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夫子是何人?”嬴政皺眉問向一旁的白起說道。
“夫子相傳是上古大儒轉(zhuǎn)世,三十年間皆是在東周之中講學(xué),門生遍布天下,天下的大學(xué)者或多或少與其有些關(guān)聯(lián)?!卑灼鸫鸬?。
嬴政了然,說道,“那稷下學(xué)宮又是在哪里?”
“沒有聽說過有這么一座學(xué)府?!卑灼鸪烈髁艘幌抡f道。
嬴政眼前一亮,“莫不是還在籌備之中?若是這等學(xué)宮出現(xiàn)在秦國,那我秦國的氣運必然大升!”
“白起不敢揣測?!卑灼鸸笆终f道。
嬴政沒有多言,而是看向鬼谷子的諸多弟子,說道,“你們誰愿和我前往秦國之中?他日封侯拜相,也可光耀門楣!”
“我去吧!”一個面色儒雅的青年走了出來,對著嬴政微微拱手說道,“張儀愿輔佐殿下!”
嬴政也是微微拱手,說道,“得先生輔佐,他日我若榮登大寶,先生便是從龍之臣!”
“儀正有此意?!睆垉x笑道。隨后兩人相視一笑。
兩人頓時同駕而歸,嬴政似是不經(jīng)意的問道,“稷下學(xué)宮之事,先生可知?”
“殿下是想將稷下學(xué)宮‘搬’到秦國來?”張儀何等精明,笑問道。
“是!”
嬴政毫不避諱的答應(yīng)了下來。
張儀沉吟了一下說道,“當(dāng)今天下,若是論起文道境界,即便是老師也不如夫子,恐怕也就只有那位圣人能夠與之比肩了。”
“太上圣人?”嬴政眼神一瞇說道。
“嗯,道德經(jīng)一出,天下無書!”張儀嘆道,“稷下學(xué)宮也只是夫子的一個提議,但是現(xiàn)在還并沒有諸侯王出資為其建造。”
“我秦國愿意!”嬴政頓時說道。
“沒那么簡單,夫子若是想要建立學(xué)府,整個天下的王侯定然皆是趨之若鶩,我秦國再想爭取,也會是難上加難?!?br/>
“況且夫子喜怒由心,早就達到了至高的境界,若是用強更是得不償失!”
“望先生教我!”嬴政一禮說道。
“如此,我便替殿下走一趟吧,不過暫時還不用著急?!睆垉x說道。
“那便勞煩先生了!”嬴政說道。
“張儀的分內(nèi)之事罷了!”張儀擺了擺手說道。
“這稷下學(xué)宮是夫子和莊周先生,以及墨翟先生一同提議,儀會前往游說三人,但是能否成事,還要看三人的意見?!睆垉x說道。
“好,我秦國會準(zhǔn)備好建立學(xué)宮的一切經(jīng)費,待三人前來,我等便可以開始動工?!?br/>
“嗯!”
到了秦國不過數(shù)日,張儀便是前往了東周之地,找到三人之后說明來意,三人皆是沒有意見,這稷下學(xué)宮無論是到了哪里,只要能有一個安穩(wěn),不會經(jīng)歷太多戰(zhàn)亂之地便可。
待幾人來到秦國之后,整個秦國便是運作了起來,大興土木,歷時數(shù)年,一座學(xué)宮便是落成,學(xué)宮一成,可見的天地文氣都是向著這里匯聚而來。
“太后到!”
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來,場內(nèi)之人都是面色一變,雖然號稱大秦太后,但是其年齡,卻是比之在場所有人都是超出不知多少。
也是整個大秦帝國的真正掌權(quán)者,號令天下,莫敢不從,但是已經(jīng)數(shù)十年沒有出現(xiàn),而今又是重新從深宮之中走出。
“參見太后!”
文武百官頓時跪地說道,一旁的即便是秦莊王也是微微一禮。
但是幾位文人卻只是拱了拱手,這讓那位傳旨的太監(jiān)很是不滿,說道,“爾等儒生,為何不拜!”
“文士,上拜于天,下拜于地,非是入仕之人,為何行這繁縟之禮!”莊周笑道。
“好一個上拜于天,下拜于地,你們這些文人啊?!绷d月笑道。
眉宇間卻是沒有絲毫的憤怒,對于這些儒生,羋月還是比較放心的,他們雖然將稷下學(xué)宮建立在這咸陽城之中,即便勢力再大,也只會是位極人臣!
因為文士,自小便被灌輸君為臣綱的理念,所以,自古以來,也沒有文臣篡位的存在,皆是武將,自以為天下無敵,鼻孔朝天。
隨后羋月看著面前的學(xué)宮,說道,“這學(xué)宮可有名字?”
“我等將之命名為稷下學(xué)宮!”
“稷下?名字聽著蠻熟悉的,哦,本后想起來了,齊國便是有一地方名叫稷下,這是巧合嗎?”羋月笑著說道。
“這......”夫子面色略沉,說道,“稟太后,這是當(dāng)時齊國欲在稷下設(shè)置學(xué)府,我等本欲前往,但是卻得到秦國邀請,我等雖前來,但是名稱卻是并未多想?!?br/>
雖然夫子并沒有說明白,但是羋月卻是聽明白了,無非就是剛有了想法,之后被秦國人截胡了,這幫讀書人看秦國勢大跟過來了罷了。
“稷下也好,江山社稷之下,位為人臣?!绷d月說道。
“從今天開始,整個稷下學(xué)宮之中走出之人便是我秦國的上賓,若是有入仕秦國的,雙倍俸祿!立稷下學(xué)宮為國學(xué)!”
下面的諸多學(xué)子皆是歡呼了起來,但是最上面的夫子幾人卻是面色不太好看,國學(xué),與之大國相依,雖說是共享氣運,但是天下文人的氣運,該有多巨大!
但是在這秦國境內(nèi),立為國學(xué)也無可厚非,只是這只是一句話就被人分去一成氣運,卻是讓幾人都是有些郁悶。
“多謝太后!”幾人拱手說道。
沒辦法,人在矮檐,只能認栽了,心中不禁感嘆著,這羋月果然是人老成精了。
“嗯,取筆墨來!”羋月看到那個還未提字的匾額說道。
“是!”
下面自然有人送來筆墨,羋月的嘴角輕輕勾起來,輕咬指尖,一滴金色的血液流出,入到墨中,頓時蕩漾開來,使得眾人都是心中一震。
金色血液?
但是沒人敢直視著羋月,羋月輕輕提起筆,在牌匾上寫上四個大字。
“稷下學(xué)宮!”
四個大字緩緩寫出來,恍若有生命一般,在游動著。
本來眾人還對羋月提匾額之事有些微詞,畢竟,在場諸位大儒,隨便哪位提字皆是能夠調(diào)動文道法則的存在,但是羋月只是一國太后而已。
但是看到羋月筆下的字,竟恍若有靈魂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