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勞您操心,我的妹妹我自會管教。”說完又喝了一口涼透的茶,起身走到姝妃的身邊,笑瞇了一雙眼睛,“你最好別存什么鬧場子的心思,你護食也別護到我頭上來,我更不想當你的妹妹,至于你的男人,我也當真沒興趣,我進宮來只是辦事。所以,綜上所述,咱們最好能進水不犯河水,和平共處,直到我離宮為止。如果你還想玩什么小手段的話,”
說到這停了一下,伸手撿起一縷姝妃的長發(fā)作勢輕輕嗅了一下,挨到她耳邊低低的接著說,“我會把你扒光了扔到街上,讓全京城的人民都來鑒賞一下。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彼砷_手里的長發(fā),嫌棄的在手帕上擦擦手,又順手把手帕扔到一邊。“噢,對了,知道什么叫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么?我君小小還真不怕死。姝妃娘娘金枝玉葉的,想陪小小玩玩么?”
姝妃的一張臉早就綠了。這些年仗著皇帝的寵愛,在這后宮哪個不給她些薄面,也不是沒有耍手段玩心計的,可像今天這樣赤。裸。裸威脅的,還真是第一次見,可該死的是居然真的駭?shù)剿?,這君小小身上的氣場居然那么強勢。不由自主的就把她的威脅當真了。強撐著站起身來,告辭一聲,腳步倉皇的往外走去。沒走到門口,又被喊停了。
君小小指著剛才打了碧柳的那個宮女,淡淡的說了聲,“她留下?!闭f完也沒等姝妃同意,就吩咐送客了。姝妃回頭看了一眼君小小,又看了一眼梅香,咬咬牙,轉頭走了。
看著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發(fā)抖的宮女,君小小有點不爽,剛才看她打的動作滿利索的,怕是辦這事兒不是一次兩次了,怎么這會知道害怕了?出來混的,遲早要還的。她難道不知道?
“我也不動手了,你剛才打了幾巴掌,就自己打回來吧。打的輕了可是要重打的。好了,開始吧?!闭f完又坐了回去,單手托腮,饒有興趣的看著廳里的宮女自虐。
梅香看剛才姝妃慘白的臉色,就猜到今天自己估計是兇多吉少了。還真是風水輪流轉,以前自己跟著姝妃到處耀武揚威,沒少打罵別人,今天終于輪到自己了。
似是認了,梅香掄圓了胳膊往自己臉上招呼,不一會兒臉就腫的跟豬頭一樣,君小小看差不多了,就叫她停手,打發(fā)她回去了。梅香一臉的不可置信,居然就這么放她走了,難道自己走眼了?這君姑娘不是個狠茬兒?還是說這貨后臺太硬,根本不屑跟她們一般見識?
很顯然,梅香想多了,就君小小這流氓的智商而言,報復了也就完了,大不了你給我五十我還你一百。
不管怎么說,能活命當然最好,梅香趕緊謝恩,倒退著出了前廳??熳叩介T口的時候,身后快步走來一個小太監(jiān),垂著頭用她聽得清楚的聲音說,“姑娘交代了,請您家主子一定記住今天的話。姑娘不想有下一次?!泵废阙s緊點頭稱是,腳下動作更快了。沒一會兒就不見了影子。直到離了那斕荷殿才有一種逃出生天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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