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綺羅已經(jīng)聽不到顧墨言后面的話是什么了,因為顧墨言的手,已經(jīng)開始動手去扯她的浴袍了。
她想反抗,可是,不知道為何,現(xiàn)在的她,心境已經(jīng)變了,沒了當(dāng)時剛跟顧墨言發(fā)生關(guān)系時,那種劇烈的反抗,更沒了那種憤怒情緒。
甚至連那種決然的屈辱感,竟然都沒了!
曲綺羅有點慌亂,難道她已經(jīng)徹底沉淪了!
一切,似乎變得水到渠成。
曲綺羅沒有不顧一切的掙扎,也沒有竭盡全力的嘶喊。
顧墨言全當(dāng)她默認了,同意了。
他的內(nèi)心驚喜不已,從一點一滴,到完全占有曲綺羅,那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涌上心頭。
夜很長,男人的呼吸聲很重,女人的呻吟聲很淺,交織成一曲完美的樂章。
第二天天一亮,曲綺羅醒來,發(fā)現(xiàn)顧墨言并沒有如同往日一般,早早起床。
他此刻還睡在自己旁邊。
曲綺羅心里有點慌亂,她迅速的起身,想要下床。
只不過,她還沒下床,就被顧墨言一把抓回去。
顧墨言將她緊緊的抱在懷里:“不要亂動,讓我抱著你睡會!”
曲綺羅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跳不爭氣的加快了,而且,她感覺到了昨天在倉庫,顧墨言抱著自己的那種感覺。
她覺得,完了,自己真的要陷進顧墨言的魔掌之中了。
被顧墨言抱在懷里,曲綺羅一動不敢動。
眼看著快要上班了,再不起床就來不及了。
曲綺羅在顧墨言的懷里,微微動了動。
顧墨言睜開眼睛,目光深邃動情的看著曲綺羅:“怎么了?不舒服?”
曲綺羅點點頭,隨即又立馬搖頭:“也不是,快上班了!”
顧墨言了然的看了曲綺羅一眼:“好,那就起床吧!”
顧墨言說著,松開曲綺羅,轉(zhuǎn)身下床。
聽見顧墨言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曲綺羅緊緊的伸手攥著睡袍,小臉紅的一塌糊涂。
顧墨言穿好衣服,發(fā)現(xiàn)曲綺羅還背對著自己,坐在床上。
他忍不住輕笑了一聲:“趕緊穿衣服,你不是說,快上班了嗎?”
曲綺羅僵硬的背對著顧墨言,別扭的點了點頭。
顧墨言知道曲綺羅害羞,他輕聲開口:“好了,別再愣著了,我先下樓了,你快點收拾,不然真的要遲到了!”
顧墨言說完,笑著打開門下樓。
曲綺羅紅著臉絞了絞睡袍,下床刷牙洗臉。
早飯是在車上吃的。
看著曲綺羅一邊吃飯,一邊不停的看表的緊張神情。
顧墨言決定,以后得早起,讓曲綺羅安安心心在家里吃早飯。
曲綺羅忙著吃飯,也沒有注意顧墨言的神情。
到了公司不遠處,曲綺羅本來想提前下車。
因為顧宇凡最近出差了,她也不好一直坐顧墨言的車,引起別人非議。
所以,她都是在公司路口,直接下車,步行走過去的。
只不過今天,顧墨言好像沒有停車的打算,直接開著車,向著公司地下停車庫而去。
曲綺羅吃驚的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卻無從開口。
似是看出了曲綺羅的顧慮,顧墨言淡然的開口:“不要多想,又不是沒有坐我的車來過公司!”
曲綺羅低著頭,有點為難:“那不一樣!”
顧墨言挑了挑眉:“從公司路口走過來,你就遲到了!”
曲綺羅頓時識相的閉嘴,好吧,她是說不過顧墨言的。
兩個人到了停車場,下車,正好遇見公司的幾個高層。
他們看見顧墨言和曲綺羅下車,不約而同的露出曖昧不清的笑容。
曲綺羅有點不自在的低著頭。
眾位高層都是識相之人,跟顧墨言打了聲招呼,就當(dāng)沒看見曲綺羅一樣,紛紛走向電梯。
曲綺羅本來是想走員工電梯的,可是,顧墨言拉著她的胳膊,將她拉進了總裁專屬電梯。
曲綺羅皺眉看著顧墨言:“你在干什么?”
顧墨言很是理所當(dāng)然的開口:“員工電梯太擠了,我怕你趕不上時間!”
曲綺羅無語的看了顧墨言一眼,感情他這還是為了自己著想。
只不過也罷,剛才公司的幾個人,已經(jīng)看見她跟顧墨言了,此刻出去解釋,怕是也不會有人聽。
曲綺羅和顧墨言上樓后,顧墨言就向著總裁辦公室而去。
曲綺羅站在原地,躊躇了片刻,進入秘書辦。
曲綺羅不知道,剛才停車場的事情,已經(jīng)長了翅膀一樣,一早上的功夫,傳的公司無人不知。
雖然眾人都知道,曲綺羅是顧宇凡的老婆。
可是,顧墨言和曲綺羅之間的關(guān)系,早就解釋不清,流言無數(shù)了。
曲綺羅剛進秘書辦,就看見宋笑笑抬著頭,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自己。
曲綺羅愣了愣,干嘛這么看著她,難不成她臉上有花嗎?
曲綺羅不解的看了一眼宋笑笑,快速的走到座位上。
顧宇凡和孫子怡去出差了,曲筱云辭職了,最近整個秘書辦,都只有她一個人,這冷不丁的突然多出來一個人,曲綺羅還有點不適應(yīng)。
尤其是,她已經(jīng)坐到座位上,要開始工作了,宋笑笑還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自己。
曲綺羅實在忍不住了,抬頭看了她一眼:“宋笑笑,秘書辦是工作的地方,請你注意!”
宋笑笑不以為然的點點頭:“我當(dāng)然知道啊,我只不過是對你有點好奇而已!”
曲綺羅不解的皺眉看著宋笑笑:“對我好奇,你對我有什么好奇的?”
宋笑笑問曲綺羅:“具體的說,不是對你這個人好奇,而是好奇你什么饒過我?我故意將你鎖在倉庫里,要是一般人,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下,待上一個小時,怕是會窒息吧,時間長了,估計都能發(fā)瘋,我看你從倉庫里出來后,精神狀態(tài)也不是很好,可是,你為什么要放過我,你不是應(yīng)該將我懲治一番嗎?還是說,你想把我調(diào)到秘書辦來,好好的折磨我?”
曲綺羅無語的看著宋笑笑:“你的想象力,未免太豐富了,我要想報仇,也沒有必要大費周章,將你調(diào)到秘書辦來,直接讓總裁開除你,這才是最大的報復(fù),只不過,我也不是圣母到心胸寬廣,想要原諒你,我饒過你,只不過是為了證明,我是憑著自己的能力,留下來的,我想讓你看看,我是通過自己的能力,留在帝景集團的,我也知道,你心里最介懷的,就是這個,現(xiàn)在我這樣說,試問你滿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