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我當然回來啦,晚上不回來還能出去偷人???”任逸嬉皮笑臉的說著。
“這可真說不準,說不定你還真去偷人去了!你的凌姐好久沒見了吧?是不是想她了?”蘇蕭蕭試探性的說道,眸子里露出難以言說的復雜表情。
“冷美人,你這一說我到想起來了,是應該看看凌美人了,好久沒見了,不知道怎么樣了都!”任逸說話間笑容滿面,嘴角掠著弧度。
蘇蕭蕭看著任逸嬉皮笑臉的模樣,火氣就蹭蹭蹭的上來了,冷聲道:“就知道你是個花心大蘿卜!晚上也不要回來了!最好永遠都不要回來了!無恥的流氓!”
任逸眸子里閃著亮光,打趣道:“冷美人,你咋了?。坑殖源琢??”
蘇蕭蕭半張著嘴干笑了兩聲,眸子里盡是不屑,擠出一絲微笑道:“誰吃醋!呵呵,笑話!我會吃你的醋?你也真夠厚顏無恥,大言不慚的!”
“那最好了,冷美人那我先走了,拜拜?!比我葑旖菗P了一下,擺著手走掉了。
蘇蕭蕭看著任逸離開的背影,心情有些雜亂。
對于眼前的這個男人她是既熟悉又陌生,她猜不透他嬉皮笑臉的背后在想些什么。
幾次差點喜歡上他的時候,他總是露出那種玩味的笑容,總讓人感覺沒有一絲的安全感。
每次他撩她的時候,她都在懷疑他是不是對誰都這樣,還是僅僅他覺得這樣好玩而已。
她更多的時候感到的是孤獨,來自內(nèi)心的孤獨,這種孤獨的滋味沒人能替她分憂,她需要的是深層次的交流,思想的交流,心靈的交流,好像這一切都完全不符合她的預想。
她就像一朵綻放枝頭的紅玫瑰,妖嬈性感熱烈和濃郁芬芳,卻又布滿尖刺,不懂得她的人怎能不被她所傷,懂她的人知道她是為了一直等那個值得等的人。
蘇蕭蕭楞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繼續(xù)翻看報表。
任逸來到外面,外面熱得讓人喘不過氣來,陽光強烈晃眼,他真后悔現(xiàn)在出來。不過,現(xiàn)在要是回去該被蘇蕭蕭笑話了吧?
任逸晃悠著就來到了凌云的店鋪門口。
凌云身著淡紫色的長裙正在給兩男兩女介紹衣服,凌云妙語連珠逗得男男女女眉開眼笑的。一轉身,看到任逸站在了門口,忙不迭的走了過來。
“呦,這位帥哥怎么那么面熟啊?”凌云看到任逸笑呵呵的就過來了,對著任逸說道:“不知道是哪陣風把任帥哥吹來啦?”
任逸笑嘻嘻對著凌云說道:“凌美人最近看樣子是春風得意啊,這是在諷刺我呢?還是在責怪我?。俊?br/>
“喲,我哪敢諷刺任帥哥呀,我這是看到帥哥來了,語無倫次了好不?”凌云伸出右手在任逸肩頭劃過。
任逸只覺一股淡淡的清香習習而來,再看著精致的面容,實在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甚至有一把抱起來的沖動,這難道就是所說的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任逸抓住凌云的玉手,笑著說道:“凌美人你這樣我會沖到的。”
“哈哈,你沖動一個我看看?”凌云抽出玉手,捂著嘴,大笑了兩聲,長長的睫毛眨了兩下。
凌云的性格一向爽朗,只有對于自己喜歡的男人才會這么肆無忌憚的挑逗。
凌云一向不愁追求者,不過,基本上就如她自己所說的:有錢的男人太花心,沒錢的男人不敢像她表白,所以一直處在這種尷尬境界。恰好遇到了任逸,卻感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呵呵,好了,凌美人你贏了,你還有客人呢,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任帥哥,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扭扭捏捏的,我一個女人都不怕,你怕啥?正所謂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凌美人你可真是……”
任逸笑嘻嘻的拉長音調(diào)說著,看到凌云歪著臉瞧著自己。
“女中豪杰??!”任逸笑了一下說出了下半句。
“哼,這還差不多!今天到我這來不會就是找我閑聊的吧?”凌云哼了一聲,抿著嘴笑了笑,雙手環(huán)繞胸前。
“對呀,沒什么事情看看老朋友應該的吧?”
“得了吧,像你這種薄情寡義的能想起我來啊?是不是和你的蘇美人吵架了?”凌云揪著嘴,眸子往上稍稍一翻。
“我去!凌美人你就是這樣想我的啊,兩天沒來看你就被你說成薄情寡義的了,你這太讓人傷心了吧?”任逸一邊說著,一邊裝著一顆玻璃心受傷了的模樣,捂著心臟痛不欲生的樣子。
“好了,別跟姐姐演戲了,客人喊我了,我先過去,在這等著我,不許走哈!”凌云沖著任逸笑了一下,送了一個飛吻,轉身朝著客人走去。
任逸看著灑脫的凌云突然感覺自己有些對不起她,自從那一夜曖昧之后,他就沒怎么和凌云聯(lián)系了,在他心中或許蘇蕭蕭的比重更大一些,但也不排除有些喜歡凌云的。
相比而言,他更希望凌云能找到一個疼她愛她守護她一輩子的男人,很顯然自己并做不到。
此刻,任逸突然覺得是自己配不上這么一個率真、灑脫、敢愛敢恨的凌云,他不知道自己和凌云的糾纏帶給她的是開心還是痛苦?;蛟S,當初就不應該相識才對吧。
凌云,忙完了,興沖沖的朝著任逸快步走了過來。
“發(fā)什么呆呢?有這么想我嗎?”凌云笑咪咪的開著玩笑。
“可不是嗎?我已經(jīng)想得凌美人夜不能寐了!”任逸也曖昧的說著。
任逸和凌云越說越露骨,兩人不禁走到店鋪內(nèi)舌吻纏綿了起來。
畢竟是大白天的,任逸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趕忙推開了凌云,笑著說道:“凌美人,這大白天的是不是太影響風化了?”
“我們之間的事情,關別人什么事,任帥哥,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凌云顯然是在興頭上,一把又摟住了任逸的脖子。
任逸還是輕輕的把凌云推開了,笑著說道:“雖然是不關別人的事情,但關你的事情啊,我是怕凌美人你嫁不出去,你這么一個大美女這樣跟我不清不楚的誰還敢娶你??!”
“任帥哥,你是不是太婆婆媽媽的了,我都不怕,你怕啥呢?”凌云意猶未盡,顯然不把任逸說的話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