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董事長的背影,現(xiàn)在再想離開就顯得很假了。我們只好隨著海浪走進(jìn)大樓,老老實實的在前臺登記,然后進(jìn)到了一間奢華的接待室。
“思思,還有這兩位小姐姐,稍等我一會兒,我去找茍秘書來?!焙@苏f。
小三娘微微一點頭表示了同意。
看到海浪走出接待室,我連忙說:“小三娘,我本來的計劃是我們單獨和董事長在一個房間,然后你用幻術(shù)或者思思放條蛇就行了,結(jié)果現(xiàn)在出現(xiàn)個道士,會不會不方便了?”
“那道士的道行不足為懼,只是我們不清楚他的底細(xì),最近人類的修行協(xié)會也動作頻繁,我們還是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好。見機行事吧?!毙∪镎f。
“篤篤篤”,幾下輕輕的敲門聲,隨后接待室的大門被推開,海浪一個帶著眼鏡一臉嚴(yán)肅的女人走進(jìn)來。
“這是蔣董的秘書,姓茍。”海浪向我們介紹到。
一身黑色的職業(yè)裝,黑絲襪,黑框眼睛,高挑的身材……符合我對秘書這個職業(yè)的基本認(rèn)識??上н@女人的面貌不揚,甚至可以說非常不揚了,基本屬于那種怎么揚都揚不起來的那種。但是她在這個人才濟濟的公司能做到董秘的職位,怕是工作能力極強。
“你們好,我是蔣董的秘書,請坐,喝茶?!逼埫貢咽掷锒酥耐斜P放到桌子上,托盤里整整齊齊的擺著6杯茶水,“請慢用?!逼埫貢隽藗€請的手勢,然后有把一摞紙放到桌子上,“這是我們公司的面試通知和相關(guān)合同資料,希望你們仔細(xì)閱讀,認(rèn)真考慮。先不打擾了?!闭f罷,茍秘書離開接待室。
“思思,我來給你端茶?!焙@酥鲃訕O了,一直圍著思思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滾,別打擾奶奶休息?!彼妓颊f。
過河拆橋拆得有點明顯?。?br/>
“思思妹妹,別生氣,我這就滾。”海浪倒是脾氣極好的。
說完,他躺在地上翻了個身。
……難道這就是土肥宅在女神面前的樣子嗎!我仰天長嘆。
“呸!這是什么茶,這么香又這么不好喝!”一直沒說話的小白看熱鬧看得有趣,端起茶杯想遍品茶邊看思思耍猴,沒料到茶杯里的差居然是苦澀的味道。
“不會吧,這么大的淦壕影視拿劣質(zhì)茶糊弄人?”我倒是不信,端起茶杯想要也嘗嘗。
“別喝,”思思也低頭聞了聞,“茶里有毒!”
“???”我沒反應(yīng)過來。
“??!”海浪已經(jīng)被思思從地上抓起拍在了桌子上。
“你居然敢在茶里下毒?還好我對毒性比較了解,否則我們還全都著了你的道道。”
“什么?什……什么毒?我不知道啊,思……思?”海浪舉著手躺在桌子上完全蒙圈的樣子。
“什么毒,你還問我那,這么厲害的強效安眠藥真虧了你能弄得到。你是想把我們弄睡了干什么啊?”思思說。
“沒有啊,我不知道啊!什么安眠藥?”
“那我就讓你知道知道?!彼妓颊f著,端起茶杯就要給海浪灌進(jìn)去。
“等等,”我見情況馬上失控,小三娘也沒有要制止的意思,連忙說道?!斑€不一定是他弄得,在這里把我們弄暈對他有什么好處,我倒覺得更可疑的人是蔣董,沒有他的示意,這么大庭廣眾,誰敢拿迷藥藥人?!?br/>
“哼!”思思聽了我的話,放開海浪的衣領(lǐng),把整杯熱茶一下倒在他的褲襠。然而海浪不敢怒不敢言,只好站起來乖乖待著,再也不敢看思思一眼,仿佛世界觀崩塌的樣子。
“好,那我們先別聲張,等一等,看看是誰搞得鬼,要是那個道士下毒,我覺饒不了他!這些該死的人類!”思思一副無比憤怒的表情。
用毒的專家被人下毒,看來是覺得很不爽。不過我聽了思思的話也覺得渾身一抖,不敢靠近她了。
“嘭!”接待室的門被一股強力突然推開。一個年輕的男子大步流星闖進(jìn)來。茍秘書緊隨其后。
“讓他們先出去,我要見一個混蛋制片人!”那男子一臉的憤怒說道。
“嘿,你是誰啊!我有讓你進(jìn)來么?”花思思本來一肚子火沒地方發(fā),這便直接泄了洪。
“?。俊蹦悄凶拥谋砬樗查g尷尬起來,一臉的莫名其妙。
“裝什么聽不懂,姐姐我就說你呢!”花思思掐著腰說。
“小姐,這是淦壕影視的蔣總,蔣董事長的公子。”
“那好!”花思思大聲的說,然后憤怒的坐回椅子。
“呵呵,這位美女脾氣不小啊,這么厲害怕是有真本事,淦壕這小公司可能……”蔣公子回過神,做回大少爺?shù)呐深^,冷嘲熱諷的樣子好像要把思思趕出去??墒撬⒅妓伎吹耐瑫r卻看到了思思身后的茹蕓。瞬間后面的話變成了口水。
“咳咳,幾位美女都是來淦壕應(yīng)聘的嘛?真是我淦壕的榮幸??!茍秘書啊,你叫馬上過來的制片人回去吧,我這邊面試要忙一會兒。對了,他要是不走就讓他去二樓廚房的冰柜等著吧,吃飯的時候我可能能想起來見他。”
“好的。”茍秘書退了出去。
蔣公子落座后毫不拖泥帶水,兩句話之后就直奔主題:“這位黑衣服的妹妹,你叫什么?。扛绺鐜愠蕴侨ゲ蝗グ??”
敢情這小子是看上我們思思了,這還了得!
我連忙上前用經(jīng)紀(jì)人的身份解釋道:“蔣總,我是這三位美女的經(jīng)紀(jì)人,我們和蔣董約好了馬上參加面試。希望蔣總能幫忙找一下蔣董。”
“怎么,看不起我,不就是面試么,程序免了,面見我就行了。”
“這不好吧,畢竟已經(jīng)和蔣董打過招呼,我看我們怎么樣也得在見一下蔣董?!?br/>
“我爸沒空管這些小事情的?!毙∈Y總眼珠一轉(zhuǎn),“先把你們的簡歷拿來看看?!?br/>
這是想要看美女的信息資料啊,氣死我。
“因為海浪兄弟帶路,我們沒有準(zhǔn)備簡歷,不好意思,另外的資料方面我們還是希望和蔣董談?!?br/>
“你!”蔣公子對我意見非常大,不過在思思面前他不好發(fā)火,只好忍氣吞聲說:“算了,我去找我爸過來就是。你們在這等著?!?br/>
蔣公子起身出門,我松了一口氣。
“厲害吧,這樣我們就能見到董事長了!哈哈哈。我真是太聰明了!”我立刻向眾人邀功。
“智障吧,這人是董事長的兒子,血脈是遺傳的。這不都一樣么?!被ㄋ妓挤籽壅f。
海浪看著翻白眼的思思,一臉的癡迷。
還好,我不算這房間里最智障的……
沒有兩分鐘,只聽門外傳來“嘭嘭嘭”的砸門聲。接待室的隔音本身很好,可見得走廊中砸門的聲音確實很響。
“怎么了?”指著海浪去看看情況是不可能了,我只好走出房間到走廊里。
原來是蔣公子在砸會議室的門,會議室里卻毫無反應(yīng)。
思思、茹蕓也隨我出來,思思看到這一幕不禁冷笑。
“我怎么問道一股死亡的氣息?”茹蕓突然小聲說。
“死亡氣息,是我們有危險么?”我問。
“不一定是我們,而且不是危險,而是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經(jīng)常使用自然系的法術(shù),會對死亡新生一類的氣息比較敏感,恐怕這里已經(jīng)發(fā)生命案了?!?br/>
“剛才的茶里有毒,這會兒又發(fā)生命案?是針對我們的么?”
“這還不知道?!毙∈|說。
“恐怕和那道士也脫不開關(guān)系?!蔽艺f到。
“蔣總,怎么了?”茍秘書從走廊的另一面急忙跑過來問向蔣公子。
“我爸在里面,打開門!”蔣公子非常慌張的樣子。
茍秘書拿出一串鑰匙,找到其中一把打開了會議室的門。
蔣公子連忙推開,然后看到了會議室里面。
只見他隨后一屁股跌倒在地,右手手指指著會議室內(nèi),嘴里發(fā)出“啊啊啊!”的低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