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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越越不象人話,東方傲然忍無可忍,將林森木從石頭上踹下去。
正得起勁的林森木,聲音嘎然而止。
掌心傳來刺痛,淚水在眼眶打轉(zhuǎn),這次是真哭了,痛哭的。
你妺的,叔叔能忍,嬸嬸也不能忍。一躍而起,前跨兩步,提住東方傲然的領(lǐng)子,抬手就是一拳。
林森木來勢洶洶的拳頭東方傲然只是神閑氣定悠悠抬手,輕輕松松截握住對方手腕。
這是在藐視他是吧!對上東方傲然的眼神,不單是藐視還有濃濃的鄙視,臥槽。
林森木內(nèi)心不斷嘶吼。
狠狠拽回手,東方傲然倒也松開。
“果然沒兄弟愛了?!绷稚旧鸁o可戀的仰頭長嘆。
“我就不該指望你這人懂得兄友弟恭?!?br/>
東方傲然涼涼道:“我沒兄,有弟,但不是你?!?br/>
林森木一聽,剎那覺得戀無可戀了。
往后一倒,直接躺地上了。
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林森木躺下的地方緩緩裂開,東方傲然眼疾手快,手一伸,提著著林森木一只腳甩了出去,自己也跟著跑離原地。
“大少,怎么回事?”林森木爬起,跑到東方傲然身邊。
一同看向剛還躺過坐過的地方,一條深深的鴻溝橫列,還在緩緩擴張,觸目驚心。
一分鐘前還是白天,一分鐘后暗無天日,東方傲然打開了手機電筒,好在手機是隨身攜帶。
才打電筒,還沒來得及照看,腳下陣陣顛簸。
林森木驚了下,連忙捉住身旁的東方傲然,“我去,這是什么情況??炜炜?,照照看什么回事?!痹摬粫奖兰由系卣鹆税?!
“這得多倒霉??!”
“閉嘴?!睎|方傲然畢竟是軍中武王,扯著林森木后領(lǐng),以防萬一,鎮(zhèn)定自諾的用手機電筒照看四周。
一看之下,猶是東方傲然也嚇了一跳,林森木更是驚呆了。
“媽呀!這太玄幻了,我也就電視上才能看到這個畫面?!?br/>
東方傲然恨不得將這個白癡扔出去,“還玄幻個屁啊,還不快跑?!焙掼F不成鋼的提起林森木整個人飛快向山下跑。
后面一道道巨大鴻溝形成,漸漸形成萬仗深淵,張大不停吞噬上方的巨石與參天樹木。
“大少,你一定提穩(wěn)了,別把我掉了,要是掉了可找不到我這么好用的助手了?!绷稚竟怨缘娜螙|方傲然提在手上,一動不敢亂動。
要是以前早就哭天喊地,指責東方傲然沒兄弟愛了。
“你再一個字試試,看我扔不扔你在這里?!睎|方傲然咬牙,這都什么時候了。
腳下地面不停崩裂,天地間黑暗一片,稍有不慎便會踩空,跌進萬仗深淵。
要不是他經(jīng)過夜視訓練,兩人早就埋尸地底。
另一邊,允祿讓突如其至的山崩弄了個措手不及。
躲避陸續(xù)不斷襲來的子彈和腳下層出不窮的陷井就已經(jīng)夠嗆。
大地猛然崩裂,腳下踩空,墜落裂縫,上方大塊泥土石頭以及樹木青草往下掉。
裂縫不斷擴張,上秒下面還只是一條縫隙,下秒就深不可見底,日夜更是顛倒,此時已是漆黑一片。
身子失重,直直墜落,風聲呼嘯從耳邊刮過,破了皮的傷澀痛澀痛。
下面深沉一片,猶如張大嘴的猛獸,就等著吞食上方掉落的獵物。
這樣下去,盡早變成這深淵的食物,他還想回家抱娘子呢,當食物啥的他可真沒興趣。
這樣一對比,還是跟那群白癡玩炸彈來得爽快。
地裂山崩的也不知道耗子還活著沒。
飛快抽出皮帶,遞嘴上咬住,空出雙手迅速敏捷的將褲頭打了個結(jié)。
祼露大長腿什么的,他沒這個癖好。
捉住皮帶頭,手輕輕一抖,霎時,一條銀灰色長鞭出現(xiàn)在他手里,上面布滿倒鉤,在黑暗的天地里閃著幽幽光忙。
黑色皮帶什么的早就不知所蹤。
好在有娘子給的這玩意。
目光轉(zhuǎn)向右側(cè)墜落的大樹,長鞭一甩,一扯,向大樹撲過去。
在碰到大樹那一瞬間,再次甩動長鞭,繼續(xù)纏住右邊跟他平行墜落的一切物體,不斷向右邊壁面靠近。
就在離壁面還有一人寬時,允祿手中長鞭在接觸壁面瞬間,長鞭變成了手臂長的銀灰色長劍。
長劍穿墻而入,插在石壁上,只露出劍柄。
允祿單手握住劍柄,另一手提著袁浩勁。
就在方才長鞭幻化在長劍那一瞬間,允祿感覺頭頂一個黑影直直向他砸下來。
下意識的提劍就劈過去,灰暗光芒一閃而過,袁浩勁蒼白無血絲的臉容如曇花一現(xiàn)后歸于黑暗。
好在有這短暫的光芒,允祿在劈開墜物前堪堪停住,反應(yīng)極快的將手里的劍插入離他一人寬的石壁,一手快速撈過不斷下墜的袁勁。
此時的袁浩勁已是昏迷不醒,黑暗中依稀能感覺到袁浩勁四肢沉甸甸,大概是防止他逃走鎖上的鎖頭鎖鏈之類的。
經(jīng)過紫夜的訓練以及大大的好東西堆砌,在漆黑夜里視物也是可以的,雖然有點勉強。
沒等允祿查看清楚袁浩勁狀況,長劍震動,下一秒,極快的速度往下墜落,還有不少石塊向他們砸來。
剛才的石壁再次分離崩裂,“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允祿忍不住低咒一聲。
緊緊撈住袁浩勁的腰,防止兩人分開,這種時候分開,絕對是死耗子一只。
兩人的體重加上袁浩勁身上四肢的鎖鏈重量,墜落的速度那是飛快,與之之前那是百倍不止。
不稍一會,地面便映入允祿眼瞼,下面是坑洼泥石,四周石壁還在持續(xù)往外崩裂,倒是不再往下開裂。
轉(zhuǎn)眼萬仗,距離落地不足兩個大人身高。
允祿集中力度,在空中強行將袁浩勁拋向上方,而他自己再次將手中長劍幻化成長鞭,甩向他上方墜落的石塊,一扯,人跟著緩了下降落的速度。
緊接借著長鞭這個紐帶,落地瞬間,長鞭甩向地面凸起大概三人高的石柱。
堪堪在石柱中間停下,收起長鞭,落地,伸手接著袁浩勁。
所有動作不過一剎那。
瀟灑、利落,一氣呵成。
上方,東西不停砸落,有樹有石塊,還有之前襲擊允祿的綠衣人。
允祿剛剛扶著袁浩勁站穩(wěn),周圍畫面突的一變。
坑洼泥石從左到右緩緩消失,包括綠衣人尸體也化成灰跟著消散。
石塊不再掉落,四周石壁不再崩裂。
仿佛之前不過是南呵一夢,唯有眼前晶瑩剔透的水晶天地證明不是。
允祿剛好站在中間,驚愕的環(huán)視一周,地面光滑如鏡面,四周、天空也都是晶瑩如水晶般。
或許他此時就站在水晶球里面。
這時,從水晶墻壁飛射出五道光芒向允祿襲來。
允祿本能的將扶著的袁浩勁推開,自己卻被五道光芒緾住。
定眼一看,原來是閃爍著幽幽綠光的鐵鏈,分別緾上手各腳還有脖子。
像天生就長在他身上,找不到接。
允祿眉頭緊鎖,動了動手腳。
發(fā)瑞只要不過于大動作掙扎便會沒事,只是單單的限制行動,一旦企圖掙開,身體就會遭受到噬之骨。
允祿身顫抖,如萬根針扎進骨頭里,痛入骨髓。
之前所受的傷與現(xiàn)在的疼痛比起來,不到萬分之一,卷縮著倒地。
嘴唇咬破一抹嫣紅,細碎呻吟傳出。
雙眼死死盯著被他推開,躺在不遠處的袁浩勁。
四肢戴著大大的鎖拷,拷鏈一端還連著石塊。
大概耗子是被鎖在墻上或地下,所以山崩時直接把他給摔下來了。
嗤,想什么呢?自我嘲諷道,像這種山崩地烈就算不是鎖墻上地下,也是一樣要萬劫不復(fù)。
這他媽的到底什么玩意,像狗一樣的被鎖著,想他何曾受過這種污褥。
時候到處乞討時都沒受過,更何況現(xiàn)在被紫夜寵得無法無天,就更加不可能。
“東方傲然?!毖楞y咬破,眸里寒氣逼人,“一定弄死你?!?br/>
允祿恨不得擰下東方傲然的頭當球踢,如若不是東方傲然,他也不會困在這里。
也不知道這是什么破地方什么破玩意,真痛。
“耗子,醒醒?!毕虢行言苿?,跌跌爬爬了兩步才發(fā)現(xiàn)被鎖鏈鎖住無法移動更遠。
想拿石子扔,望望腳下美得夢幻的地面,別石子,粉塵都沒有絲毫。
“媽蛋的,耗子——”
“快點起來,快點?!?br/>
“不用叫了,那怕你叫醒了也幫不了你。”東方傲然一手提著灰頭土臉的林森木,突然出現(xiàn)。
“嗨,好巧哦?!绷稚緭]手打了個招呼。
允祿危險防避的看著詭異現(xiàn)身的兩人,不話。
身體緊繃,就怕他們對袁浩勁下手。
手里握緊長鞭幻成的匕首,嚴陣以待。
良久,東方傲然露出陰森的冷笑,雙眸緩緩泛紅。
被提著的林森木好奇的打量四周,很是感嘆世界之大無廳不有,絲毫沒發(fā)現(xiàn)東方傲然的異樣。
但不代表允祿沒發(fā)現(xiàn),最好不要發(fā)瘋,不然——
緊緊手上匕首。
東方傲然驀然甩開手里的林森木,眨眼間從懷里掏手槍朝地上袁浩勁開了槍。
“叮?!甭曇羟宕?,子彈讓允祿甩出的匕首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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