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還未走到禪房,就聞到一股子桂花香,“桂花糕,桂花糕,桂花糕,桂花糕,好吃,真好吃,哦哦!”真正的學什么都快,在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小草就把旋律給記下了,但是聽到這些的蕭泱欲,面色就極其的不淡定。
他是不是聽錯了,最近難道連耳朵都出現(xiàn)問題了么?接踵而來的是小草去如同惡狼般的吃相。
“桂花糕,桂花糕……桂花糕,桂花糕,真呀……真好吃!”小草的歌聲雖是斷斷續(xù)續(xù),但卻還是讓蕭泱欲聽清了旋律,這首歌不是……么?小草是怎么會的?蕭泱欲的眼神有些怪異。
“小草,你是從哪里聽來的這歌?”蕭泱欲明顯忘了,正吃的很有興致的小草。如何能夠完整的回答他。
“是咒語!”小草有些含糊的回答,還有些許的桂花糕因為講話而噴了出來,但是蕭泱欲反應(yīng)靈敏的沒被濺到。
“咒語?”蕭泱欲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算個什么咒語?
“臭和尚說念‘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水??!出來了,我啊!慢慢等,哦哦!’明明是一首歡快的歌曲,但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唱,如何能夠有節(jié)奏,他唱的十分的死板。就會變出水來,那我念桂花糕應(yīng)該也會變出桂花糕才對。怎么沒有呢!”小草手中拿著最后一塊桂花糕,四處尋找著她所謂變出來的桂花糕。她吃下最后一口,意猶未盡的說道。
變水?沒想到剛想不出怎么能夠擁有水,這就給了他方法,不過洗刷刷能變水?蒙人的吧!
“小草你要是現(xiàn)在給我變出水來,我晚上帶你去山上找好吃的!”蕭泱欲再次用食物作為誘餌。
“好??!好??!”小草答應(yīng)的很迅速,又有好吃的了,只見她站起身,在無聲無息之間,漸漸形成了一個水球。包裹了她?
蕭泱欲的眼神中難掩的欲望,只要學會這個,明天的比賽還用的著害怕么?不過怎么沒有洗刷刷?
“小草,你怎么做到的,你不是沒發(fā)出聲響么(特指洗刷刷)?”
“我用的是意念!”我真是太厲害了,小草有些自戀的想到。
“不是說要念咒語,才能……?”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小草那自戀的話給打斷了。
“那個只是你們要念,像我這種天賦高深的妖精,不用念?!毙〔菡宫F(xiàn)出她高人一等的氣勢。
她還真是什么都學,這么快就將自戀師兄的話,學過來了。難道她不知道什么東西可以學,什么東西不可以學的么?
蕭泱欲臉都白了,什么?天賦高深?我看她是忘了誰是衣食父母了吧,居然在我面前擺架子。
“小草,你告訴我意念是如何做的?!笔掋笥环庾约壕尤粫斀o一個才剛成人型的妖精,開什么玩笑。
“集中注意力想些自己要做的事就行。”竊聽了他內(nèi)心的聲音,怎么感覺那么恐怖?有要發(fā)怒了的預兆,我還是乖點吧!
蕭泱欲站了起來,嘗試了一下。他集中注意力,閉上了眼睛,連眉毛都集中起來了,愣是一滴水都沒有出現(xiàn)。
“臭和尚說,人只有在這里才會有意念和法術(shù)的,所以什么都是很薄弱的需要借助外力?!毙〔菰噲D安慰到,她不想再也吃不到好吃的,大美人好像很挫敗的樣子。
蕭泱欲睜開眼,皺了皺眉,難道說真的要唱那段搞笑的咒語才行?會不會太……。
“有些人經(jīng)過多次訓練,才能找到竅門,現(xiàn)在都能夠用意念了呢!”小草再接再厲,說是安慰,但怎么那么的像是想看蕭泱欲說那段呢?
蕭泱欲一衡心,終于出聲了?!跋此⑺ⅲ此⑺?,洗刷刷,洗刷刷,水啊,出來了!哦哦?!彼闹芤琅f沒有任何的變化,半滴水都沒有看見。
“我忘了,臭和尚好像說還要加動作的。”小草拖著下巴,手不自覺的撫摸下巴,因為她沒有胡子,不然也就學著臭和尚的樣子摸胡子了。
“什么動作?”蕭泱欲有預感那絕對不會是一個很帥氣的動作。
“說是符合咒語的動作就行了!”看著蕭泱欲那不能成為和善的面容,小草講話更加的迅速。深怕他會嫌棄她說的慢。
符合咒語?那有什么動作,不要說是這首歌的咒語,那是不是還要那個搓衣板,用手在上面意思意思磨一下。他很快排除了這個想法。
“可以聯(lián)想搓衣板的!”小草又在竊聽他的想法。不過這次蕭泱欲并不打算追究。開玩笑,要是追究那還有什么練習的時間。況且這個提議也不是不可以。
蕭泱欲準備嘗試第二次,他在腦子里過濾了一下動作,覺得還是比較符合一點,兩手一起搓總比一只手搓好。
他看似認真的樣子,讓小草提起了精神,期待的看著他。
“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水啊,出來了,哦哦!”別說那旋律配上動作,還真不是一般的和諧,只是渾身僵硬的他,跳起來顯得有些怪異,但是水?。∧鞘钦娴某鰜砹?!看著那有些薄弱的水球,蕭泱欲突然很有成就感,這是我變得么?他有些不敢相信的伸手戳了戳水球。
水做的球居然也發(fā)出“彭”的一身,蕭泱欲全身都濕了。他發(fā)絲上有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掉。身上的和尚袍已經(jīng)不成樣子,他顯得有些狼狽,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算是別有風情。
小草的身上也被濺到了一點,但是很快她身上的水就消失不見了。都已經(jīng)被她吸收了,她看著蕭泱欲想笑但是憋得很好,完全沒有笑出聲,她要是真的笑出來了,她怕晚上的大餐不保。
他剛抬起頭,就看見小草那一副隱忍的樣子。“怎么很想笑?”他的聲音不如往常的溫和,透露著危險的氣息。
小草都跟他混這么久了,怎么可能聽不出來,她立即緊繃起來,“沒有……完全沒有……我怎么敢呢?”小草立即狗腿起來,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必須要吃到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