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和土豆在李天龍家里等了能有一個多小時,愣是沒見到這和尚的影子,我便和土豆從房間里走了出來。23us.最快
“小李,再打一個電話問問啥時候來”
李天龍聽到我的安排,便拿起電話給這個和尚撥了過去,響了能有十來聲,電話終于接通了,李天龍接起電話就迫不及待張口詢問。
“大師,您什么時候來啊,我這都等您一個來小時了”,而就在我們三人都以為這和尚接了電話的時候,電話另一頭傳來了讓我們意想不到的聲音。
“我是襄平幸福街派出所的,你是受害者是么”,聲音是一個男性,聽上去也就和我們差不多的歲數,三十歲以內。
“受……受害者?”,李天龍一臉懵圈。
“啊,忘跟你說了,你嘴里說的那個大師,現在在我們所里蹲著呢,看來你也是受害者之一,正好我們在收集受害者聯系方式,既然你自己打來電話,我們也就省事兒,對了,你下午有時間么,過來一趟協(xié)助調查”
聽對面的警察這么說,李天龍用眼神向我頭來疑問的目光,我用手比劃了一個掛電話的姿勢。
“啊,那就好,既然伏法了,就不能讓他出去繼續(xù)害人了,感謝政府,感謝人民衛(wèi)士,我這點損失就忽略不計吧,好了警察同志,再見”,說著李天龍直接就掛斷了電話。、“他被抓起來了,戴老大”
“我知道,電話里說的我都聽見了”。我點了一根煙坐在沙發(fā)上。
“那可咋整”
“沒事,我收拾他跟警察收拾他是一樣的,反正都被收拾了,既然他已經被抓起來了,那我就把你身上的東西送走就行了”,說罷我就拽過李天龍的左胳膊,然后讓他擼起袖子。
“戴……戴戴戴老大,你這是要給我抽血么,不行,我暈血”
“你瞅你嚇那個德行”,土豆在旁邊嘲諷了一句。
“大哥,你不知道,我從小就暈血,暈得不行不行的,你要是給我抽血,你還不如殺了我呢”,接著我和土豆都發(fā)現,這李天龍確實是如他自己所說的一樣,暈得不行不行的,剛這么一會功夫,眼圈都紅了,嚇的渾身僵硬,而且發(fā)抖。
“行了,不抽血,你別動”,說完我用右手揪住他的胳膊,左手食指,中指,無名指三個指頭用力去拍打他胳膊窩上的天井穴嗎。
“大哥,輕……輕點,疼”,我萬萬沒想到這李天龍,挺高一大老爺們,竟然這么怕疼,我見他唧唧歪歪的,我便拉下了臉。
“是勒你脖子舒服,還是這個舒服”
“……拍,拍吧”,見他不再磨磨唧唧的,我就繼續(xù)使勁拍,手上的力道也逐漸加大,緊跟著接下來,讓土豆和李天龍目瞪口呆的事發(fā)生了,我左手三指所拍打的天井穴,由紅變青,最后那一片青色逐漸的變成了棕色,直至最后,干脆就成了一片黑色,像是墨汁不均勻地涂抹在了他的天井穴處。
“這咋回事啊,咋還黑了呢”,土豆驚訝地在旁邊蹲著問我,李天龍也是嚇得直突突。
“哎,哎呀媽呀,戴大哥我是不是要死了啊,這咋黑了呢,我還年輕啊,我……”,隨著我瞪了他一眼,他就不在說話。
“廢話,不黑我拍它干啥,你去窗臺的花盆給我抓一把土來”,土豆聽聞急忙去抓了一把花土過來,我抓過花土,在花土里彈了三下煙灰,將花土和煙灰攪拌均勻后,糊在了李天龍的天井穴上。
“konokomodokoxinaheinokomodo,sinokomodokoxinahanoodo…..”,念完一段上方語之后,我又用右手中指使勁去彈李天龍?zhí)炀ㄉ系臒熁野杌ㄍ?,這是老師前幾年曾教我的一種彈鬼術,這次我也是第一次使用,靈不靈也說不準。
再抬頭看李天龍,疼得在那是呲牙咧嘴,但是仍舊不敢說什么,因為他心里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如此,我一直彈,直到花土都被我彈干凈,而此時李天龍的天井穴已經恢復了正常的色澤,也就是皮膚經受拍打后的紅腫色。
“這就行了?”
“不行,晚上你去買5種水果,每樣5個,一個香爐碗,三袋小米或者金剛砂,一把香,六對金庫銀庫,金銀元寶裝滿,1只燒雞,水鬼需要給點好處才會走”,聽我說完,李天龍一個勁的點頭,緊接著又問:
“那,戴老大,水果都買什么,西瓜行么”
“不行,水果要香蕉、蘋果、橙子、桃、山竹,再說,你腦袋里怎么想的,五個西瓜,你拿著不嫌累么”,我苦笑一聲,心想我這第一位孽緣人還真是智商感人。
“對對對,對”,李天龍一個勁的點頭說對。
“行,現在去買吧,我們也先回賓館了,晚上8點給我打電話”,說著我和土豆便起身,李天龍一直送我們到了樓下。
“回去吧,記住,別買錯了”
“放心,買不錯,買不錯”,接著他便目送我和土豆離開了他家小區(qū)。
出了小區(qū)的門,我看時間還早,便打算和土豆去哈爾濱景點走走,也算是開闊開闊眼界,散散心,于是我倆打了個出租車。
“師傅,離咱們近一點的,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上了車以后我直接就坐在副駕駛席問司機師傅,要說對一個城市的了解,那除了出租車司機,絕對是找不出第二個職業(yè)了,在說這哈爾濱的司機師傅倒也算熱情,十分耐心地跟我們介紹。
“附近倒是沒啥,也就中央大街什么的,去那基本就是看人去了,除了人多,沒什么別的特色了”
“那你推薦點地方唄”,土豆說道。
“你們是想要吃喝玩啊,還是想看看風景呢”
“風景”,我和土豆異口同聲說道。
“去二龍山吧,嘖嘖嘖……那塊有山有水的,真挺好”,司機師傅邊說邊做出感慨的表情,看見這地方在他的印象中應該是相當不錯。
“那走吧,就二龍山”
“去二龍山啊,那……車費可就貴了”
“沒事,走吧”,土豆十分爽快的就回復了,大爺的,感情不是你花錢了。
到了二龍山,我和土豆花了60塊錢門票錢,就直接進了景區(qū),結果走了沒多大一會,剛才還躍躍欲試的土豆就吵吵說累了,要停下歇一會,沒招,我倆找了路邊的兩塊石頭,坐在上頭就開始抽煙,可沒抽幾口我就開始打哈欠,嘴里的口水也越來越多。
“老師,您怎么上來了”
“你所在的方位,南邊有一個水庫,去那水庫邊上溜達溜達,然后上山”
“有什么事兒么”,我一面打著哈欠一面問。
“我在這有朋友”
我和土豆又休息了一會,接著就往南邊順著小路走,走道一處山頭,我們就遠遠地看見了水庫。
“我去,這得走到啥時候去,也太遠了”,土豆望著彎彎曲曲的小路郁悶地發(fā)著牢騷,我看了一下,的確是因為山地坡度陡峭原因,這里的路十分蜿蜒,這一下就把明明沒多遠的距離拉長了好幾倍。
“算了,別走小路了,直接從山上往下走,你看咋樣”,說實話雨哥現在累的也是夠嗆。
“行,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說罷我們倆就翻過了欄桿,直接從山路往下走,這里的路算不上是很陡峭,但是也的確是挺難走的,大概是前幾天下了雨的緣故,路面的石頭和泥都很滑,稍不留神就會摔倒。
大約走了一半左右,我和土豆都后悔當時做得這個投機取巧的決定,因為我倆壓根就沒想到二龍山下山的路會如此艱辛,可是勝利近在咫尺,我都已經聞到水邊吹風的淡淡的腥味了,總不能再回頭了。何況現在已經走了一半左右了,再往回爬,豈不是更要累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