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萬一出,頓時引起全場驚呼,而后林峰那一番話也讓眾人明白了什么。
“曼莎小姐,該宣布了吧?!表n天轉(zhuǎn)眼望向臺上帶著盈盈笑意的曼莎,臉皮抖了抖,陰聲說道。
韓天這樣的態(tài)度對待自己,對此曼莎心中卻是沒有什么不悅,反而還應(yīng)該感謝韓天貢獻了這么多金幣呢,淡淡一笑,便在眾人矚目下輕輕落下了手中木錘。
“一品巔峰丹藥大淬體丹,韓天團主拍賣成功?!?br/>
隨后眾人一陣歡呼。
“四十萬啊,嘖嘖。”
“這次天風商團恐怕是大出血了?!?br/>
“四十萬一出,天風商團基本癱瘓,那我們的勢力可以趁勢崛起了,嘿嘿?!?br/>
“……”
在熱烈掌聲中這場拍賣會也隨之結(jié)束了,眾人相視深意地笑了笑。
出了拍賣行已經(jīng)是下午,之前還蔚藍的天空也突然暗淡下來,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拍賣會結(jié)束各方人士都陸陸續(xù)續(xù)離開了拍賣行,而周圍那些隱晦之意也是暗暗涌動起來。
正當林峰等人準備離開時,吳冥便是感覺到一絲絲冷意,轉(zhuǎn)眼望向一旁,便看到在天風上商團的馬車上,一位中年男子正目光兇狠的望向這里。
而林峰也是感覺到了,瞥了一眼,嘴角掛著一抹弧度,朝著韓天禮貌的抱了抱拳,便沒再理會。
“哼,林峰先讓你得意幾天,你們也就這幾天時間了。”雙眼微瞇,韓天輕輕地撫摸著手中的散發(fā)著淡淡藥香的藥盒,而后便是擺了擺手對身旁人說道,“傳令下去,天風商團撤回所有在外人員,停止任何交易?!崩浜咭宦暠銌救蓑?qū)車離去。
望著離去的天風商團的車馬,林峰眼中帶有一抹戲謔之色,隨后眉目又漸漸簇了起來,“這韓天有仇必報,雖然今天讓他吃了個大虧,但是不保證這韓天會整出什么報復(fù)手段,回去之后還是讓藥坊的人小心些好”心里想到,林峰微微嘆了口氣。
“哈哈,林老弟好手段?!闭斄址宄烈髦H,兩道身影便是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張震抱拳笑道,對于林峰狠狠坑了韓天一把,張震和沈山心中也是覺得暢爽無比。
“張大人說笑了?!泵碱^微微一簇,林峰輕笑搖了搖頭,抱拳道,“沈兄。”
一旁的高挑粗壯的沈山抱拳回應(yīng),而后轉(zhuǎn)眼又望向身邊的少年,開口道:“你就是吳冥嗎?我聽潘岳提起過你,如今一看,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哈哈?!闭f完便是拍了拍吳冥的肩膀,朗笑道。
吳冥感覺到肩膀上那粗厚的大手上傳來的力道,也是咧了咧嘴,淬體九階果然強悍,吳冥拱了拱手笑道:“潘叔,可好?”
“恩不錯,潘岳現(xiàn)在正準備下一個單子呢,有機會來我們傭兵團玩玩,這小胳膊小腿的可不行啊哈哈。”沈山點了點頭,笑道。
眾人聊得開心,林峰卻是眉頭鎖了鎖,臉龐上卻沒有悅色,一旁的張震也是看了出來,微微側(cè)身,對林峰慢聲幽幽道:“林老弟不擔心,就算韓天真的突破到煉氣境他也不敢亂來,若是天風商團真的做出有害誠柔鎮(zhèn)的事,我們鎮(zhèn)主府是不會坐視不理的,區(qū)區(qū)煉氣境翻不起什么大浪,這句話是秦老說得?!?br/>
“秦老?”聞言,林峰身軀也是一顫,而張震便是輕輕一笑深深地看了眼林峰,便和沈山一同離去。
秦笵,此人可是誠柔鎮(zhèn)的活化石,在誠柔鎮(zhèn)建造的一百年間便是存在,而且他還是第一代誠柔鎮(zhèn)鎮(zhèn)主,也許現(xiàn)在年輕的一代已經(jīng)忘了他,但是作為老一代的人來說,可是不會忘記這曾經(jīng)乃至如今的誠柔鎮(zhèn)第一人。
“若是秦老出手的話,那就好辦了。”一邊林江開口道。
“饒是如此,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回去之后加強戒備。”林峰的面色并沒有輕松下來,就算秦笵知道出手,他也不會放松警惕,小心使得萬年船,這也是他們林海藥坊能夠成為如今勢力的原因。
蒙蒙細雨飄灑而下,此時交易所來往的人也少了許多,林峰等人便找了輛馬車代步,而吳冥跟林峰打聲招呼之后便又獨自回到了拍賣行。
在拍賣行北門那里,陸陸續(xù)續(xù)的有一些人出入,這里便是外人與拍賣行交易的地方,人們可以拿著一些珍貴寶物賣給拍賣行,也可以交給拍賣行拍賣,而從中獲得利潤,而往往這樣的利潤可是最大化的。
不過吳冥可沒有時間等著他們拍賣,而是直接賣給他們,雖然利潤要少許多,但是卻要快的多,也比那些交易所里的高些,而吳冥本想賣給林海藥坊,但是林峰已經(jīng)幫他拍了烈火草,吳冥心中也是不好意思再將自己帶回來的藥草賣給他們了。
大廳中,來來往往的行人絡(luò)繹不絕,在其一個窗口上,一個穿行宛如乞丐般的少年坐在與之身高極不相符的高凳子上,眸子精光這掃著周圍。
“怎么樣老板?能賣多少錢啊?”吳冥看著面前的老者心中也有些小小忐忑的問道。
那老者帶著半個眼鏡片,將筐簍里面的藥草倒了出來,一顆一顆地翻查,又皺眉頭又嘆息,隨后抬起老眼看了看面前的少年,這少年拿他們拍賣行當菜市場???就這些爛大街的草藥也拿出賣?也是無奈搖頭嘆氣。
看到老者的表情,吳冥也是莞爾聳聳肩,他明白老者的意思,他也是做賣過草藥的人,這些草藥確實常見得很,不過他并不在意,多少能賣出去就行,況且,還有一些值錢的。
“咦?這是……赤血草?這個是……煉骨花?”老者隨嗅了嗅一株紅色的草藥,輕疑一聲,隨后有嗅了嗅另一顆紅色花朵。
見到那名老者兩眼放光,吳冥也是得意地瞇了瞇眼,意思是說,是不是很吃驚。
“老板怎么樣,這些能值多少錢?。俊?br/>
吳冥拖著腮幫子笑嘻嘻地問道。
那老者看了眼面前的少年,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道:“哎,年輕人這些都是普通的藥草,也就給你一百金幣吧?!?br/>
“啥?”
聞言吳冥手抖了抖,差點沒磕到下吧,怔怔地望著面前的老頭,看到那老頭怡然自得的樣子,吳冥心想,“這老頭耍我吧?!?br/>
若是以前吳冥不識貨,或許還真的賣了,但是這赤血草和煉骨花可是淬體的好東西,連吳冥都心饞,要不是缺錢,吳冥也不會拿出來賣,自己早用了。
這老頭跟我玩套路,當我是白癡呢,我也是干這行的。
吳冥看了眼那老者,裝作略有深意的樣子,幽幽道:“老板,光這赤血草和煉骨花可不止一百金幣吧,如果不行那我只能到別處賣了。”
隨后吳冥又是很遺憾的樣子嘆了口氣,說完便是將那些藥草收拾起來,而這時那名老者臉皮也是抖了抖,心想這小子原來識貨,隨后老臉上便是堆滿了之前罕見的笑容。
“哎哎,小兄弟,不要急不要急嘛,價錢我們可以好商量的,對不對,哎哎,不要急不要急,嘿嘿這樣這些藥材我看一萬金如何?”老者老臉一皺,陪笑道。
一萬?聽到這個數(shù)字,吳冥的猛地顫了下,但是面色確實故作淡定,給了那老者一個你打發(fā)乞丐的眼神,而后有些微顫著伸出兩根手指,緩緩道:“兩萬?!?br/>
其實吳冥也是裝裝樣子罷了,不能輸下陣來,若是老者真的不應(yīng),吳冥便是一萬賣了也不吃虧,本是這樣想,可隨后而來的聲音,卻是讓得后者險些尖叫起來。
“嗯……好吧,兩萬成交?!崩险甙櫫税櫭碱^,頓了片刻,像是經(jīng)過很長時間的思考,隨后道。
其實這兩株藥材差不多也兩萬多些,再拿出去拍賣的話也能拍到三萬多些,雖然也賺,但是利潤少了些。
“成交?!眳勤ぷ於歼值胶竽X勺去了。
接過一張銅色卡片,吳冥趕緊探查了一番,兩萬金幣不多不少,抿了抿嘴唇,笑著便將其收了起來。
這張卡片是金錢卡,顧名思義存儲金幣用的,同樣顏色不同存儲的金錢數(shù)額也就不同,而銅色的便是最低級的。
兩萬金幣,可是他長這么大第一次見過這么多錢,而且還是自己的錢。
這次吳冥來誠柔鎮(zhèn)可以說是滿載而歸,不但烈火草到手,而又賺了兩萬金幣,有了這些錢,吳冥和姐姐吳玲今后的日子可是不愁吃穿了,想到這吳冥俏臉上洋溢興奮激動之色。
正欲轉(zhuǎn)身離去的時候,吳冥便看到自旁邊一條通道處,一位素衣白發(fā)老者同身邊一位灰袍老者走了出來。
“秦笵?他怎么還沒走?那我得趕緊走,別被認出來了?!?br/>
吳冥撇了撇嘴,便是連忙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他,對于那天晚上的事情,吳冥還是有些心悸,沒做停留徑直往門口處走。
正當吳冥擔心之余,便是感覺到面前一道身影閃過擋在了自己面前,吳冥愣了愣,而后抬頭望著面前高挑的身影。
身影俊美的臉龐正噙著一絲微笑,望著吳冥,雖然面前的少年面色和煦,正笑著看著他,但是吳冥卻是從后者看自己的眼神中,卻是感覺出了一絲絲不善。
“你就是吳冥嗎?你好,我叫秦宇?!?br/>
(PS:恩正在學(xué)著制造沖突矛盾,恩...正在設(shè)計一個大的矛盾圈套。新人起步,需要各位支持,有什么不足需要改正的地方,希望各位客官幫忙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