤記得上次那個林明亮就是在族長的威壓下只堅持了一會便倒下了,而林魚以五級斗士卻可以屹立不倒,這在林家年輕一輩中也是極為少見的。
在場的長輩都重新審視了林魚一番,見到這一幕的林嚴(yán)目光閃爍,在其眼神深處有了一絲凝重,他有一種直覺,這林魚ri后必成為他強有力的競爭對手,而坐在凳子上的青年對林魚則是漠不關(guān)心,看都沒看后者一眼。
“太可怕了!這就是斗師嗎?僅僅一個眼神就差點令我奔潰,如要殺我,輕而易舉,而且一來就給我個下馬威,夠狠?!绷痔鞆娛栈赝旱乃查g,林魚就猶如在海嘯當(dāng)中飄蕩的小舟,突然一下子風(fēng)平浪靜了,這讓他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雖然時間只過去一會,但林魚卻感覺自己度過了一段很漫長的歲月,此時的他臉sè有些蒼白,松了一口大氣后,發(fā)覺自己的后背已經(jīng)拔涼拔涼的了,在心里驚懼的說道。
“小人林魚見過族長大人與各位長老?!绷拄~屏掉了一些雜念,深吸了口氣,立即行了一個禮,恭敬的說道:“不知族長大人找小人來,有何吩咐?”
“我且問你。”林天強看著林魚,緩緩的開口,聲音在大廳中響起,不怒自威的臉龐有些嚴(yán)肅:“你的實力是如何提升這么快的?據(jù)查明,一個月前,你還無法修煉。”
這一頓話,在場中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眾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林魚,一個月連升五級,這是什么概念?這種修煉速度只能用恐怖來形容了,在偌大的林家,也只有一個人可以與之相比,而且林魚還只是一個雜役,瞬間他再一次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林嚴(yán)震驚的盯著林魚,面sè有些難看,要知道從四級以后,每升一級都是很難的,他憑借過人的天賦和一些藥物做輔助修煉,這才讓他在十七歲有了六級斗士的實力,也因此被人冠上了天才的名號,而當(dāng)初遇到林明亮后,他第一次受到了打擊,如今,林魚更是**,一個月連升五級,他再一次被打擊,而打擊他的,都是讓他看不起的雜役,林嚴(yán)心里有一種吐血的沖動。
那淡然無比的青年聽聞此話后,臉sè終于有了一絲波動,眼神有些驚訝,他作為林家年輕一輩的第一人,修煉也沒這么**,他看著林魚,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果然還是來了?!甭牭阶彘L林天強的問話,林魚心神一動,來的時候他就已猜到一些,一個月的時間連升五級,的確令人懷疑,要說沒有貓膩是假的,如果他承認(rèn)了,或許會轟動一時,但麻煩也會源源不斷,不說眼前的這些林家高層會不會瞬間翻臉,把他抓起來拷問后殺人滅口,而且傳出去,那他估計會被人五馬分尸,人心險惡,不得不防,林魚還是知道輕重的,他身上的秘密是見不得光的,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是不可能讓第二個人知道的,所以在來的時候內(nèi)心就想好了對策。
“稟長大人!小人之前并非無法修煉,只是覺得自身實力尚淺,不堪入流,故而隱瞞,小人覺得,修煉一途是沒有任何僥幸成份的,必須要刻苦努力,奮發(fā)圖強,才可成為人上人,不可因虛榮之意而亂了本心,所以小人白天干活,晚上一心修煉,不怕苦,不喊累,以求有朝一ri可以出人頭地,擁有一個正式的身份,方才讓人看得起。后因昨ri之事,才知道小人不知不覺中已有堪比五級斗士的實力,隱瞞之事還請族長大人寬恕!”
林魚恭聲的說道,一翻話,說出了自己的志向,說出了自己成為五級斗士背后的辛酸,他說這些除了前面幾句是編造的外,剩下的都是肺腑之言,那沖脈的過程是極其痛苦的,如今堪比五級斗士的實力都是自己靠著堅韌不拔的毅力與艱辛,汗水換來的,的確沒有僥幸的成份。
聽聞他的講述,除了坐在上方那面無表情的五人外,下方的眾人都像是松了一口氣,那震驚的目光瞬間就熄滅了,在他們看來,這就是小人物生存的方式。
林嚴(yán)頓時心里好受了,嘲笑道:“我就說嘛,一個小小的雜役怎么可能如此厲害?!?br/>
那青年恢復(fù)了淡然從容神sè,看向林魚的目光隱隱有些譏諷,小人物就是小人物,自以為天生我才有必有用,明知道付出不一定會有回報,但即使這樣,他們還是繼續(xù)做這些可笑的無用之功。
突然,林天強冷哼一聲,如一把巨錘敲在了林魚身上,林魚臉sè一變,嘴角溢出了血,而隨著這一聲冷哼,大廳內(nèi)猶如雷聲轟鳴,震動眾人的耳膜,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看著那神sè威嚴(yán)的中年男人。
“那么,你使用的戰(zhàn)技從何而來?在我面前還想撒謊,還不從實招來?”林天強冷眼看著林魚,凌厲的開口,據(jù)調(diào)查,林魚以前經(jīng)常被人欺負而毫無還手之力,但昨天之事,林魚出手果斷,狠辣,以林天強多年來的經(jīng)驗,這樣的人是不可能會如此隱忍的,也就是說,他在一個月的時間內(nèi)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還有就是,林魚最后使用了一門戰(zhàn)技,才打敗林云平,這雜役從三級升到四級,都會獲得管理處發(fā)放的戰(zhàn)技,如果說他之前都在隱瞞實力,是不可能會有戰(zhàn)技的,這種種的疑點,說明林魚在說謊。
林魚心里咯噔一聲,族長這么篤定他說謊,想必是他昨天使用的戰(zhàn)技被查出來了,不過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當(dāng)然不會指望那番話能讓族長相信,那些話雖然有理,但只要仔細一想,就會發(fā)現(xiàn)疑點,而戰(zhàn)技,就是最大的疑點,林家高層可不像林峰那種小角sè那么好糊弄的,但他還是說出來了,林魚知道,他們只是懷疑,并沒有確鑿的證據(jù),不然也不會叫他過來問話,早就把他抓起來審判了,他前面說的都是為了后面他要說的作伏筆。
只見林魚臉sè惶恐,好像準(zhǔn)備要實話實說,但忽然神sè又有些堅定,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一副yu言又止的表情,這一切自然落在了林天強的眼里,他收起了嚴(yán)厲的樣子,親和的說道:“林魚,你意志堅定,身為下人,年紀(jì)輕輕就修煉到五級斗士,想必是下了很大的苦心,你是個可造之才,但林家不養(yǎng)忤逆之人,只要你忠心于家族,家族必定不會忘了你?!闭f完后,手指敲打著椅子,看著林魚。
語氣雖然親和,但聽在林魚耳中卻有了一種話外有話的意思,心中一凜,是忠還是逆,就看他接下來的回答了。
“小人對林家忠心耿耿,別無二心?!绷拄~立馬表明了態(tài)度,隨后又支支吾吾的說道:“只是,小人怕說出來族長大人會不信?!?br/>
“但說無妨!”林天強淡淡的說道,不過其神情已經(jīng)有了不耐。
“半年前,小人的確是無法修煉的,按理說在這個世界人人都可以修煉,這令我無比的心灰意冷,可是突然有一天晚上,碰到了一個神秘人,他驚訝于我的體質(zhì),說我是個百年難遇的天才,只不過小時候身體被人下了詛咒,導(dǎo)致天賦被蒙蔽,隨后他給了我一顆神奇的藥丸,吃下后,竟然可以感受到斗氣的存在了,他吩咐我ri后行事盡量低調(diào),以免引起注意,之后他就消失了,在臨走的時候給了我一本戰(zhàn)技,他的話我一直都記在心里,后來我才隱瞞了實力,一心的修煉?!?br/>
林魚的這套言語,是根據(jù)腦海中的《盤古尊天圖》來編造的,在來的路上,在心中早就暗暗演說了好多遍,而且前面已經(jīng)給在場的人打了預(yù)防針。
聽著林魚認(rèn)真的話語,在場的眾人有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他,如果不是顧忌場合的話,估計有些人會大笑起來,而幾個少女忍不住掩嘴失笑,出乎在場人意料的是,族長林天強卻沉默了起來,眼神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哼!真是荒唐,你一個小小的奴才竟然這么好運的碰到神秘人,真以為我們是傻子不成?”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坐在林天強身旁的一名長老臉sè極其的難看,見到族長沉默,他就忍不住冷哼一聲,眼神yin冷的看著林魚,森寒道:“你個狗奴才,張口鬼話連篇,胡造瞎扯,要我們這么多人在這里聽你講廢話,看來不給你點顏sè瞧瞧,你還真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