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云怔了下,慢慢的收起筷子,接著端起酒一口干了,輕嘆了口氣,他死了。
死了?楊洋也是一怔。
李小云自己又倒了一杯,又是一口干了。
李姐,你慢點喝。楊洋見她神色不對,忙勸道。
李小云搖了搖頭,我沒事,以前經(jīng)常陪客戶吃飯,已經(jīng)習(xí)慣了。
楊洋一句話似是引起了她的傷心事,接下來竟不知說什么了。
以前我在一家公司當主管會計,那家的公司的老板對我很不錯,我在他那一直干了有四五年……李小云倒主動說起了以前的事,說話間,淚已含不住了,慢慢的滑下來,嬌嬌的爸爸是個好高騖遠的人,一直想做出一翻大事業(yè),自和我結(jié)婚就折騰,做生意,炒股票……可是他根本沒那個能力,幾年來,把
個家底基本折騰光了,就連房子都壓進去了……尤其近兩年來,他是經(jīng)常的在外喝酒,一喝酒準多,回來后就折磨我和嬌嬌,他根本就不是人,變著法的折磨我,有時一晚都不讓我睡覺……
姐,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就別難過了。楊洋扯了幾張紙遞給李小云。
李小云抓過紙抹了抹淚,又把一杯酒喝了,后來,他見沒什么折騰的了,又在我身上打起了主意,他和我說,他和朋友在俄羅斯弄了一批廢鋼材,合同已經(jīng)談完了,現(xiàn)在就差錢,轉(zhuǎn)手就能賺一倍多,讓我利用工作的便利條件幫他挪用五十萬,一個星期就能還上。我知道他什么人,他每次都這樣說,所以我堅決不同意,可是他??居然要抱著嬌嬌跳樓,他說這是唯一翻身的機會,眼看到手的錢,我卻不支持,他活著也沒意思,干脆也不活了。
你說他是人嗎,有他這樣做爸爸的嗎?
我當時害怕他真得抱嬌嬌跳樓,就答應(yīng)了他,不管成不成,最后幫他一次,過后,無論如何也要和他離婚。不
過,我當時沒有給他挪那么多,只挪了二十萬,他見錢不是那個數(shù)額,痛打了我一頓,拿著錢一走了之,從此竟不見了蹤影。
可是,事情并沒完,他離開半個多月后,突然,債主紛紛*上門來,其中多數(shù)竟是賭債,我都不知這些錢他是什么時候欠下的。后來朋友勸我,干脆離開這里吧,否則他不回來折磨你,也得被債主*死。我一考慮,這也是唯一的辦法,在臨走時,我又主動向公司老板坦白了挪用公款的事,我當時也湊不到錢,只在父母和朋友的幫助下湊了六萬塊給了老板,老板念在這些的感情上,沒有追究我的責任,并且還免了我五萬塊錢,剩下的讓我三年內(nèi)還清。
楊洋聽完了她的事,心里也隨著郁結(jié)的難受,拿起酒一口干了。
小弟,對不起,不該和你講這些傷心事。李小云又給楊洋添了酒,自己也又倒上,用紙巾擦了擦淚,來,小弟,再陪姐喝一杯。
姐,不要喝了。楊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這么一會兩瓶酒幾乎都喝完了
,而且基本都是李小云喝的。
李小云愣愣的看了看楊洋,接著,用手抓住楊洋的手,輕輕的揉了揉,姐再喝這一杯,姐以前自己也能喝兩瓶,這點不會多的。
楊洋點點頭,陪她又把杯里的酒喝了。
今天我聽小弟的,就不喝了,能不能陪姐再坐一會?李小云朝楊洋笑了笑,接著站起身,姐給你沏茶。
李小云一起身卻晃搖起來,似是有些站不穩(wěn),楊洋也忙起身扶住她,姐,我不渴,你就別忙了。
李小云揉了揉太陽穴,姐以前喝這么多沒事的,今天是怎么了。說著,朝楊洋調(diào)皮的皺了下鼻子。
是時間長不喝的原因吧,再說和心情也有關(guān)。楊洋安慰道。
今天小弟來姐應(yīng)該高興才是,不應(yīng)該和心情有關(guān)。李小云抽回
楊洋扶著的胳膊,姐去洗個臉。
她剛試著走了兩步,身子一晃,直接向后倒來,楊洋只好托住她的身子,姐,我扶你去吧!
楊洋扶著她進了洗手間洗了下臉,等站起身,現(xiàn)她臉紅的利害,額頭的小血管也漲了起來,似是還要往上噦。
姐要吐??李小云忙推開楊洋,踉蹌著兩步奔到便池,一口噴了出來,隨之,撲通??一下跪在便池邊上。
姐??楊洋又把她扶起來,輕輕幫她撫著背,李小云又吐了一氣,才隨著楊洋的攙扶站直身子。
姐今天可出丑了。李小云尷尬道。
姐,喝多酒很正常的,這有什么出丑的。楊洋安慰道。
李小云笑了笑,你先出去,姐方便下。
嗯!楊洋應(yīng)了一聲,又幫她按了沖水,把剛才吐的沖下去,接著,扶著她坐在便池上,這才走出來。
楊洋站在外邊等了一會,不見李小云出來,手機卻響了,是西兒打來的。
洋洋,你在哪,快來吧,你姐和她一個朋友在這里喝多了。西兒聲音很輕,故意裝出一副很溫柔的樣子。
日,難道今天是醉酒的日子,黃雅菲還喝多了,秋心萍也是,她是勸黃雅菲去了,還是一起和她借酒澆愁去了。
她怎么跑你那里去了?楊洋疑惑道。
嗯,是這樣,你姐和她的朋友問了我一些昨晚的事。
楊洋了然,那你是怎么說得?
當然是如實說了,說你很討厭君君,不可能和她生什么,這我可以保證,說你寧可摟著我,摸
我也不愿碰她一下。
楊洋臉上頓時冒汗了,這樣說不等于實質(zhì)的問題沒變嗎,西兒,你真這樣說的?
嘻嘻,和你開玩笑呢,你以為我傻啊,我這樣說了,你以后還會理我嗎!
日,這個死妮子,這時還在開玩笑。正在這時,卻聽到洗手間里撲通??一聲,似是李小云摔倒了。
西兒,那我馬上過去。楊洋沒等西兒回話就掛了,接著就沖進了洗手間。
卻見李小云躺在地上,褲子也只提了一半,正好看到那一叢細茸,楊洋忙想退出來,但又不放心李小云,只好又站住了。
姐,摔到了吧?楊洋盡可能的裝做不去看那一叢毛,但還是控制不住用余光盯在那里。
李小云顯得很狼狽,看了楊洋一眼,也顧不上尷尬了,又試著想起
來。
楊洋過去攙起她,李小云順勢就倒進了楊洋的懷里,身子軟得像面條一樣,直往下溜。楊洋一時不知該怎么辦了,想幫把褲子提上吧,顯然不合適,不提,這樣光著??更不合適,楊洋的目光正好從她的身后看到她白白的??。
姐,你能堅持嗎?楊洋試探的問,似是想用說話避免一下尷尬。
李小云搖了搖頭,伸手勾住了楊洋的脖子,把頭趴在楊洋的肩上,幾乎整個身子都貼到了楊洋的懷里,兩只豐-??正好壓在楊洋??口上,都能感覺李小云??部的起伏和心跳,她的呼吸也顯得很急促。
姐,那??我?guī)湍惆蜒澴犹嵘??好不好?楊洋感覺自己說話都帶著顫音,身上更是一陣陣的燥熱。小兄弟也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翹起來,正頂壓在她的小腹上,軟軟的,熱呼呼的,很是舒服。
李小云并沒說話,身子也沒動。楊洋偷偷咽了口口水,大著膽子把手向下摸去,可是
,李小云這一站起來褲子已掉到了大腿下,楊洋站著根本夠不到,只好俯??,李小云的身子也隨著癱軟。
楊洋拉著褲子邊,往上提了提,但到臀部時就顯得費力了,手不可避免的接觸到了李小云的??,李小云的身子也隨著一哆嗦,兩只手胳膊一下抱得更緊了,呼吸也更加的急促。
楊洋又盡力的往上提了提,可是,越急越提不上來,恍然想起給嫂子脫褲子的事,估計是小褲褲卡在那里,楊洋向下看了看,沒看到小褲褲,只好把褲子又拉下些,果然,小褲褲卡在大腿上,楊洋先放開褲子,又去拉小褲褲,小褲褲也不知怎么弄的,都卷在了一起,小褲褲底部還有一張小紙片,這東西楊洋認得,是女人用的護墊,楊洋慢慢的把小褲褲展開,小紙片卻翹了起來,似是要掉,日,可別掉。
楊洋小心的往上拉了拉,在到達位置時,小紙片卻卷壓在那里。
靠,這怎么辦,如果直接拉上,墊著一定很難受。
難道要幫她墊好?
姐??楊洋抬頭看看李小云,李小云小臉紅彤彤的,雙目緊閉,似是睡著了。
靠靠靠,這幾天怎么竟遇到這種事呢,不是被人調(diào)戲,就是被人勾誘,這又輪到侍候女人了。
楊洋又深吸了口氣,墊吧,只要我沒想法就行了。
狗屁,沒想法?沒想法小兄弟怎么翹翹的?
那是本能反應(yīng)。
那么,你的手怎么放在李小云的??上,那也是本能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