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不久,整個地帶就被紫天清空,四周都是躺在地上哀嚎不止的士兵,紫天收起拳頭,斜眼看著身穿黑色長袍的帶頭人,開口說道:“就你們這群土雞瓦狗,還想拿下我?未免太過狂妄了吧?”
“你……你……”帶頭的黑色長袍中年人難以置信的盯著紫天,他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身著錦衣的少年居然是個大高手,轉眼之間就將自己手下的數百人放倒。
紫天三兩步跨到黑色長袍的中年人旁邊,抬手將他抓住,開口說道:“你們城主在哪里?叫他滾過來見我!”
說完紫天將中年人一踹,中年人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墜落在十數米之外,隨即紫天又轉身將小男孩拉起來,同時也將地上的城主府大少爺拉起來,在街邊一個已經被軍士壓塌的茶鋪之內坐下來,三人各自坐在一個方向。
“來來來,城主府大少爺,我給你沏茶?!闭f完紫天將茶杯放到大少爺面前,便往里面倒茶。
“不……不用!”大少爺驚恐萬分,沒看懂紫天這是玩的哪一出,但是卻讓他感覺心驚肉跳。
“別客氣,我是你家四少爺兄弟,自然也就是你的兄弟,都是一家人。”紫天說完將坐立不安的大少爺摁回凳子上,表情極為熱情。
“來,你也來一杯!”紫天順手又給小男孩沏滿,然后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紫天開口說道:“大少爺,小弟初來乍到,不知貴地規(guī)矩,剛才多有冒犯還望海涵!”紫天將手中茶杯舉起,一副真誠道歉的樣子對大少爺舉起杯。
看到紫天這個樣子,大少爺額頭上冷汗直冒,顯然是嚇得不輕,完全沒有看懂紫天這是要鬧哪樣。
不過大少爺還是舉起杯說道:“公子哪里話,倒是我待客不周,都是自家兄弟,我居然還刀劍相向!罪過罪過!”大少爺此時即使摸不著頭腦,也只有陪笑臉,打死他也不敢得罪紫天。
“好說好說,既然都是自家兄弟,我現(xiàn)在向你借點錢,你應該沒意見吧?”紫天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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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大少爺直接沒忍住,一口熱茶直接從嘴里噴了出來,特么的這恐怕才是眼前這家伙的正題,擺明是來敲詐的。
“你這么激動干嘛?”紫天端起茶杯,頗為玩味的看著大少爺。
“不是,公子,我出門都不帶錢的,身上也沒有那么多,你看我這……”說著大少爺將自己懷里的銀袋掏出來放到了桌子上,起碼有有一百兩金子。
紫天看都不看一眼,卻是開口說道:“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借點小錢而已,而且我也用不了多少,我已經叫人去叫你父親了?!弊咸煺f完,用手在大少爺肩膀上拍了拍,開口說道。
不久以后,街道的盡頭處,十數道人影走了過來,紫天將茶杯一放說道:“來了,今天我就要看看城主的威嚴?!闭f完繼續(xù)端起茶杯,仔細的品茶。
不久之后,人影便來到了近前,為首的是一個身著白色長袍,頭發(fā)細長,一雙劍眉,體態(tài)修長的男人,此人身負長劍,走路姿勢看起來倒是頗有氣勢。
在他身后是一個老者,老者渾身釋放著神通境界的氣勢,在眾人中看起來很是生猛,雖然是老者,但是渾身顯然都充斥著力量,肌肉緊緊被長袍包裹。
其余人都是銘文七八重境界,這股力量,坐鎮(zhèn)一城倒是綽綽有余了,紫天看到他們,神色極為淡然,但是小男孩卻滿眼恨意的盯著前方的眾人,神色猙獰,雙眼里都快噴出火來。
三人之中,唯有大少爺神色極為糾結,他總覺得哪怕是他們供奉的神通境界的高手,都不能跟紫天相抗衡。
很快,十數人便停下來了,為首的城主開口說道:“客從何處而來?”
紫天擺了擺頭,說道:“從遠方而來?!闭f著抿了一口茶水。
“與我兒子可是有何過節(jié)?”城主開口問道,同時雙眼極為關切的看著大少爺。
“過節(jié)?城主說笑了,我哪里何大少爺有什么過節(jié)啊,我與大少爺一見如故,相見恨晚?。 弊咸齑笮χ_口說道,同時還問道:“大少爺你說是不是這樣的?”
“是是是!”大少爺趕緊點頭,非??隙ǖ某姓J道,不承認不行啊,形勢比人強。
“那是何故將我兒留于此處?還久久不肯放行?”城主開口冷聲說道。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