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牌號為京A的黑色紅旗轎車停在了穆家門口,車上只有一名司機(jī),左繼輝好奇的走過去看看,那名司機(jī)明顯認(rèn)識左繼輝,下車來笑著說道:“左少,靳顧問接下來的行程由我負(fù)責(zé),您……”
“靳顧問?顧什么問?你是……”左繼輝看著這位中年大叔不解的問道。隨-夢-.lā
“我的身份不便透露,靳顧問當(dāng)然就是靳誠,我只負(fù)責(zé)接人,其它的請恕我無可奉告?!敝心甏笫逍Σ[瞇的說道。
左繼輝點(diǎn)點(diǎn)頭沒再繼續(xù)追問,這人肯定是國家特殊部門的,從那個神秘的車牌可以看出一點(diǎn)端倪,貌似是自己觸及不到的那個層次,還是少打聽為妙,便道:“等靳少出來再說吧!”
“隨便?!敝心甏笫逡廊灰荒樞θ?。
靳誠在穆家待了將近一個小時,其實什么也沒做,也沒談到實質(zhì)性的事情,就是陪老爺子聊天嘮嗑。
穆老爺子親自將靳誠送出大門,一路上兩人談笑風(fēng)生,身后還跟著一班老頭子,卻絲毫沒有違和感。
左繼輝有些失望,靳誠坐上了紅旗轎車,不再需要他這個司機(jī)。他還準(zhǔn)備晚上拉著靳誠一道去嗨皮的,不過靳誠答應(yīng)了明天上午去他家給他妹妹復(fù)診,有這個消息應(yīng)該可以向老頭子交差了。
紅旗轎車行駛了一個多小時,車子轉(zhuǎn)入了一條小路,又開來十幾分鐘,見到了第一處崗哨,荷槍實彈的戰(zhàn)士在站崗,查看了通行證才得以放行。
車子往里開,進(jìn)入群山環(huán)繞峽谷中,這是一片軍事管制區(qū)域,靳誠發(fā)現(xiàn)了很多的明崗暗哨,可謂警戒森嚴(yán)。
天組的基~地就在一座大山內(nèi)部,整座山頭被挖空了,內(nèi)部面積極大,裝修的富麗堂皇,儼然是一座地下宮殿。
在這里終日不見陽光,卻絲毫沒有潮濕悶熱的感覺,偶爾還有一絲涼風(fēng)吹來,可見設(shè)計師充分考慮到通風(fēng)的問題。
靳誠跟在中年大叔后面,始終一言不發(fā),只是好奇的東張西望,順便把這里的地形地貌都記下來了。
在一扇大石門前,中年大叔停住了腳步,笑瞇瞇的對著靳誠說道:“我的權(quán)限只能帶你到這里,詹老在里面等您?!?br/>
中年大叔剛說完,石門緩緩打開了,看著那一米厚花崗巖的石門,靳誠也不由得咋舌,這門就是不上鎖,沒有明勁后期的實力,也別想拉開它。
“哈哈,靳老弟,歡迎歡迎?!闭苍i就站在門后不遠(yuǎn),帶著一臉熱情洋溢的笑容迎了上來。他不是來虛的,而是真心感謝靳誠給京都古武勢力帶來的新氣象。收拾了桀驁不馴的景家,滅掉了媚外通敵的樊家,其他家族立馬老實多了。就在今天上午,靳誠是天組特別顧問的消息不脛而走,以后天組或者是龍組成員在執(zhí)行任務(wù)時,相信受到的來自于古武家族的阻力會小得多。
“詹老客氣了,對這里我可是向往已久,今天終于一償夙愿。”靳誠客氣的打著招呼。
“恐怕是對這里的寶貝向往已久吧!哈哈?!闭苍i心情極好,難得開起玩笑來。
“詹老這樣說,小子會不好意思的?!?br/>
“哈哈,在你來之前,我叫人把寶庫整理了一下,把那些稀奇古怪的,有些連我們都叫不出名字的東西歸類在一起,我想,那些才是你可能需要的。至于那些什么字畫、瓷器之類的,你肯定沒興趣,我都叫人搬去其它房間,現(xiàn)在有三間屋子值得你去看一看,要不,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
“哦,那就謝謝啦,詹老為小子想得真周到。”靳誠從心里敬重這位老人為國為民的情懷,這樣的人,才是國之棟梁,如果可能的話,不妨幫他提高一些實力,先天初期,在各大古武家族面前,還是缺少那么一點(diǎn)威懾力。
“沒什么,舉手之勞而已,我還要謝謝你上次你送我的療傷丹藥,現(xiàn)在我身上的老傷痊愈了,以后說不定還有更進(jìn)一步的可能,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謝你呢,唉,這次算是我假公濟(jì)私吧!”
“詹老說哪里話,我靳誠沒服過什么人,您是獨(dú)一份,如果有什么私事需要我效勞的,靳誠絕不推脫。”靳誠誠懇的說道。
“有你這句話,老夫知足了,走,我們?nèi)タ纯磳氊??!闭苍i用力拍了拍靳誠的肩膀,一時間感慨萬分,得到一位后輩的肯定,仿佛比得到關(guān)老的贊揚(yáng)更讓人激動。
走過了一條長長的通道,來到寶庫區(qū)域,這里每一間寶庫都有著厚重的鋼鐵大門,需要設(shè)別詹老的指紋,插入三把鑰匙,再輸入一長串密碼才能得以開啟。
其實在靳誠的神識探查下,他早已經(jīng)選定了自己需要的寶貝,所以在詹元鵬眼中,好像靳誠是在走馬觀花。在第一間寶庫里,貌似很隨意的選擇了三塊古怪的礦石;在第二間寶庫里選了一對手鐲大小的金屬圈;在第三間寶庫里又拿了幾種稀有金屬,然后在一把未知材料制作的大弓跟前停了下來,“詹老,這張弓有什么來歷?看起來挺奇怪的。”
“這個我也不清楚,印象中它一直就在這里,要不,我叫人查一查記錄?”詹元鵬皺著眉頭說道。
“算了,我只是奇怪,怎么連一枝箭都沒有?!?br/>
“哦,本來是有一枝的,那是一枝骨箭,被博物館拿去展覽了?!闭苍i笑著解釋道。
“這樣的話……”靳誠沉吟半晌,一揮手,一個兩米見方的大鐵箱突兀地出現(xiàn)在詹元鵬面前,把老頭嚇了一跳。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詹元鵬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心中震驚莫名,修真者的手段,果然不是常人可以揣度的。
“詹老,這個大箱子是我從倭國帶回來的,里面是一些文物,大多是抗戰(zhàn)期間倭鬼從我華夏掠奪去的,還有一小部分是其它國家的,被我順手牽羊拿回來了,我估摸著應(yīng)該有些價值,就拿這些作為交換,當(dāng)然,除了我拿的這些以外,我還想要這把弓和那枝骨箭,你看……”
為了拿到骨箭,靳誠也是不惜血本,這一大鐵箱的物件,每一件都是價值不菲,有些更是國寶級的寶貝,總價值難以估計,現(xiàn)在拿出來換一枝骨箭,可見他對這把弓和箭的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