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后,我和徐晨回到了教室,沒到多久就打鈴了,不知道為什么,徐晨似乎對我又有了好感,上課期間不是問我借尺子就是借橡皮,還請教我題目怎么寫,我就納悶了,我考試除了語文就沒有一門及過格,她也問我。而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只能歸功于我的美術(shù)上,看來我以后還是少去點畫室較好。
對于徐晨,我實在是感到十分無奈,一是不愿意和她有什么,因為我有羽林了,可是她總是纏著我,我也實在是有時忍不住過,所以我害怕和她在一起。想到這里,我往后面看了看,她似乎感覺到了我在看她,沖我笑了笑,我頓時覺得萬分無奈,轉(zhuǎn)過頭去沒有再看她。
下課后,我又去了華京,依然像往常一樣在教室門外看著羽林,羽林看著我笑了笑,然后像往常一樣認(rèn)真聽講,我也像往常一樣拿出手機(jī)聽著歌,一切似乎都像往常一樣,什么都沒有改變,但只是我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罷了。
二十分鐘后,羽林下了課,我搭過她的肩,微笑著同她下了樓,我們依然走在那條香樟樹下,她依然和往常一樣笑的那么甜,沁人心脾,我也像往常一樣紳士地將外套披上她的身體,她看著我笑。不知道為什么,此時我覺得她離我很遠(yuǎn)。
也許由于徐晨的緣故,我對她的愛越來越淡,越來越淺,不知道為什么,我依舊和她做著往常一樣的事,依舊不變的趕著五里地只為見到她,但是這種感覺卻不像往常一樣那么濃烈,是我對她的愛漸漸淺了,還是這種愛已經(jīng)化為了理所當(dāng)然。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對視了幾秒后,我將嘴親向了她,她沒有閃避迎上了我的吻,這個吻我們足足親了兩分鐘才肯放開,我望著她,卻沒有了以前寵溺的喜愛。這是我第一次吻她卻不知這也是最后一次。
羽林紅著臉挽著我的手走在古樸的大理石街道上,心里雀躍著,有著說不出的興奮,卻有著淡淡的黯然。我把羽林送回了家,自己慢悠悠的逛在回家的路上,我在想我到底怎么了,難道我真的開始不喜歡羽林了嗎?可是,這是為什么?我為什么會有著這樣的感覺?我拼命敲擊自己的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但是換來的卻只有心理上短暫的恍惚和疼痛。
這種心情在腦海里莫名的萌發(fā),我討厭現(xiàn)在的自己,不像往常一樣無憂無慮,可以寵溺地喜愛羽林和調(diào)侃王俞,現(xiàn)在他們都開始有了自己的世界,我不知道我是否出現(xiàn)在他們的世界。
回到家中,我洗了個澡,借著水的沖力洗去身上的污濁,但是心理上的陰暗,卻無法磨滅。我走進(jìn)了房里,將們合上,靠在門被上久久地沉思。然后上了床,睡著了。
唯一不變的唯有早晨的那一縷陽光,它永遠(yuǎn)穿透我的窗戶,照在我的身上,但是不同的是,我已經(jīng)離開了。天還沒有亮,我便起了床,不知是因為沒有睡好還是什么其他的原因,反正今天的心情不太好,壓抑著的內(nèi)心不得已釋放,悶在心里有著說不出的難過。
我將被子甩開,尋找掉在上面的一元錢,今天我選擇了坐公交車,因為我不愿意走路,不知道我是不是變得十分陰暗了,但是我的生活還要繼續(xù)。
教室里和往常一樣,來了大概四分之一,全都是些幾乎不睡覺的隊伍,我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到的,但是他們永遠(yuǎn)比我早到。
我悶悶的坐在椅子上不說話,徐晨看著我的表情也沒有說話,于是我過了一個最為無聊的上午,我以前覺得生氣是十分痛苦的事情,不僅沒有人理你,連自己也會覺得十分無聊,但我們卻必須要不停地鞭策著我們繼續(xù)生下去,否則便難堪了。
到了中午,我去了畫室,我實在想不出什么能夠排除我的憂患,我只能選一樣不無聊的事情去做,也許是由于心情不好的緣故,我畫了兩張都沒有畫的很好,我氣憤地將它們撕成了一團(tuán),然后扔了出去,我看著昨天我畫的畫,心情又突然低落下來。我這是怎么了?我到底在干什么?我說了幾句,走出了畫室。
我來到了學(xué)校的圖書室,翻了幾本書,然后靜靜的看著。時間也仿佛過的十分的快,當(dāng)我看到一半的時候就打了上課鈴,我沒有理會繼續(xù)看著手上的那本書。過了一個小時,我看完了,我將它放回了原地,然后又找了一本書看,兩個小時后也看完了。我站起身來,走回了教室,老師還在上課,我站在外面喊了一聲:“報告!”老師斜了斜我問道:“到哪去了?”
“圖書室?!蔽一卮鸬馈@蠋熣f了一聲“進(jìn)去吧。”我便大搖大擺的走了進(jìn)去,老師看著我搖了搖頭,繼續(xù)講著剛才的課程。我也沒有太在意,趴在桌子上就開始睡覺。
一天就這樣結(jié)束了,它在我不經(jīng)意間流逝,這次我沒有去找羽林,不知道為什么,我看了看徐晨說:“你家住哪?我們一起回去?!毙斐靠戳丝次倚χf:“就在你家附近的重光公寓。”我點了點頭,便叫著她走了出去,徐晨偷偷的在內(nèi)心雀躍著。
我和她走到了家中,我送她進(jìn)了公寓后自己也回到了家中。而華京大學(xué)里,羽林眺望著遠(yuǎn)方,期盼著雨霖來接她,在冷風(fēng)中瑟瑟發(fā)抖。
徐晨進(jìn)了公寓后,看著我進(jìn)了房間后,走出了重光,回到了羽林家中,心里充斥著喜悅。
我回到家中,倒頭救睡。
這種感覺不知道該這樣解釋,不安定?不安寧?不安分?也許都不是,也許都是。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知道一切似乎都被演繹成了惡心的電視劇,導(dǎo)演編劇將我的生活安排的亂七八糟,錯綜復(fù)雜。那要是多變態(tài)的作者才能寫出如此無奈的故事?我無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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