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擊手尋找目標也是一門學問。
在戰(zhàn)場之上,很多目標人物知道對方會有狙擊手的情況下,就不會讓自己暴露在狙擊手的視野之中,或者換上便裝,混淆在一群人的中間。
不過再怎么好的隱藏,也是會有破綻的。
就好像現(xiàn)在軍區(qū)警備團已經(jīng)被獵鷹三人給鬧得天翻地覆了。凡是和三人遭遇的連隊稍微對抗的時間久一些,就是個全連覆沒的下場。
在這樣的情況下,隱藏在士兵中的團長是絕對不可能去支援作戰(zhàn)的。
“找到你了。”
在一個屋檐下下面,鷂子通過瞄準鏡能夠看見四個人站在角落警惕地看著周圍。
這個角度不得不說選的十分好,對于矮熊來說那個角度是盲區(qū),哪怕是對于鷂子,這一槍過去最多也只能打到團長的腳,而不是胸口及其以上位置。這對于動物園特種部隊來說,就是無效的狙擊。
“獵鷹,我在你們右手邊的小院子里發(fā)現(xiàn)了目標,只不過目標人物被屋檐擋住了。你得把他們逼出來?!?br/>
獵鷹一聽,對風狼使了個眼色,“去吧,看你的了?!?br/>
“掩護我!”
風狼說完就沖了出去,幾乎在同時,獵鷹與白雀也從掩體中跳出來對對面進行火力壓制。
風狼將腰間別著的三個手雷分別取下來,對著墻一磕,隔著墻扔了過去。
在右邊院子的四人根本沒想到會有手雷從天而降,一名警衛(wèi)兵反應(yīng)最快,撲到最近的一顆手雷上,爆開的手雷白色粉末沒有炸到其他人。
鷂子在瞄準鏡里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發(fā)出一聲驚嘆,“我去,塑料手雷也不是你這樣撲滅的啊。這個兵的胸肯定廢了?!?br/>
手雷主要的殺傷力就是爆炸之后的碎片沖擊。雖然演習用的白粉手雷將外殼做成了類似橡皮的塑膠手雷,但近距離爆炸那種破壞力還是能夠?qū)θ嗽斐蓸O大的傷害。
鷂子忍不住為這名兵點贊,這是真的將演習當成戰(zhàn)場來對待的兵。
威脅最大的一顆手雷被撲滅之后,給了其他兩名警衛(wèi)員足夠的反應(yīng)時間。他們扯著團長就往小院的另一角躲避。
也就是這個時候,鷂子的槍響了。
被拉著正要轉(zhuǎn)移的團長背部中彈,撲通一聲趴在地上。
“報告獵鷹,目標確認死亡,可以撤退?!?br/>
“獵鷹收到,所有人撤退!”
一直被壓著打的警備團發(fā)現(xiàn)對面的火力突然小了很多,不等他們感到高興,團長陣亡的消息就像一桶冷水把他們的心都給澆涼了。
結(jié)果抵抗了這么久,團長還是被消滅了。
第三軍區(qū)觀戰(zhàn)指揮部,大屏幕上的紅色時間在警備團長被擊斃的那一刻就停止了。
時間定格在七分四十九秒。
戴著墨鏡的軍官吹了一聲口哨,什么話都沒說。
王劍的臉色很難看,整個指揮部的氣氛都相當凝重。
一支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特種部隊,斃掉一個團長只需要十分鐘。那如果他們想要斃掉一個軍長,那需要多久?
看得出來王劍心情不太好,戴著墨鏡的軍官還很沒有眼力見兒地安慰王劍。
“王軍長不用那么傷心,你看雷狼團不是現(xiàn)在都還沒有被斬首嗎?你們第三軍區(qū)還是有可戰(zhàn)之力的?!?br/>
由于地理位置與特種部隊人數(shù)限制的緣故,整個斬首行動分成了兩個小隊,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對兩個團部發(fā)動突襲。
軍區(qū)警備團已經(jīng)全軍覆沒了,但是現(xiàn)在還沒有雷狼團的消息傳來,想來還在苦苦堅持。
就在所有人都期待雷狼團能夠好好挫一下這個特種部隊銳氣的時候,屏幕上關(guān)于雷狼團的數(shù)秒也停止了。
九分三十六秒,雷狼團團長高德順被擊斃。
王劍的臉已經(jīng)不能用鐵青來形容了,他根本沒有和這個軍團說話的心思,丟下一句話轉(zhuǎn)身走出指揮室。
“下一次行動開始的時候叫我,我去辦公室睡會兒?!?br/>
所有人都站起來對王劍敬禮,王劍一腳踹翻一張椅子,“都他媽干什么?老子失去睡覺又不是長眠,敬什么禮?都給我坐下做你們的事情?!?br/>
王劍摔門而出,只有那名軍官一點覺悟都沒有,還主動和旁邊的女副手搭訕,“你們軍長脾氣不太好啊,動不動就罵臟話摔門的?!?br/>
女副手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名軍官,“這里是軍區(qū)指揮部,麻煩你摘掉墨鏡,把你嘴里的口香糖吐出來?!?br/>
撩妹失敗的軍官有些尷尬,他將墨鏡摘下來別在胸前,口香糖也用紙巾包住扔進了垃圾桶。
不過他的嘴角卻始終是微微往上勾的。
能夠虐菜,感覺真的很爽。
雷狼團與軍區(qū)戰(zhàn)備團一前一后被滅掉的信息一通報出來,猛虎團上下就被震驚了。
林江愣愣地轉(zhuǎn)過頭看向武海,“老七,我是不是出現(xiàn)幻覺了,要不你打我一耳光?”
武海將嘴里的煙頭往地上一扔,二話不說抬起手就要動手。
林江趕緊將武海的手腕給抓住,“夠了夠了,一感受到你的氣勢我就知道我還活在現(xiàn)實里?!?br/>
五連長賈鶴松翻了個白眼兒,“這都什么時候了你們兩個智障還在玩兒,警備團的能力我們暫且不提,雷狼團你們都了解吧,這才幾分鐘就被人給滅了?”
武海淡淡地看了賈鶴松一眼,“怎么,怕了?”
賈鶴松一噎,索性破罐子破摔,“我有什么好怕的。我五連就是個電子偵察連,結(jié)果通訊員還被雷狼全給干死了。我現(xiàn)在就是一警衛(wèi)班班長,隨時準備為團長擋子彈?!?br/>
林江搖著頭嘲諷賈鶴松,“說你小子沒見識你還不信,狙擊步知道不?只要在一條線上,一串兩沒問題?!?br/>
“你個狗-日的三連長,現(xiàn)在用的是真彈嗎?演習彈還能把老子給打穿咯?”
看見兩個人互掐,武海將桌上的帽子戴在頭上走出了帳篷。
吵架也是緩解緊張的一種方式,猛虎團上下都感受到了那個神秘敵人帶來的壓力,太強大了,強大到好像頭上罩了一片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