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杜彬運氣好,光環(huán)強大呢。
都不需要他動用什么手段,杜延霆就因為其他事情暫時離開褚蒂身邊。
確定杜延霆進了電梯離開,但門口還有保鏢守著門口,他躲在暗處,拿出迷魂香,在心里默念褚蒂名字。
褚蒂和系統(tǒng)同時發(fā)現(xiàn)異常,系統(tǒng)說道:“好家伙,迷魂香這種東西都拿出來給狗男主了,這是要勢必拿下你啊?!?br/>
褚蒂聞著香味腦袋有些昏沉,這具身體沒什么攻擊性,要不是她的靈魂強大,這會已經(jīng)成了木偶任其操控了。
褚蒂站起來,寒聲道:“我去會會他?!?br/>
系統(tǒng)在心里為杜彬先默哀一分鐘。
——暗處。
見人遲遲未出現(xiàn),杜彬開始懷疑藥效了。
野生系統(tǒng)冷笑:“敢質(zhì)疑迷魂香,你果然是沒見過世面的人。”
杜彬臉色難看,剛要反擊,就見房門被打開,褚蒂也不知道跟保鏢說了什么,就見保鏢站在原地沒動。
褚蒂往杜彬方向緩慢走來,杜彬眼里閃過陰狠與興奮,褚蒂之前廢了他兄弟,還有那巴掌以及敲詐他那么多錢,他今晚會一一討回來。
褚蒂跟著杜彬來到下下一層樓其中一間房間門口,杜彬此刻已經(jīng)進了房間,房間門是開著的,就等褚蒂進去。
褚蒂讓系統(tǒng)把這一路的監(jiān)控里的記錄抹除,同時讓這一層樓的監(jiān)控暫時失控,這才走了進去。
入眼的是各種施虐工具,還有三腳架及相機對著雙人床。
杜彬把門關(guān)上,來到褚蒂面前,見她眼神空洞,一副讓人擺弄的樣子,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暗暗使勁,陰狠道:“褚蒂,你也有今天。學(xué)聲狗叫給我聽聽?!?br/>
褚蒂沒動靜,就這么看著前方。
野生系統(tǒng)提醒杜彬:“時間有限,你還不抓緊機會?!?br/>
杜彬也覺得無趣,命令褚蒂:“自己把衣服脫了。”
見褚蒂還是沒動,他有一絲狐疑,不是說聞了迷魂香就會服從命令嗎?怎么她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他盯著褚蒂一會,發(fā)現(xiàn)她不像是沒中招,以褚蒂現(xiàn)在的性子,如果沒中招,不可能乖乖來到這里,更不能眼睛無神,一副木偶的樣子。
他干脆自己動手。
他拉著褚蒂站在攝像機前,他伸出雙手準備撕開她的連衣裙,就在這時,褚蒂眼睛突然聚焦,如獵人盯上獵物一般,冷的可怕。
杜彬本來低頭,突然脊背發(fā)涼,本能察覺危險靠近,他剛要后退,就被褚蒂膝蓋擊中下體,同時一把抓住他的頭發(fā)強迫他看著自己。
“你居然沒事?!?br/>
褚蒂露出殘忍至極的微笑:“狗東西,你為什么一直在作死呢?怎么,就這么喜歡被我虐待啊?!?br/>
她眼神瞄向他的下體:“我聽說你兄弟已經(jīng)被廢了,你現(xiàn)在就是一個太監(jiān)。太監(jiān)就有太監(jiān)的覺悟,老實本分做好你現(xiàn)在的新身份?!?br/>
在杜彬吃人的眼神下,褚蒂嗤笑:“還是說,因為成了太監(jiān),所以心理變態(tài)了?”
剛才膝蓋頂?shù)奶?,杜彬雙手死死捂住下體,抽搐的快要吐口白沫了。
野生系統(tǒng)在他腦海里說道:“宿主放心,等她離開這里,本系統(tǒng)就把你恢復(fù)?,F(xiàn)在拖住她。”
野生系統(tǒng)準備強行吸走褚蒂氣運時,發(fā)現(xiàn)她周圍具有屏障,隔絕它的搶奪。
野生系統(tǒng)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不過出現(xiàn)這種情況它不但不氣餒,還很興奮。
能有屏障保護起來的人,那她的氣運得有多逆天,如果它能在她這里吸走一部分,對它的成長絕對有幫助。
褚蒂根本不怕那個野生系統(tǒng),她抓著杜彬頭發(fā)拖到床上,拿起黑色皮繩把他把手腳以大字捆綁起來。
“想的挺周到,還專門找這種有四根柱子的床,是不是在幻想怎么折磨我啊?!?br/>
杜彬有些絕望的發(fā)現(xiàn),他每次在褚蒂面前都毫無還手之力,每次都命中要害,每次都在他疼的死去活來時,就被她徹底拿捏住。
褚蒂把他綁好之后,對他微笑:“既然你這么喜歡作死,那我就陪你玩玩?!?br/>
她拿出一包銀針出來,又在房間里找出一把鋒利的剪刀。
“你連剪刀都準備好了,讓我想想,你的計劃里,是不是打算毀了我身體之后,再用剪刀毀了我長發(fā)?”
杜彬此刻一臉驚恐的看著褚蒂:“你別亂來,這房間本來就是情侶間,所以這里有很多情趣的東西很正常,這不是我準備的?!?br/>
褚蒂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哦~”
“哦是什么意思?你不相信?”
褚蒂又從一旁的情趣里找到黑色蕾絲手套,她戴上之后開始剪他的上衣:“你自己信嗎?杜彬,我看起來很像是傻子嗎?”
“刺啦~”
襯衫被撕開,說“你是一直蠢,還是最近才蠢的?我怎么看你有些不太聰明的樣子?!?br/>
杜彬上身一涼,抬頭看向褚蒂用剪刀準備剪他的背心,“褚蒂,你停下,你要干什么?你就沒想過三叔知道你這樣對我,他會怎么看你?”
“系統(tǒng),你快出來,你難道就這樣看我被虐待嗎?”
杜彬慌的不行,他敢確定,現(xiàn)在的褚蒂根本不是之前所認識的褚蒂,之前的褚蒂絕對干不出這種傷害他的舉動。
對了,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他突然冷靜下來,盯著褚蒂寒聲道:“你是誰?你根本不是褚蒂,你把褚蒂弄哪去了?”
褚蒂已經(jīng)開始在他上身重要穴位扎針了。
她頭也沒抬,說:“看來你腦子確實不行,連這種胡話都能問的出口。我不是褚蒂,那是誰是褚蒂?你口中的蠢不可及的蠢貨,就不能突然清醒過來?”
她把他上身該扎的地方都扎了之后,她把前提準備好的玉墜放在他的身側(cè),雙手交替,做了很優(yōu)美的動作之后,她開始準備剪他褲子。
杜彬感受到體內(nèi)有氣息在流失,他驚恐地看向褚蒂,他強迫自己冷靜,“你絕對不是她,她就是一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小姐,根本不會你這些歪門邪道。”
她抬頭看他一眼,“歪門邪道?別人可以胡說,但你不能。你盜取別人氣運的人,你才是用了歪門邪道?!?br/>
“轟~”
杜彬大腦一片空白,褚蒂是怎么知道他盜取三叔氣運的?
褚蒂見他臉色刷白,她譏笑一聲:“瞧你這臉色,看來我說對了?!?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