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舒云這個時候看著自己面前的管家,立馬就問道:“怎么了,管家,有什么事情找我嗎?”
管家平日里面做事情也是一個極為得力的人,做什么事情都是快刀斬亂麻。只不過自己眼下這個時候,倒也開始有些為難起來,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是說什么才好。
管家深深吸了一口氣,最后才說道:“今兒個這時候還特地過來,無非就是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說一說,不知道你現(xiàn)如今,方不方便說?!?br/>
葉舒云也只是笑著說道:“是嗎?管家,您如果有什么事情,您就說就是了,不愛多跟我客氣,大家都是熟人了,還需要多客氣什么呢?”
管家笑著點頭,葉舒云這時候也是笑著看著他,瞧見他這個樣子,心里面卻早就已經有了一些盤算了,葉舒云早就知道,這個管家是個笑面虎,平日里面笑著說這些事情,心底里面卻不知道有多歹毒呢,平日里面造作出來的這些事情,想來也是有一大半是他弄得罷了。
葉舒云突然也開始想起了之前所發(fā)生的那些個事情,想到之前自個兒用追蹤粉跟蹤著管家的事情,心里面就也開始篤定,自己的確也是應該想些辦法了,要不然得話……
只怕這管家,到時候會想辦法想到自己的身上來。
這身上的追蹤粉的氣味,肯定是不會就這么莫名其妙的消失掉的。
為什么她今天,都已經是聞不到管家身上追蹤粉的氣味了,這究竟又是怎么回事?真是莫名其妙,居然還會有這樣的事情!
要么,應該就是管家那時候察覺了,只不過,自己的追蹤粉,應該沒有這么容易被察覺吧。這管家難道還是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居然還會發(fā)覺到這一層?
要么就是說,這個管家其實什么都不知道,可能也就只是迷迷糊糊的,莫名其妙的把自己身上的味道給蹭沒了,當然,定然不會排除這個可能性,葉舒云心里面最期望的,也就是這個可能性了!
葉舒云心里面越想,還是沒一個主意,最后只能夠長嘆一聲。至于其他的事情,自己也懶得去管了,究竟應該怎么辦,自個兒瞧著這個管家怎么辦,自己再慢慢看著辦吧!
葉舒云心里面這時候只微笑應承著管家,其他的事情,也就壓根不想再多管著什么了,淺淺微笑著,笑著回應管家的話。
管家這時候躊躇著:“葉姑娘,其實原本這件事情,不便多說的,只不過吧,我實在是也要……”
葉舒云平日里面做事情原本就雷厲風行,若是在別的地方聽到了這句話,她指不定開始犯渾就會說著:“既然你就覺得不用說,那你就不說了便是?!?br/>
但眼下瞧著這個笑面虎管家,她實在也是沒什么其他辦法,只笑著點點頭,說著,那行那行,您盡管說便是。
管家就開口道:“只不過,這疑惑我一直存在你心里面很久了,不知道你和烈火幫的幫主,究竟是什么關系。”
葉舒云這會兒思襯了許久,微微一愣神,這時候管家趕緊就上前看著她,葉舒云就笑著說道:“唉,不知道這又是怎么了,管家這時候,怎么會莫名其妙問起這些個事情?”
“唉,只不過是當日,就這么看著您和那位副幫主,這心里面哪里能夠不奇怪呢,所以想著想著,心里面哪里能夠安定得下心來,所以就想著,多問兩句,你不介意吧?”
葉舒云立馬就道:“哪里會介意呢,您啊,其實也是想多了,我和副幫主能夠有什么呢。當時啊……”
她接著就立馬開始哭了起來:“我當真心里面是怎么辯解都沒法子啊,這怎么能夠如此冤枉我,我當時簡直就比十二月飛雪的竇娥還要冤枉?。 ?br/>
“好端端的,就這么說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殺了人,我一個女人,就帶著一個孩子,能夠干什么?就憑借一個小小的東西,就說我殺了人,哎呦喂,這可要我怎么辦才好啊,我的個天爺啊!這怎么才能夠洗刷我的冤屈??!”
管家只說著:“你快些別哭了,我也能夠體諒你,唉,這……著實”
管家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說了,最后只能夠淺淺嘆了口氣……
葉舒云只訕笑著:“管家您也是多心了。我們這樣的鄉(xiāng)野女子,哪里能夠跟烈火幫的副幫主有什么接觸啊,左右只不過啊,我們這些完全衣裳完全首飾都沒個幾樣的人,哪里還能夠跟副幫主有什么親密的接觸呢!”
管家笑著,仿佛應該也是不相信的樣子:“那您無論怎么樣,可千萬是不能夠妄自菲薄啊?!?br/>
管家接著笑著:“姑娘您一看就不是簡單任務,外人哪里能夠只單單憑借幾件首飾,就看出您有多厲害呢?”
“倒也不是妄自菲薄,您瞧著我這個樣子,像是有一件完全首飾的人嗎?”
管家繼續(xù)笑著:“姑娘現(xiàn)如今雖然說是沒什么首飾,可是姑娘這么有本事,等到時候,一定會重新弄到好首飾,好身家的!”
葉舒云笑著,接著就想著把話題引導到自己要說的那一塊兒去:“唉,要不然說呢,只不過啊,我這玉佩,倒是是我身上,這唯一一件稀罕物什……”
管家這時候聽著她這么說,心里面突然也有底了起來,知道葉舒云心里面想要說什么了。但是此時此刻就這么拉開話題,仿佛也不太好,直勾勾的就被葉舒云這么給帶進去了,只能夠由著葉舒云說這么一些七七八八的事情。
“自從我啊,這唯一一件東西沒了以后,我整個人心里面就愈發(fā)開始不舒服了起來。畢竟不管怎么樣,這身上唯一一件首飾,怎么說也十分寶貴不是?”
說完了這句話之后,葉舒云接著就開始拭淚起來,忙不迭的就在一邊開始哭,旁邊看到了她這么哭的管家,心里面想來也是有一些覺得訝異,接著就立馬說道:“哎呦,那不知道,這姑娘,這是,這首飾,難不成還有什么意義,是何人所贈???”
這趁機打開了話匣子,葉舒云哪里還管這么多,立馬就開始趁機胡編亂造起來:“這東西,原本也就是我那個夫君給我的,只不過那個短命鬼。當時沒過多久,就已經去了,留下了我們孤兒寡母兩個人,孤零零的在這個世上飄著,竟是半分依靠也沒有哇!”
管家聽完了這句話,只哦了一聲,卻沒想到的是,這一下子可好,立馬就掉進了陷阱里面。自己這句話還沒說完,旁邊葉舒云趕緊就說一些七七八八的事情出來了。
“要不是我說呢,我這么一個寡婦,整個人孤苦無依的,就想著靠這個東西做個念想??墒菦]想到,居然……”
她接著立馬就哭了起來,那管家左右其實也是一個軟硬不吃的主,這會兒看到了也只不過是苦苦笑著說道:“哎呦,您可千萬不能夠就這樣啊,您這是干什么啊這是??炱饋?,趕緊的,快起來就是。”
葉舒云只裝作可憐:“今兒個我在這兒,就希望管家能夠給我一個回答,是或者還是不是?”
管家立馬就低頭,仿佛壓根就害怕獨自這么面對她一般,接著就立馬說道:“具體怎么說,你還是先別哭了吧?!?br/>
葉舒云倒是先開始說哭就哭:“還希望管家能夠告訴我,這個東西,到底是不是在明月山莊?”
管家一時語塞,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才好,很顯然,他肯定是沒有想到,葉舒云這一下子居然會這么直接,就說出了這樣的話語。緊接著,他就立馬猶豫了片刻,低眉說著:“是的!”
很顯然,葉舒云已經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此時此刻,她只需要緊接著這句話,再接著說下去就好了。
葉舒云立馬俯身,只做半跪著的姿勢:“還希望您成全,把這個念想給我留住?!?br/>
“哎呀,你先不要這個樣子么??靹e這樣,有什么話,咱們等一下,好好的說一說就是,不必要如此啊?!?br/>
“希望您給我一條活路,我這短命鬼不知道為什么,就留了這么個東西給我,我還希望,您能夠幫我這個忙,帶我去看看這個玉佩,怎么說,也算是讓我這個寡婦給能夠活下去?!?br/>
“你快別這樣,千萬可不能夠這樣?。 ?br/>
“只要管家能夠讓我見見我那個玉佩,讓我做牛做馬我也都愿意,我們孤兒寡母的,就是用這個玉佩做一個活著的念想罷了。”
管家瞧著她這個樣子,立馬就說著:“哎呀你這到底是干什么啊,你這不就是為難我嘛,唉?!?br/>
葉舒云哭著:“還希望您能夠給我一條活路,要不然的話,我們孤兒寡母的,到時候真的就不能活下去了。”
管家這時候聽了這句話,最后就感嘆了一句:“唉,行吧行吧,只不過我只帶著你啊,悄摸摸的去看一看啊,你可千萬不能夠聲張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