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初芷蘭準(zhǔn)備出門,方才把門敞開,初染棠便就冒冒失失地闖了進(jìn)來“姑姑姑姑,你知道嗎?我朋友告訴我,尤金蜍對你早有傾慕之心?!?br/>
初染棠的嗓門極大,引得金蜍殿的侍女管家都紛紛側(cè)目。
“棠棠,不要胡鬧?!背踯铺m嗔怪她道。
初染棠環(huán)顧四周,尷尬地發(fā)現(xiàn)大家都在看自己,于是意識到自己言行有失,不好意思地捂住自己的嘴。
“哈哈,有人喜歡你姑姑,你也不愿意?”門外傳來一陣笑聲。
初染棠回過頭去,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東方朔,她跑過去,昂著頭問他“叔伯,這可當(dāng)真?”
“自然是真的。”東方朔笑著摸摸她的腦袋,“不過棠兒,你仔細(xì)想想,你姑姑生來貌美,又怎么會無人傾慕呢?”
“……”初染棠咬著嘴唇拼命思考。
“好了師兄,對孩子你就少說點吧!”初芷蘭打斷東方朔。
“不對不對,我理清了!”初染棠一拍腦袋,“要喜歡我姑姑的一定要是好人,壞人,不能喜歡我姑姑!”
初染棠一字一頓,斬釘截鐵。
“棠兒,叔伯不是跟你講過,尤師叔不是壞人的嗎?”東方朔笑著說。
“誰說他不是壞人!他叫弟子……”初染棠本想一吐為快,可突然想到,這好像是楚玄浩說給自己的一個秘密,于是及時地住了口,“總之,他不是什么好人,姑姑和叔伯一定要提防著他點?!?br/>
她說完便轉(zhuǎn)身跑走了。
初芷蘭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fù)u搖頭。
“棠兒可真是個可愛的孩子。”東方朔笑的一臉慈愛。
“什么時候才能長大啊……”初芷蘭嘆了一口氣。
初染棠雖然不喑世事,但是對于利害關(guān)系,她心里是明明白白。楚玄浩告訴自己的事情,固然不能同叔伯和姑姑講,因為他們知道后一定會找尤金蜍去興師問罪,萬一事后他們追究起來,倒霉的還是楚玄浩。但是初染棠裝了滿心的憤憤不平,堵的她難受,于是她決定把這個秘密分享給唐戟。
“什么?你是說金蜍殿在門派會武中是靠毒暗器取勝?”聽完初染棠的話,唐戟驚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初染棠義憤填膺“我本來想告訴姑姑和叔伯,可是我不能不顧及玄浩的處境,所以我只能來告訴你了?!?br/>
“那你告訴我有什么用,我會比師父和芷蘭姨母更有辦法?唐戟一臉的無奈。
“所以才要你想??!”初染棠敲了一下唐戟的頭,“你的腦袋是擺設(shè)嗎?”
唐戟覺得就這樣被初染棠這個小屁孩敲了腦袋甚是不服,于是回敲了回去“怎么跟師兄說話的,沒大沒小!”
初染棠捂著腦袋翻了個白眼。
“不過這個閑事,我唐戟要管?!碧脐獙χ跞咎囊恍?,“我可看不慣咱們朔方閣的弟子們每日刻苦練武,最后讓著污濁的金蜍殿鉆了空子!”
初染棠狠狠地摔了一下腦袋,又重重地拍了一下唐戟的肩膀“硬氣,這才是我朔方閣的師兄嘛!”
唐戟看著她,情不自禁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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