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順著指路牌開到了那個玻璃廠門口,玻璃廠是個廢舊的,早就已經(jīng)停工不干很久了,當(dāng)我到了門口后,那大門緊緊的關(guān)閉著,但是里面卻有燈光閃爍,明顯是有人。
我按了按車上的喇叭,把大燈照進(jìn)了玻璃廠里面,里面頓時走出來了兩個男子,他們走到門口后望了我一眼,便相視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打開了門。我隨即把車開了進(jìn)去在車間門口停下,這時那兩個男子迅速的沖了過來抓住了我,而另一個則在我身上摸索了起來。
“干,干什么,老子可不搞基。”我掙扎了一下吼道,那小弟說道:“我們這是搜你的身,不是搞基,麻痹的你別多想,就你這樣老子們還不稀罕了,跟我走吧!”
說著兩個小弟就把我的手別到了身后,然后帶著我朝著里面走了進(jìn)去。車間里面很是空曠,但是燈光卻很閃亮,在車間的左右兩排都放在很多已經(jīng)做好的成品玻璃杯放在那里,而中間站著一群人,大約有二十來個,而他們的面前坐著一個男子。
那男子帶著一個墨鏡,身材魁梧,滿臉的兇悍,他手里叼著一根雪茄一邊抽著一邊盯著我。
看到這人后,我心頭一駭,居然是那個強(qiáng)悍的逼哥?難怪啊,這次的事情搞這么大,原來是他們搞出來的,看來最近他們確實(shí)動作挺大的。我被那兩個小弟押到了逼哥的面前,他們一人踢了我的后腿一下,我也忍不住趨勢的跪了下去。
“大哥,人帶到了!”那兩個小弟尊敬的叫到,逼哥對他們揮了揮手,兩人就走到了他身后站好,這時逼哥便叼著雪茄哈哈大笑起來:“吳清啊吳清,沒想到你也有今天?!?br/>
“呸,沒想到是你在背后搞鬼,老子真恨當(dāng)初沒有連著你一起給宰了?!蔽叶⒅械?。
那逼哥卻無所謂的抖了抖雪茄的煙灰笑道:“你覺得你能宰的了我嗎?當(dāng)時要不是我離開了,我那幾個小弟也不會喪在你的手里,沒想到你手下能人挺多的,連他們也打得過。”
“老子什么都不多,就是兄弟多,逼哥,說正事吧,要怎么樣才能放了她們?!蔽壹鼻械膯柕溃潜聘缏牶笸蝗徽玖似饋碜叩搅宋疑磉呣D(zhuǎn)了一圈,然后說道:“你很急嗎?老子就不告訴你她們在那里,老子就不放人,你要怎么樣。”
麻痹的,我心里真是怒火中燒,要不是覺得打不過他,而且他還有這么多小弟,否則我肯定一個耳光給他扇了過去。我震了震心頭的怨氣,繼續(xù)說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樣?”
“呵呵,要我放了她們也可以,但是你得求我啊,不求我我怎么放人啊,你麻痹的現(xiàn)在在淮海混的風(fēng)生水起啊,居然坐了淮海的第一把交椅,老子也享受享受你這淮海龍頭扛把子在我面前跪著給我求饒的滋味?!北聘缯f后哈哈大笑起來,他身后的小弟也都蔑視的偷笑不已,這是恥辱,絕對的恥辱,我對逼哥真是恨的咬牙切齒。
我看了看他那笑瞇瞇的樣子,只好恨恨的盯著他喃喃的說:“逼哥,我求你,求你放了她們吧!”我這話一出,逼哥豪邁的大笑起來:“好啊,終于肯求我了?!?br/>
說著他突然眼色一狠,把臉湊到了我的面前說道:“媽的,你當(dāng)初動我的小弟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今天,你現(xiàn)在居然求我,老子就不放了你的女人,你他媽的今天必須死?!?br/>
“你居然言而無信,以后他媽的還怎么在道上混?。 蔽覂春莸恼f道,逼哥笑道:“老子之前跟你說過,只要你死,我就放了她們,你自己看你,還好好的活著,我怎么放她們啊?!?br/>
我聽后胸口頓時怒氣百生,快要忍不住了,我強(qiáng)行壓了下怒氣的說:“好,我死,不過我要見到人,誰知道你是不是抓了她們到這里,只要見到了,我就死?!?br/>
逼哥仔細(xì)的打量了我兩番,好像是在揣摩我的意思,不過隨后他還是肅然的對著小弟招了招手:“把那兩個妞給我?guī)н^來!”他小弟一聽,立馬點(diǎn)了點(diǎn)頭,就走到了那堆著的玻璃瓶后面,然后把兩個捆綁的女人給推了出來,那兩個正是王曼曼和王嬌嬌。
她們兩人都被繩子給捆住了,嘴巴也被膠帶封住,臉上也有傷,明顯是被人給打過了。而她們兩個出來后頓時睜眼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我,立馬就突破了那小弟的束縛朝著我奔了過來,可是卻又被那站著的一排排小弟給攔了下來。
兩人激動的在嘴里‘嗚嗚’的大聲吼著,像是在示意讓我走一般??吹搅怂齻?,我心里也總算松了口氣,只要人在這里就好,要是如果我真的死了,能夠換會兩個丫頭的命,那也不錯,我隨后微笑的對她們使了使眼色,讓她們安心。
“人你看到了吧,你自己動手吧!”逼哥說著從包里掏出了一把刀子扔到了我的面前,我看了看那銀光閃閃的刀子,然后說道:“只要我死了,你真的肯放人?”
“哼,老子這話還能有假,只要你死了,老子絕對放人,這兩個婆娘雖然長得是國色天香,但是老子還沒饑渴到人家二手貨也要用的份上?!蹦潜聘缌x正言辭的說道。
聽了他這話,我也放心了,只要是真的放就行了??粗堑厣系牡蹲?,我喉嚨也微微動了一下,心里不是在恐懼,而是覺得這次真的是沒有人來救我了,肯定要載在這里了。
要說我現(xiàn)在放不下的就是李明珠她們那些女人,尤其是現(xiàn)在琪琪和她媽都中毒了,還不知道是誰下的毒,她們以后肯定要有危險,要是我現(xiàn)在死了,她們怎么辦啊?
我心頭頓時升起了一陣強(qiáng)烈生存下去的欲望,不,不,我要想辦法,我要救出她們。
“怎么,不動手嗎?那我讓人干了這兩個女人?!北聘缈次疫t遲沒動手,頓時大叫了起來。
我見此,盯著他瞪了一眼,然后緩緩的伸手撿起了地上的刀,看著掙扎著在那些小弟里的兩個女人,她們都拼命的咬著頭,像是在說,不要,不要啊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