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蔚亮了亮手心中的銀簪。吳致庸恍然笑道:“這個嘛雕蟲小技?!?br/>
外面天色漸暗,屋外傳來聲音,丁蔚四人立時息聲屏氣。
只聽院門開了,一輛馬車出了后院,葉小八的聲音傳來,“公孫總管,鐵籠里的幾個人,好生看管!”矮胖冬瓜甕聲甕氣的答道:“放心八爺,那是精鐵籠子,他們逃不掉的!”院門關(guān)閉,公孫離訓斥守衛(wèi)道:“若有異常,速來倉庫報我!”守衛(wèi)應了一聲。
等了半響,他們聽到外面再無動靜,吳致庸取出銀簪,來到鐵籠的小門處,他把銀簪的一端拗成一個小鉤子,小心翼翼的探進鎖頭內(nèi)的匙孔中,片刻,只聽“吧嗒”一聲。
羅納爾把鎖解下,放在一角。
他們四人輕輕推開鐵柵,貓腰鉆了出來。
丁蔚貼著門縫觀察外面,一個伙計懶洋洋地座在院中石凳上。
“只有一人!”丁蔚道。
“那就好辦。騙他進來,一掌擊暈?!眳侵掠沟?。
眾人點頭,羅納爾忽然“哎呀!哎呀!”的喊了起來。
那名伙計不耐煩道:“嚷嚷什么!安靜點!”
羅納爾隔著門喊道:“兄弟,快來看看,屋內(nèi)有只黃鼠狼好大一只啊!”
伙計皺眉走了過來,他可沒想到眾人早已出了鐵籠,推門便入。
“砰!”
丁蔚和羅納爾左右夾擊,伙計剛喊了一聲,“你們”,就沒了聲音。飛羽和吳致庸把昏迷的伙計綁好,嘴里塞了破布,藏在草垛下面。
眾人出了房門,見后院圍墻不高,片刻工夫,便逃之夭夭。
紫冰閣,姚莫寒房內(nèi)。
關(guān)曉美心急如焚,又問姚莫寒,“姚掌事!丁蔚他們?nèi)チ似呶短脗}庫已經(jīng)二個多時辰,怎么還未回來?”
姚莫寒同樣著急,忙道:“雙雙姑娘,莫要著急!據(jù)回來的其余捕快說,丁公子和吳致庸以及另兩位公子,進了七味堂大倉庫內(nèi),后來他們上了二樓,就了無音訊。那公孫離總管跟紫冰閣的弟兄們說,丁公子四人發(fā)現(xiàn)了葉小八的蹤跡,從倉庫后院追查出去了,公孫離讓其余捕快回來等信?!?br/>
“胡說八道!”靜熙憤然道?!岸ㄊ悄枪珜O離使了什么法子,困住了丁蔚他們。不然他們一定會想辦法知會我和雙雙。”
姚莫寒沉吟不語,他明白,以吳致庸的做派,斷不會這么一聲不響的沒了蹤影,倉庫內(nèi)肯定有問題。但姚莫寒怕靜熙和曉美擔心,于是安撫兩位姑娘道:“我們再等片刻,若是丁公子眾人還無消息,我就請令大舉搜查七味堂!”
靜熙和曉美也并無更好的辦法,她倆座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好在房內(nèi)來回踱步,焦急的等待著。
這時,一名捕快沖進房內(nèi),喜道:“姚大人!丁公子他們回來了!”
“哦?”靜熙和曉美喜出望外。
只見丁蔚四人,急匆匆的進了屋子。
“他娘的!差點就回不來了”羅納爾大聲嚷道。
曉美走上前忙拉著丁蔚的胳膊,問道:“怎么回事?去了這么久?!?br/>
“唉!一言難盡?!倍∥祰@道。
姚莫寒見眾人平安回來,一顆懸著的心才是落下,“你們先喝口茶,慢慢說,不急?!?br/>
羅納爾咕嘟咕嘟的連灌了三杯熱茶,然后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番方才的遭遇,眾人蹉跎不已。
“哼!這個葉小八,真是狡猾,這回我們一定想辦法抓住他!”靜熙狠狠不已。
姚莫寒皺眉道:“早知七風堂與驁王素有淵源。公孫離竟敢扣押紫冰閣捕快,膽子不小??磥?,他們和驁王的關(guān)系非同尋常?!?br/>
吳致庸道:“姚掌事,事情未必如此簡單!若是他們不想讓我們發(fā)現(xiàn)葉小八的蹤跡,完全可以把葉小八藏在一處不為人知的暗處,沒必要非得設(shè)計擒住我等。”
丁蔚點頭道:“吳兄言之有理,葉小八聲稱要把我們押到王府。我們之前夜探王府,并未進入家廟內(nèi)的寶庫,按說不至于專門針對我們?!?br/>
飛羽喃喃道:“你是說葉小八擒住我們還有其他圖謀?”
丁蔚暗道,我們幾個剛穿越到這個世界不久,一沒權(quán)勢,二沒錢財,有什么可被赫赫驁王看中的呢?
羅納爾嘟囔道:“我們只是去驁王府家廟轉(zhuǎn)悠了一圈,空手而回,驁王未免也太小氣了吧?!?br/>
姚莫寒卻道:“此番,有了葉小八的線索,血珀案也可以順手查下去。這次不能再丟了線索!”
吳致庸撓頭道:“姚掌事,我們方才被擒,屬下并未安排兄弟盯住七味堂倉庫的后院。若是葉小八辦事回來,發(fā)現(xiàn)了我等逃脫,他豈非又要消失?”
眾人聽到這里,頓然醒悟。
曉美插口道:“方才你們打暈后院伙計,確實再無旁人見到你們?”
丁蔚道:“沒有?!彪S即立時明白曉美的問話。
“將計就計!”丁蔚道。
曉美和丁蔚相視一笑。
飛羽不解,忙問:“什么將計就計?”
靜熙笑道:“就是你們須得再回到那個鐵籠中去!”
羅納爾也明白了,嘆道:“屁股還沒座熱乎,這又得回去扮籠中野獸”
“事不宜遲,恐夜長夢多,諸位辛苦則個!速回七味堂倉庫。”姚莫寒沉聲道。
吳致庸應道:“是!大人,屬下這就去準備?!?br/>
“等等!”姚莫寒喊住吳致庸又道:“知會下驁王府的內(nèi)線,要他們今晚密切關(guān)注王府一舉一動!”
飛羽摸著自己的肚子,帶著恓惶的神色,對吳致庸道:“再準備些吃的!中午那碗面,只吃了小半碗,如今折騰這么久,餓死了”羅納爾亦是拍手贊同,靜熙笑道:“只有你一人,唏哩呼嚕吃了一大碗,我們都沒吃好!”
一盞熱茶的工夫,丁蔚四人已準備妥當。
曉美面露擔憂,對丁蔚道:“萬事小心!”丁蔚笑了笑,“好,放心,等我們的好消息。”
紫冰閣外,夜色正濃,天空中飄著云朵,月亮一時有,一時無。
丁蔚四人動身再去七味堂倉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