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轅搖頭。
……
卻在這時。
高跟鞋的聲音自樓梯口響起,一身驚艷的唐衣,邁步來到了樓上。
“不好意思,不得不打斷你們兩個了?!?br/>
唐衣上前,開口說道。
蘇挽歌轉(zhuǎn)過身,沖唐衣一笑。這個女人,她還是挺喜歡的。唐衣身上的氣質(zhì),以及她完好的形象,一直以來,蘇挽歌從未見到過哪個女人擁有。
“蔡淑芳回來了,去天莽山為李明上墳去了。我們調(diào)查的事情,今天晚上,應該都能夠有一個答案?!碧埔碌?。
蔡淑芳原屬蔡氏。
但蔡氏這個族系太過于神秘,夏國甚至沒有多少有關(guān)蔡氏的資料。
蔡玉琴與蔡淑芳屬同家,李軒轅本以為只是巧合,但現(xiàn)在看來,蔡淑芳,的確與蔡玉琴有些關(guān)系。
“要去嗎?”李軒轅詢問。
“走吧!”
李軒轅站了起來,朝樓下走去。
蘇挽歌也連忙起身,沖李軒轅道?!袄钴庌@,我也要一起去。”
自別墅出來。
李軒轅方知天已經(jīng)黑了。不知不覺間,和蘇挽歌也待了一段時間了。
入夜的西城。
如以往一樣,光彩斑斕。
越野車,駛出李家老宅……
今晚的行程,頗是輕松。
駛出李家老宅的越野車,平穩(wěn)的穿梭在西城的夜幕當中。
華燈絢麗。
行人遍地!
車上的蘇挽歌,還是第一次乘坐北境守護的專用車子,感覺上,整個人似乎都高了那么幾個檔次!
唐衣倒是平靜。
李軒轅手臂搭在車窗上,輕輕扣動著手指。
但適才的李軒轅,心中只有一個想法,找到蔡淑芳,得到蔡氏的一切消息,距離找到大嫂,也就不遠了!
夜晚的天莽山。
還如往常一般幽靜,深山老林當中,時不時會有野獸出沒。
越野車很平靜的駛?cè)胩烀较?,于公墓外停了下來?br/>
本該平靜的天莽山墓場內(nèi),月光之下,卻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影,站在李明的墓碑前,這道身影,略顯落寞!
唐衣示意李軒轅,繼而打開車門,準備從車上下來。
不過,李軒轅伸出手,按住了唐衣的肩膀。
后者詫異,舉目朝墓場看去,發(fā)現(xiàn)墓場內(nèi),似乎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平靜。
“有人來了。”
蘇挽歌也是探出頭,開口說道。
李軒轅點了支煙,靠在座位上等待了一會兒。
……
天莽山墓場內(nèi),于李明的墓碑前,站著一位,相貌雖說出眾,但穿著卻是無比樸實的中年婦女。
本名為蔡淑芳的女人,是西門寒宮的兒媳婦。
雖西門與李氏瓜葛不大。
但墓中埋葬的人,卻與自己,有些關(guān)系。
如果非要論一下關(guān)系,那么,李明應該叫她一聲,芳姐!
此時的蔡淑芳,心情并不平靜。
正如,今晚半缺的月亮一樣。
“明子,姐來看看你?!?br/>
蔡淑芳腦海中盡是回憶。
平生的時光,不斷跳轉(zhuǎn)。
蔡淑芳出身蔡氏,最早嫁入西門家族。蔡玉琴是她的同姓妹妹,說起來,當初蔡玉琴與李明相識,還是蔡淑芳介紹的!
在蔡淑芳的回憶當中。
本姓的那位名喚蔡玉琴的妹妹,是從蔡家逃婚出來,來到西城投奔蔡淑芳。蔡淑芳將她介紹給李明,并且于本土隱姓埋名的生活下去。
但,終有一天,紙包不住火。
當蔡氏知道以后,將她帶走了……
蔡淑芳眼睛有些模糊,大概是風吹的原因吧。
“明子,這一切,都是姐的錯。姐千不該,萬不該將玉琴介紹給你,間接害死了你,害了你們李家。姐有罪,姐該死?!?br/>
或許和李家人一樣。
難以忍受李明的離世,以及蔡玉琴與孩子們分別。
蔡淑芳跪在了地上,垂下頭,痛哭不已。
這一切。
都要從蔡玉琴逃婚到西城,蔡淑芳牽線介紹給李明說起。
呼!
深呼一口氣。蔡淑芳不禁回憶,那時的玉琴與李明,過的有多幸福。
只因蔡氏。
這一切都結(jié)束了!
……
“喲?我程某人今晚倒要看看,這還有什么人,敢來為李家的狗東西上墳?”
于墓碑前跪下。
并深刻懊惱的蔡淑芳,便是聽到一道聲音自身后傳來。
適時。
一個腰膀渾圓的中年男子,帶著四五隨從,大步走墓場內(nèi)走來。這幾人,似乎已經(jīng)等候多時!
“要不要管?”
唐衣見到這幫人前往李明墓碑,轉(zhuǎn)過頭,開口詢問。
李軒轅自此無任何波瀾,一邊抽煙,一邊篤定的望著眼前的一幕。
蘇挽歌看了看李軒轅,又看了看唐衣。
但前二者,都沒再說話。
李明墓碑前。
自知有人走來的蔡淑芳頭也沒回,開口說道?!拔颐鞯?,已經(jīng)入土為安,難不成,你們連一個死人,都不肯放過嗎?”
蔡淑芳咬牙切齒。
不用想,她也知這幾人從何而來。
“哈哈哈!”
本名程岑的中年男子仰頭一笑,走來后便于蔡淑芳身后停下,手彈了彈衣服上的灰塵。自此,臉上始終掛著,目空一切的表情?!斑@人都死透了,祭拜又有何用?程某奉喬家之命,特來將李明的尸首挖出,挫骨揚灰。這位大姐,該起身了?!?br/>
蔡淑芳的指甲摳進泥土當中。
喬家。
說起這個家族,蔡淑芳滿臉震怒。她是無能力,若有能力,恐早已將喬家斬盡殺絕。
天都十大豪門之一的喬家,由來受蔡氏指使,李明之死,也是蔡氏一手安排的。
蔡淑芳知道內(nèi)情。
恨自己沒有這個能力。
“連一個已經(jīng)死去的人都不肯放過,你們,好狠的心哪。”蔡淑芳牙齒緊扣在一起。
“死人?會說話嗎?程某連活人都不放在眼里,更何況,一個死人?不過,你要是再不離開,恐怕,也得變成死人。”
程岑抬起腳,直接踏在蔡淑芳頭上。后者直接被踩趴在地,前者滿臉笑容。
一直以來為喬家做事的程岑,向來喜歡將人踩在腳下的感覺。
這能讓他找到凌駕于上的感覺。
蔡淑芳趴在地上。
哪怕是西門姓的兒媳婦,只怕在天都那邊,絲毫沒有面子。
“怎么?西門家的兒媳婦,你是真的以為,我程某會將你們西門放在眼里?今晚程某心情好,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從我這里鉆過去,我放了你?!?br/>
程岑言語篤定,指了指身下。
蔡淑芳趴在地上,臉幾近埋在泥土當中。但臉上不屈的表情,未有半點放下。“要殺要剮,你就動手,我蔡淑芳要是眨一下眼睛,我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