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啊?!焙單⑽⒆谏嘲l(fā)里,離江彥只有一拳的距離,眼神癡迷。
審視性的又看了一眼電視里的人,江彥冷嘲熱諷:“花癡,繡花枕頭。”
簡微微炸毛:“宋眠才不是繡花枕頭!他是有腹肌的!有四塊!四塊!”
看著簡微微就差跳下沙發(fā)跳腳以強調(diào)宋眠的腹肌了,江彥輕輕掀起衣角,面對著她:“你是說這個嗎?”
簡微微撇了一眼他的八塊腹肌,啞然失聲,半晌后轉(zhuǎn)頭繼續(xù)看她的宋眠:“就算你有八塊,他仍然國際化偶像!”
江彥冷笑,拿起遙控器準備換臺。
眼看偶像就要消失不見,簡微微像猴子一樣,敏捷的一把奪過遙控器,壓在身下后,側(cè)頭對上江彥的眼睛,一副欠揍的表情,開始挑釁:“來搶啊。”
下一秒又說:“來搶你就不是紳士,你就是流氓,你就是非禮我?!?br/>
江彥顛了顛腿,抿唇:“我們倆現(xiàn)在到底是誰在非禮誰,一眼就可以看到。”
身下怎么會動起來?
簡微微睜大眼睛,她不會趴在了江彥腿上吧?
仿佛為了印證她的猜想一樣,江彥又動了一下。
尷尬的閉上眼睛,簡微微趕緊爬起來,窘迫到連遙控器也忘了一起拿走,又落入到江彥的手中。
江彥把玩著手中的遙控器,甚至扔起來讓它在空中翻轉(zhuǎn)幾圈,似乎是在得意的向簡微微炫耀,看到她揪緊的表情后牢牢握在手中:“來搶啊?!?br/>
簡微微的表情一瞬間變得明亮,身體有些躍躍欲試。
江彥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繼續(xù)撩撥:“來搶你就不是淑女,你就是花癡,你就是非禮我。”
他拿她的話來調(diào)侃她。
這個世界上懟嘴炮時最難受的事情就是,被自己的話噎到。
江彥也是看中了這一點,才用同樣的方法的。
簡微微叉腰,氣的小胸脯上下浮動,江彥絕對是故意的。
“我搶不搶你都不是紳士!”
毫不猶豫的換了電視頻道,江彥緩慢的靠近她,飽含暗示性的開口:“我可從來沒說過我是紳士。”
頻道已經(jīng)被換,搶回遙控器也無望,簡微微頓時失去了興致,起身回房。
身后的江彥在她回去后無趣的扔掉了手中的遙控器。
*
又休整了一會兒,簡微微動身趕往醫(yī)院。
黃岑比她來的早一會兒,看到她的一瞬間抱了上去:“啊啊啊……我不想活了。”
簡微微嘴角抽搐,才不相信這種話,但黃岑苦皺的眉頭似曾相識,連忙追問:“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昨晚那一家,又開始了?!秉S岑松開簡微微,苦逼的開口。
簡微微也是一個寒顫,干笑了兩聲:“今天出的什么幺蛾子?”
黃岑張了張嘴還沒出聲,走廊盡頭就傳來女人謾罵的聲音:“憑什么不讓我們住院?我兒子哪里好了!我兒子明明還病著!你看他的臉,懵懵的算好了嗎?我不管,我兒子不好我們不會出院的!”
簡微微微睜眼睛以示吃驚。
黃岑攤了攤手,望著天花板長嘆一聲:“我只見過病還沒好就鬧著要出院的,還從來沒見過病好了,還賴著醫(yī)院不肯走的?!?br/>
簡微微也無語凝噎,兩人躊躇間看到有同科室的醫(yī)生狼狽的從走廊盡頭走過來,停在她們面前,帶著野獸掙扎后的偃息:“先讓他們住著吧。”
走廊盡頭傳來一陣笑聲,接著是女人得意的聲音:“兒子,你不是喜歡這里嗎?我們就留在這里再住幾天?!?br/>
“不行,不能這樣?!焙單⑽⑼蝗怀雎暦磳?,退后一步,作勢就要往病房那邊走:“臨近過年,病房肯定會緊張的,不能讓他們這么鬧下去。”
黃岑不可思議的轉(zhuǎn)頭,趕緊去拉簡微微:“微微別去,微微,如果演變成醫(yī)鬧就不好了,微微!”
簡微微眼眶微紅,腮幫微微鼓起:“從在志愿書上寫下霖市醫(yī)科大學的時候起,我就不怕發(fā)生醫(yī)鬧。”
她的父母,是最好的醫(yī)生,是對病人對醫(yī)院都負責任的醫(yī)生。那么,她也應當如此。
黃岑不知她為何執(zhí)意要去,只見她眼睛越來越紅,一個怔松被她掙脫開了雙手。
簡微微沒有了束縛,像脫韁的野馬一樣朝走廊盡頭奔去,停在病房旁邊喘了幾口氣,才掛著得體的笑容走過去。
“你好,你們已經(jīng)到了出院時間,按照醫(yī)院規(guī)定……”
簡微微一句話還沒說完,一個蘋果就帶著微風砸向她額頭,疼的她眼冒金星。
“我說了我們不出院!一個床位一天多少錢?我們付!”
簡微微被砸的有幾秒鐘失聰,耳朵嗡嗡直響,像被棉花塞住了一樣,什么也聽不清。
女人五官猙獰,嘴巴一直在蠕動:“我告訴你們,我兒子想住在這里,那我們就要住在這里,老娘有的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