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冉冉升起,安頤然被樂樂定的鬧鈴聲給吵醒。
“頤然豬,趕快起床啦。你不是今天要和老同學見面嗎?再睡就要遲到了。”
安頤然慵懶的睜開眼,起身伸了伸懶腰說:“樂樂,現(xiàn)在還早著呢?!?br/>
“你就別像個怨婦似的抱怨了,桌上的早餐趕緊吃了,我先走了,快來不及了?!睒窐沸∷椴脚艿介T邊,蹲下來換鞋說。
“我送你吧?!卑差U然打了個哈欠問。
“不了,旅行社太遠,你也不順道,我坐地鐵就好。好了,走咯,拜拜?!睒窐反┖眯玖似饋砜戳丝磯ι系臅r鐘說。
安頤然這才一抬頭,發(fā)現(xiàn)大事不妙,離與柳鈞凱他們約定的見面時間只有半個小時?!敖瓨窐?!你給我回來!為什么不早點叫我?!完了,完了!”
安頤然趕緊換了身裝束,雪紡碎花A裙外加一件OL黑色小西服,理了理凌亂的卷發(fā),在臉上稍稍修了修邊幅,沒來及吃早餐便出了門。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下樓,安頤然根本無暇顧及包里的手里一直在響。
在公寓的地下停車場,停在安頤然旁邊的那輛銀色轎車也一直靜靜的停在了那兒。沈卓羲的車怎么還在這兒?難道他沒去上班嗎?安頤然停頓了幾秒鐘,上了車,熟練的啟動了車開出了公寓。
“頤然姐,公司今天上午基本沒什么事,陸總已經(jīng)請批下來您上半天的假,只要趕在下午三點半的企劃會議準時參加就可以?!睍酝陔娫捘穷^向安頤然報告情況。
安頤然一邊開著車一邊說:“嗯,。知道了,曉彤,幸苦您了。”
“不會。頤然姐,你要加油哦。”曉彤依然還是曉彤,那骨子里的調皮是天生的。
安頤然不清楚曉彤到底是加的哪門子油,但她報之以微笑釋然。她是去見個老同學又不是去相親。車子在城市中央大道行駛著,安頤然的心還是有一絲緊張的。誰會預料到,多年不見的老同學會變化成什么樣。
約在畢卡第西餐廳的二樓,柳鈞凱和肖馳早早到了,兩人像哥們兒一般似乎總有男人間聊不完的話題。安頤然風塵仆仆的趕來,當出現(xiàn)在柳鈞凱和肖馳面前的時候,安頤然卻異常的鎮(zhèn)定,盡管她實際上為趕時間已經(jīng)氣喘不停。
肖馳,三十一歲,安頤然的大學同班同學,柳鈞凱非常要好的哥們兒,畢業(yè)后自主創(chuàng)業(yè)成才,現(xiàn)為一家著名文化傳媒公司總經(jīng)理兼執(zhí)行CEO,年輕有為,樂觀奮進,至今單身。
“頤然,來了,坐?!毙ゑY起身對昔日好朋友客氣的說道。
安頤然落坐前對兩人抱歉的說道:“真不好意思,你們等很久了吧?”
“頤然啊,你還是一點沒改,總是很勇于承認錯誤。哈哈?!毙ゑY聽到安頤然剛剛那句話的時候,發(fā)現(xiàn)眼前的她終于還是有一點可辨認。
“肖馳,你還是那么愛開玩笑。”安頤然些許的緊張變得輕松起來,畢竟眼前的肖馳還是當年那個直快爽朗的肖馳。
“頤然,聽鈞凱說,你現(xiàn)在還是單身?”
“呃……這個……”安頤然不知該如何回答是好。
“頤然,太不夠意思了。我昨天還在飛機上還暢想在我下飛機的時候你和鈞凱一起迎接我來著呢。”
“肖馳,對于昨天沒去機場迎接你實在是對不起。”
“開玩笑啦,沒關系的,現(xiàn)在我們不是見著面了嘛。說實在的,你變化也很大。前些年在外地咱們還是見過一次面的,那時候你還是稍短的直發(fā),沒想到這次回來再見你就儼然變得成熟有魅力多了?!毙ゑY喝著一杯普洱茶感慨的說道。
“怎么樣,最近過得好嗎?聽說公司規(guī)模也越來越大了,業(yè)績一直不錯?!?br/>
“我啊,也就是小打小鬧。名利往往嚇唬人,別聽那些媒體瞎吹噓。對了,最近我們在贊助一位作家寫稿,據(jù)說她也住這個城市,在你們這當?shù)剡€蠻有名氣的,昨天還在飛機上一塊碰見了,真是冤家路窄?!毙ゑY笑著說。
“嗯?”
看著安頤然和柳鈞凱一臉疑惑,肖馳這才反應過來說:“哦,不說這個了??傊野?,現(xiàn)在一切安定了,啥也不愁了?!?br/>
“肖馳,你還愁一樣東西呢?!绷x凱是指肖馳依然單身這個問題。
“鈞凱,你這話可說錯了,就在前幾天,我覺得我馬上就要結束單身生活了?!毙ゑY一臉的高興模樣,當他在飛機上再次遇到那個女子的時候,他就確定那個女子是他值得一輩子珍愛的女人。“倒是你,和頤然到底怎么樣了?你們倆能不能別拖了,這么多年過去了。”
安頤然和柳鈞凱兩個人立刻變得沉默,周圍充斥著尷尬。安頤然在想,肖馳怎么能這么心直口快的提起往事。柳鈞凱在想,肖馳這家伙怎么能當著安頤然的面講這些。肖馳的潛意識告訴他,這兩人至今還是沒有走到一起。
“呃,那個,我們喝點什么?”肖馳轉移了話題說。
氣氛驟然云霧漸開。一場三個人的見面也慢慢變得輕松了起來,他們聊著各自近來的工作生活,還有以后的理想,恍如隔世的回到了當初的大學時光。不同的是,現(xiàn)在的他們都走在離夢想越來越近的道路上。
整個上午的見面,肖馳只字不再提柳鈞凱和安頤然的事,但他心中多少覺得有些遺憾,他想不通,怎么這兩人就是走不到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