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飛手一松。
“噼里啪啦、叮里當(dāng)啷”一陣毫無旋律感的雜響。
手槍的零件就散落了一地,然后,董飛咧嘴嘲弄地朝閆科長一笑:“現(xiàn)在,你還能拿什么威脅我?”
“報警!我要報警!讓警察過來抓你!竟然敢搶保衛(wèi)人員的槍支,你這是暴力犯罪,你小子就等著坐牢吧!”閆科長臉色蒼白,色厲內(nèi)荏地叫囂著。
到了這會兒,他還在恫嚇董飛。
這讓董飛很是生氣。
“老小子,爺忍你好久了,你還真是特么欠揍!”董飛說著,伸手將閆科長的領(lǐng)子給攥到里手里。
“噼里啪啦!”
抬手就是幾記響亮的耳光。
于是,閆科長的那張黑胖臉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直接向著豬頭的形狀發(fā)展而去。
“放……放開我!你、你這是犯罪!我要告、告你!”閆科長還在嘴硬。
董飛隨手一丟,將他給扔到了地上。將其摔得翻了個白眼,差點沒暈過去。
這變化太迅猛了,周圍的人頓時目瞪口呆。
沒有人看清楚董飛的動作,他們只覺得眼前一花,董飛就將閆科長手里的槍奪了下來,又是幾揉幾搓,那槍就徹底報廢。
額的個神啊!
他的手勁兒該是有多大啊,竟然將精鋼的手槍都給揉碎了。
這可是百煉精鋼。
不是泥巴!
教室里響起一片的倒抽冷氣的聲音。
“董飛,放開閆科長,不要再打了?!绷洲韧畢s有點憂心忡忡。事情到這一步,那可就算是鬧大了。
這可怎么收場?
董飛不會被警察抓起來吧?
“爽!過癮!”李美卻小聲嘀咕著。一臉的暢快和興奮,董飛太厲害了。簡直是碾壓??!
宋歡也很興奮,看到董飛現(xiàn)在威風(fēng)凜凜霸氣側(cè)漏的模樣,她骨頭都有點酥軟,竟然覺得自己兩腿之間變得濕噠噠的,好不難受。她宋歡就喜歡強橫雄壯的男人。
殷桃卻是傻了眼。
情勢的逆轉(zhuǎn)讓她目瞪口呆,難以接受。
現(xiàn)在的董飛給殷桃的感覺是完全的陌生。
這還是之前那個在她面前唯唯諾諾的窮小子嗎?
他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厲害了?
不得不說,董飛的姿勢動作太帥了,帥到讓所有女孩子都目眩神迷,心向往之。
“喲!這里挺熱鬧的??!”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在教室門口響起。兩個男子從外面晃蕩著走了進來。
董飛一看,認識。上午的時候剛剛打過交道。
任志清也給他介紹過,戴眼鏡的那個叫劉建,是申進集團老板王申進的大舅子;另外一個懶洋洋跟沒睡醒似的家伙叫孟達元,是東河大學(xué)校長孟醒之子。
“孟公子,您來了。”閆科長看到孟達元馬上湊了上來,殷勤備至的打著招呼。
孟達元點點頭:“閆科長好,這里發(fā)生什么事了?喲!你的臉這是怎么了,咋腫成這樣子?”
殷桃看到孟達元出現(xiàn)。嬌笑著迎了上來,無限嫵媚風(fēng)情妖嬈的招呼著:“達元,你終于來了,人家等急了呢?!?br/>
說著。她就過去挽住了孟達元的胳膊。
劉建上來捏了一下她的臉蛋:“小桃子越來越勾人了啊?!?br/>
“劉公子你好?!币筇页瘎⒔w了個媚眼。
“不要臉!”李美小聲嘀咕。
董飛揉了揉鼻子,這個殷桃,越來越像個交際花了。周旋在各種紈绔各種二代之間,游刃有余啊。
看到殷桃。他開始有點明白,今晚發(fā)生的這一切難道真的只是偶然或者湊巧嗎?沒準(zhǔn)還是她在興風(fēng)作浪吧?
先讓同學(xué)過來找自己麻煩。
然后又讓學(xué)校保衛(wèi)科的閆科長帶人來抓自己。
最后。甚至把校長公子都搬了出來。
她還真是用心險惡啊。董飛搖搖頭,他有點困惑,何必呢?都互不相干了,做這些小動作企圖陷害自己,有意思嗎?
最關(guān)鍵的一點,董飛不認為自己對不起殷桃。
相反的,他對她可謂仁至義盡。
即使他被她拋棄,他也不曾怨恨過她,更從未起過任何報復(fù)之心。那晚劉美娟生日派對,殷桃發(fā)現(xiàn)他有發(fā)達起來的跡象后,又耍弄些小手段,企圖跟他復(fù)合,而他的確拒絕了她要求復(fù)合的請求。
可這個也實屬正常吧?
難道就因為這個就對我懷恨在心?
然后,一有了機會就打算打擊報復(fù)我嗎?
這也忒蛇蝎心腸了點吧?
那邊,閆科長正在添油加醋的給孟達元講述剛才的事情,在他的講述中,董飛再次被丑化,成了一名過來學(xué)校騷擾女學(xué)生,并試圖實施犯罪行為的罪犯,他閆科長帶人及時趕到試圖制止犯罪,將犯罪分子扭送警察機關(guān)。孰料該名罪犯太兇殘,竟然不肯伏法,還暴力反抗,將他和他帶來的人狠狠揍了一頓?,F(xiàn)在他正想辦法盡快制服嫌犯呢。
“喲!什么人這么牛逼,敢到東河大鬧事,不想混了吧?!泵线_元說道。
“靠!這么多學(xué)生呢,都干什么吃的,歹徒不就一個人嗎?大家伙一個人一腳也能踹死他!”劉建也嚷叫著。
“給轄區(qū)派出所打電話,讓他們派人過來抓人!”孟達元惺忪的小眼掃視著教室里的女生,發(fā)現(xiàn)有幾個頗有幾分姿色,登時就想耍耍自己校長公子的威風(fēng)。
“好的,孟公子,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閆科長答應(yīng)著。
“閆科長,讓轄區(qū)派出所的警察多帶幾把槍來,歹徒很兇殘,必須得加大震懾力度!”殷桃插了一嘴。
“嗯!說的也對。如果對方太兇殘,可以考慮當(dāng)場擊斃!”孟達元說。
他們的對話聽在林奕彤的耳中。令她膽戰(zhàn)心驚。
這,何至于此?
不就是一個小沖突嗎?看對方這架勢。大有將董飛置于死地的節(jié)奏。
她方才從講臺上下來跟董飛說話,正好背著教室的門,所以,孟達元跟劉建都沒看到林奕彤。
不僅是林奕彤,董飛被幾個姑娘圍在中間,被擋得嚴(yán)嚴(yán)實實,他們也沒看到。
“不要擔(dān)心!”董飛看了看圍在自己身旁的林奕彤、李美等人,笑著說道,“一切敵人都是紙老虎。一捅就破?!?br/>
他說著,從姑娘們的包圍之中擠了出來,嘴里不無諷刺的說道:“好大的威風(fēng),好大的殺氣!劉公子、孟公子,沒想到咱們這么快就又見面了?!?br/>
董飛來到了劉建和孟達元面前。
看到董飛,閆科長就覺得腿肚子發(fā)顫,唯恐這個暴力變態(tài)分子再揪著自己狂毆一頓,閆科長喊叫著自己手下的保安:“你們過來,快去攔住他!不要讓他傷害到孟公子和劉公子?!?br/>
保安們壓根兒就跟沒聽到閆科長的喊叫一般。畏縮不前不說,還唰的倒退了幾步。
開玩笑嗎?
那可是一雙手就能揉爛精鋼的猛男,難道送上去挨揍嗎?
孟達元跟劉建這時也看見了董飛。
他們登時就傻了眼。
額里個靠!難道殷桃和閆科長說的那搗亂分子就是他嗎?劉建臉色陰沉得可怕,他對董飛可謂恨之入骨。
但偏偏的。他又對董飛無可奈何。
打是打不過的。
想要靠勢力將董飛制服那也絕無可能。要知道,就連副市長的公子在這董飛面前都點頭哈腰畢恭畢敬,連大氣兒都不敢喘呢!
就是再怎么恨董飛。他也得忍著。
也就在這時,劉建聽見殷桃對董飛厲聲叱道:“董飛!你想干嘛?我警告你。不要輕舉妄動,更不要再犯下更大的罪行!我勸你最好不要再反抗。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到警察機關(guān)交代清楚你的問題!”
董飛愕然。
好大的一頂大帽子。
義正詞嚴(yán)聲色俱厲,比人民警察拘捕犯人時候的喊話還要霸氣。
這是要赤膊上陣呀!
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自己一棍子打死。
“呵呵!我如果不束手就擒呢?”董飛斜著眼瞥了她一下,冷笑著問道。
殷桃一臉的你死定了的神情:“拘捕的話,等待你的將是更嚴(yán)厲的懲處!”
這又換成了法官的語氣。
她是真的很得意。
她覺得董飛今天已經(jīng)闖下大禍了。
毆打?qū)W生!
試圖猥褻女大學(xué)生。
搶奪學(xué)校安全保衛(wèi)部門人員的槍支,并肆意將槍支破壞,還暴力毆打了校保衛(wèi)部的工作人員。
這個只要東河大使使勁兒,司法機關(guān)就能給董飛定個重罪。
殷桃堅信,孟達元肯定會使力幫自己的,那么,董飛必定會因今晚的事被嚴(yán)懲。
“呵呵呵!”董飛笑了起來,他不說話,只是用目光凌厲地看了孟達元和劉建一眼,他倒要看看,這倆家伙想怎么辦。
“趁著還能笑得出來你可勁的笑吧,估計過一忽兒你就該哭了?!币筇毅焕浜?。她對董飛的反應(yīng)很不滿意,都要死到臨頭了居然還這么拽。
實在讓人生氣!
“閉嘴!”
孟達元在董飛的注視下,臉色變得蒼白,他知道,自己必須得出來善后了,要不然讓董飛憎恨起自己,那就麻煩了。
他邁步走出,對著殷桃喊道。
殷桃一愣,讓我閉嘴?不應(yīng)該???
可孟達元的臉色明顯不太對勁兒,慘白,一臉惶恐。
“達元,你怎么了?”殷桃抬手試圖撫摸一下孟達元的臉,這也是表示關(guān)心的一種方式。(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