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胖子,我可是聽說你要習武??!咋滴,難不成有人欺負你?不該?。∧憧墒俏艺值娜?!”陰測測的笑聲從門口響起,一個白皙的男子笑著走進來,他落在小胖子的眼神明顯和他說得話不一致,那是一種輕蔑的眼神。
“有誰敢欺負小胖子的?給我站出來!”他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讓汪小凡差點沒忍住揍他的沖動。
尼瑪太囂張了吧!
全班顯然知道這個男生是誰,一言不發(fā),陷入了絕對沉默。
突然從座位上走出一個瘦弱的男生,臉上一副討好的表情向那男生走去,在他耳邊嘀嘀咕咕些什么。
不過這又怎能瞞得過汪小凡,那瘦弱男生無非是敘述了一番學校發(fā)生的事情,當然,重點也提到了汪小凡。
男生聽了自己狗腿子的話,將目光轉投到汪小凡身上。
“嗯?嫉妒的味道?”汪小凡明顯感應到了從男子身上聞到了嫉妒,格外的濃烈。
男子從講臺上走下來,不理會旁人的目光,站在汪小凡面前,將身上的傲氣收回于身。
想要干什么?
汪小凡不解,不過氣勢也不可能丟,站了起來,一米八幾的身高直接猛壓他一頭,尤其是汪小凡的相貌氣勢也在他之上,如果不是那病態(tài)的白色破壞了美感,估計汪小凡的長相都可以追上美女了。
“你好!趙子昕!”男子偽裝的很好,一副文謅謅的樣子,說著把手伸出來,作握手的姿態(tài)。
汪小凡雖然不知道這趙子昕有什么目的,但是從小胖子身上感覺到的恨意和懼意就知道他決計不是個善茬。
必要的打臉還是要的!
“嗯!”汪小凡點了下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一言不發(fā)的坐下。
“嘎——”
全場人看到這一幕不禁倒吸一口氣,呆滯的看著汪小凡。
趙子昕也同樣沒想到會有這么不給面子的人,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伸出的手尷尬的懸在半空中,臉上頓時化作憤然,冷哼一聲便甩手離開。
“老大,干得漂亮!”小胖子很快就從呆滯狀態(tài)中恢復過來,眼見趙子昕被氣走,小圓臉紅撲撲的,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
“他什么來頭?”汪小凡沒有理會他這熱情過度,他不傻,自然不會無辜招惹人,但一旦招惹人那么就應該知道他的背景是什么?否則可能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是hk區(qū)派出所所長的兒子,裝x的一個大傻x罷了!”小胖子語氣中絲毫沒有畏懼感,反而對趙子昕充滿了鄙夷。
汪小凡意識到些什么?在小胖子身上掃了掃便收回目光,安若泰山一般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拿出歷史課本準備著下一節(jié)課。
來學校畢竟不是好玩的,本著儒家勤學的思想,再加上汪小凡那過目不忘的本領,高中很大部分知識他都已經(jīng)消化了,對付考試還是綽綽有余的。
“叮嚀嚀!叮嚀嚀!”
上課鈴響起,一位老邁的老師從后門進入教室里,手里抱著一疊白花花的……不是女人……而是試卷。
“今天歷史測驗,不過關的抄書!”淡淡幾句話便如同春天的蟄雷,驚天一擊。
“啊!”
全班頓時陷入暴走狀態(tài)。
泥煤的抄書!
足足有幾百頁,而按照以往這位老師的風格,恐怕連書上的插圖都不會放過!
禽獸中的禽獸!叫獸一級別!
試卷很快就發(fā)放完畢,大家都埋頭各做各的,這尖子班自然和普通班不同,抄襲的情況也沒有發(fā)生的可能。
正在汪小凡琢磨著一道歷史題時,褲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嗯?那位同學!請關掉你的手機!”老師隨意飄了一眼,示意他自己要自覺。
汪小凡看著屏幕上的王飛來電,現(xiàn)在不好接,于是發(fā)了條短信詢問什么事。
他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在里面。
很快王飛就回了短信。
“什么!”汪小凡瞳孔快速放大,旋即面露殺氣,一股磅礴的血色氣息在教室內(nèi)擴散開,一個個正埋頭苦干的學生瞬間就被窒息感給弄昏厥過去。
汪小凡從殺氣中清醒,眼看四周,急忙收回氣息。
“暫時讓他們昏過去吧!我盡快去辦事!”
心里想道,身子朝外走去。
王飛信息并沒有太多話,簡單五個字“柳研玉出事!”卻讓汪小凡差點暴走。
“紫信,調(diào)動炎黃會的人馬,務必要找出我姐姐的下落,照片我會發(fā)到你手機上,你讓手下對照著去找!”
急忙給紫信下達指令,他也沒有閑著,奔著王飛現(xiàn)在所在的星巴咖啡館而去。
星巴咖啡館離一中不遠,走路五分鐘就到的了。至于出校門什么的,還有比翻墻更方便的嗎?
很快他就摸到了咖啡館,此時王飛正悠閑的坐在位置上,拿著一份商務報在看。
“為什么不出手?”汪小凡走到他面前,盯著他眼睛直勾勾說道,眼神充滿了殺機。
“我為什么要出手?”面對渾身是刺的汪小凡,王飛的表現(xiàn)更加淡然,一句話就封死了汪小凡的話。
汪小凡聽著這話,先是一愣,隨即嘴角露出苦笑。確實,人家都幫了自己這么多,還沒有索取回報,憑什么幫助自己保護姐姐。
“你的人情我會還給你的!”說完這句話便消失在了咖啡館里,王飛笑了笑,朝外喊道:“去找找姓郝的吧!或許你會有收獲的!”
也不知道汪小凡聽沒聽到,他也不管這么多了,一切隨緣。
緣起緣滅,全靠自己!
汪小凡本以為是趙子昕干的,但是王飛的一句姓郝卻讓他恍然大悟,看來獄中那兩家伙還是把自己給賣了,郝世豪的事情定是被他爹郝建任知道了,因為找不到自己這個幕后真兇,所以將賬算在了姐姐頭上。
汪小凡一臉慘色:“糟糕,那豈不是姐姐現(xiàn)在很危險?”
“紫信,調(diào)動人馬給我查出郝建任的下落!快!”
……
柳研玉總感覺最近有點頭昏,看來有些中暑了,于是她請了個假回家休息一番,正好下午沒有課了,她也算是忙里偷閑一次了。
走到停車場,剛把車鑰匙插進車里,鼻子就聞到一股異味,隨即整個人天旋地轉,便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