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實是我需要回到那鬼樹地下一探究竟,尋找回去的路,經(jīng)過昨天一夜,不知那鬼樹底下有什么樣的變化,就我這么低淺的修為,貿(mào)貿(mào)然闖進去是不明智的,當(dāng)然要跟緊大神。
“你……”童戟兒氣得瞪紅了眼。
此時墨竹卻開口道:“戟兒,不妨事?!?br/>
他一抬手示意戟兒不用與我爭執(zhí),那是白玉一樣的手,皓白的腕子,細膩纖長,比忘軒有過之無不及,看得我一陣晃神。
他繼續(xù)道:“句姑娘體質(zhì)特別,說不定還真有需要閣下幫忙的時候,但是為何在下總覺得你認得我們,否則句姑娘怎么看一眼就知道我們是好人還是歹人?”
額……墨竹你需要這么抓細節(jié)嗎?不過我一開始就叫破了他的名字,自然是認得。
“墨竹閣下是重溪宗長老,馳名遠揚,會認得不奇怪吧?至于童戟兒,我一路跟隨,見他施展法力驅(qū)散妖魔,又通知城主遷移百姓,自然是好人?!蔽业晚炔璧?。
墨竹一眼就看出我這個扯謊的小姑娘,卻不道破。
童戟兒更是心里暗笑,雖說墨竹師尊是長老,但身份比一般退休了的長老可尊貴著呢,據(jù)說他是重溪宗的開宗始祖的傳人,但因各種原因,并沒有做掌門,而是四處云游,偶爾回宗門,每次回來都帶回一名弟子,而巧的是,墨竹師尊偏偏最近二十年都在閉關(guān),不曾見人,這女孩最多不過十五六歲,幾時見過墨竹師尊,又如何會第一眼就認得。
然而,童戟兒奇怪的是,墨竹師尊竟沒有戳破我。
墨竹道:“那么若有需要,還要勞煩句姑娘出一臂之力了?!?br/>
“好說好說?!蔽尹c頭呵呵笑道,為自己躲過了墨竹的盤問暗自慶幸。
墨竹心思不定地看著不速之客,對于自己能大老遠探知這樣詭秘的氣息,也很是奇怪,仿佛彼此之間本就有著微妙的聯(lián)系,這聯(lián)系若隱若現(xiàn),引的墨竹心癢難耐,說不清道不明,且再看看這小姑娘到底什么來頭,再做打算。
于是,童戟兒便告知城主郭守歲,墨竹師尊和句之道友一同前來相助,為我們分別安排了兩個院子住下,我便心安理得地住下了。
墨竹既然親自來查看,自然不會耽擱時間游山玩水,由童戟兒帶路直接往鬼樹而去,我自然也屁顛屁顛跟去。
但是法力虧空,僅存的一點法力也不敢用來御劍,存著關(guān)鍵時刻救命之用,所以非常自覺地爬上童戟兒的劍。
“喂,你自己的劍呢?”童戟兒不滿。
“丟了。”我厚顏無恥。
童戟兒稚嫩的臉眉頭一皺,冷哼一聲,卻也沒將我趕下去,因為他總不能把我趕去坐墨竹師尊的劍吧。
而實際上,墨竹壓根就沒御劍,閑庭信步地跟在童戟兒后面,卻一點不慢,身姿飄飄,幾絲黑發(fā)清揚,那張溫潤細膩、無一絲瑕疵的臉孔,真是舉世無雙的美人。
偶爾的一回頭,瞥見如此曼妙佳人,不由自主盯了一會,回想起從前墨竹仙人一身月藍的長袍,慵懶孱弱的身形,銀發(fā)如絲,心中一緊,后世的墨竹才是不成多讓的美人啊。
墨竹見我這么盯著他,尷尬地皺皺眉。
我忙撇臉,從前好像也是這么盯著他看的呢,總是一不小心就被美色給引誘了。
正想著,墨竹的聲音卻在耳畔響起,“我看句姑娘年齡不大,修為倒是不弱?!彼欢⒘藗€臉紅,但這么許多年,被人盯著看還少嗎,只一瞬也便不在意,加快了兩下步伐,就走到童戟兒的劍身旁,而不是不近不遠墜在后面。
他繼續(xù)道:“只是為何體內(nèi)靈氣不足,法力虧空得厲害?”
我詫異地瞪圓眼。
雖說這世間法術(shù)奇幻玄妙,總有令人意想不到之處,但僅憑雙目就能看出他人體內(nèi)有沒有法力,有沒有靈氣,這等法術(shù)是很少有的,否則敵人就盯著你的法力一點一點消耗你。從前忘軒和月川查看我的身體,都是把著脈,接觸到身體才能探知,這個墨竹是眼睛毒辣,還是另有非凡才能?
可是我沒答話。
墨竹就見我臉色先是一囧,再是詫異不已,接著冷哼一聲撇臉不理人了,弄得他很是窘迫,這個姑娘怎么回事,脾氣這么差。
我心里卻是悶悶的想,為毛他就這么厲害,什么都會,什么都知道,不單法術(shù)高強,還長得好看,不單長得好看,還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花見花開也就罷了,連車見了都要爆胎,真是太……
弄不清自己在憋悶什么,心煩什么,反正就是不待見墨竹,就是不想理他,就是想給他臉色看,好一解心頭只恨。
童戟兒在劍前端自然聽到了墨竹師尊和我的對話,大約覺得這姑娘太不識相了,師尊大人大量不跟她小女孩計較,但是他身為門徒可不這么覺得,一定要給這個小丫頭片子點教訓(xùn)。
墨竹尷尬了一下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不動聲色道:“句姑娘若是想快速恢復(fù)法力,在下倒是有個辦法,不知你可有興趣讓在下幫忙?!?br/>
此話一出,童戟兒稚嫩的臉不滿地鼓成包子模樣,墨竹師尊何時這般自降身份過,這小丫頭實在是不識好歹,你若是再出言不遜,我就將你丟下去。
他不由微微回頭,就見我溫秀的眉目凌厲地皺起,仿佛丟掉毒蛇般,條件反射地就拒絕了:“不用了多謝,我有靈石和仙丹,慢慢恢復(fù)就是,無功不受祿,不勞墨竹仙人大駕?!?br/>
童戟兒不知,墨竹給這小丫頭留下了多少心靈創(chuàng)傷,雖然不算是惡魔,但也是小閻王一樣的角色,他給的東西,不是孟婆湯就是刀山火海,不是痛的死去活來重生了一般,就是陰謀詭計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再好也是毒藥,防他如防狼。
這話聽在墨竹耳朵里,他可算辨出味來了,這個小丫頭肯定與自己相識,而且很可能還有過節(jié),可是為何毫無印象呢?(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