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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蘇能夠感受到來自于他手臂之上的力度有多么的大,也能完全感受到來自于他內(nèi)心的痛苦,有多深。
她想到了關(guān)于他身世的傳說:不知道自己的親生母親是何人,一輩子都在繼母的憎恨和謀害中生活。
這么多年……他到底是怎么過來的呢?
紫蘇慢慢地,伸出手,擁住了“柿子”的腰身。
她知道,他擁住自己有多么的用力,他內(nèi)心的痛苦就有多深。
這真的是……令人心疼的痛呢。
紫蘇的唇顫抖著,她原是想說些安慰的話的,但到了最后,她卻只是笑著說出了一句話:“柿子,我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說到底,你總不可能真的叫柿子吧?”
“柿子”的身形微微地震了一震,從紫蘇的肩頭傳來了他悶悶的聲音:“柿子……恐怕也只有你這種笨到了家的傻女人才會把世子聽成柿子……”
“喂!”紫蘇頓時火冒三丈,她一把推開“柿子”怒氣沖沖地道,“你有沒有搞錯?。∈钦l傻,啊?世子和柿子本來就是發(fā)同一個音的好嗎?我這是傻嗎?我是太博學了,所以知識都學雜了你知不知道!”
“柿子”瞧著紫蘇這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被人嘲笑是紫蘇最不爽的事情,沒有之一,她氣得鼻子都歪了:“喂,你敢再笑一個看看?看我給你一通面目全非腳!”
說著,她真的跳起來,抬腿就朝著“柿子”踢了過去。然而這一下,她真的是演砸了,人沒踢到,自己倒被穿在身上的、層層疊疊的衣服絆了一下,整個人仰面朝天地跌倒在地,連動都動彈不得。
“哈哈,哈哈哈哈!”“柿子”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少在那里笑,你給我滾過來!”紫蘇氣得大叫,她有心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卻從腰上傳了過來,疼得她眼淚都快要下來了。
但“柿子”這個魂淡卻還在那里笑,笑得前仰后合,氣得紫蘇真想一把捏死他。
“別笑了,喂,我讓你別笑了!”紫蘇一邊嚷,一邊拍著地面,吼道,“趕緊滾過來,我的腰,我的腰疼死了!我動不了啦?。?!”
“柿子”終于不笑了,他走過來,整個人撲倒在紫蘇的身上。
紫蘇被唬了一跳:“你這個魂淡!”
紫蘇一邊罵,一邊揚手便朝著“柿子”打過去。然而“柿子”是有多了解她,在她手下吃了無數(shù)次的暗虧,自然知道紫蘇是絕對不會這么輕易善罷干休的,所以早就做好了防備工夫。見紫蘇真的朝著他揚起了“爪子”,“柿子”便笑著一把捉住了她的“喵爪”,然后將她的“喵爪”壓在身體的兩側(cè),整個人俯在她的耳畔輕聲道:“薛紹白?!?br/>
他說:“我的名字,薛紹白?!?br/>
薛紹白啊……還真的是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哎……
不過……
“喂,薛紹白,我問你。你之前讓阮三來傳話,說什么一切自有你來安排,指的是什么?不會就是這次的相親大會吧?”聯(lián)系上次阮三那沒頭沒腦的話,紫蘇恍然大悟,不禁問道。
薛紹白笑著伸手揉了揉紫蘇的頭發(fā):“很聰明?!?br/>
“不要揉我的頭發(fā),夠亂了已經(jīng)!”紫蘇拍開薛紹白的手,生氣道,“你這是什么鬼主意???沒事相個什么親,害我弄成這樣,你很高興是不是?你個心理陰暗的家伙?!?br/>
薛紹白啞然而笑:“不相親,如何能叫馮子明死心?不相親,怎么叫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百里紫蘇是我薛紹白的未婚妻?”
???
紫蘇怔住了。
他在說什么,他在說……要讓全天下都知道我是他的……未婚妻嗎?
就在紫蘇呆掉的時候,薛紹白深深地在她的唇上印一下吻,輕輕呢喃道:“百里紫蘇,我們成親吧?!?br/>
***
成親?
成親啊……
成親這種事情……
“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
“哎呀,你想嚇死我啊,翠蘭?”
紫蘇被翠蘭俯在耳畔的一聲大吼嚇了一跳,她拍著胸口,狠狠地瞪了一眼這個包子妞,責備道:“把你主子嚇死對你有什么好處?你巴不得趕緊我死掉是不是?”
“大小姐,你誤會奴婢了……”翠蘭委屈地說道,“是因為大小姐你把飯都弄灑在桌子上了,所以我提醒你一下……”
“???”紫蘇一怔,她低下頭,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把碗里的飯拔得滿桌子都是。原來剛才她只顧著怔神,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隨意地拔著碗里的米飯,才會弄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啊,真是,你怎么不早說!”紫蘇一邊說著,一邊趕緊放下筷子,整理著桌面。
“奴婢有提醒大小姐啊,但是大小姐不但不理我,還一個勁地攪啊攪的,把米飯都攪成這個樣子了?!?br/>
翠蘭說著,又嘀咕道:“從威遠侯府回來就開始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br/>
“你說什么?”紫蘇瞪起了眼睛。
翠蘭嚇了一跳,急忙搖頭:“沒有,沒有,奴婢說,奴婢來收拾就好?!?br/>
說著,她急忙上前收拾起桌面來。
紫蘇既惱火又害羞,索性也不吃了,轉(zhuǎn)身便走向門口。
“大小姐,你做什么去?”翠蘭唬了一跳,立刻問道。
“出去透透氣,屋子里太悶了!”說話的工夫,紫蘇已然走出了門去。
“什么悶,分明就是魂兒被人勾走了?!贝涮m撇了撇嘴,道。
她不痛快地收拾著桌子,繼而又丟下碗,憤憤地道:“那樣的一戶人家,一定是事先預(yù)謀好算計大小姐的!哼,說什么威遠侯世子,我看也不過是個登徒i浪子!”
說著,又恨恨地“呸”了一聲,繼續(xù)收拾起她的桌子來。
關(guān)于紫蘇的親事,傷透的,可不僅是翠蘭的包子腦筋,肖氏和百里文英都很憂心。
正堂里,百里文英的頭都快要疼炸了。他伸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惱火地喝問:“紫蘇怎么會跟世子見過面的?我不是早就吩咐你盯緊了這個就知道闖禍的丫頭嗎?怎么就能讓他們見了面!而且照你所說,他們不僅見過面,而且根本就是兩情相悅的地步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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