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有點認(rèn)床的,早早就醒來了,冬天的被窩實在是溫暖的讓人無法抗拒,我舒服的蜷縮在床上回想昨晚的事情。不得不說,昨晚跟安魯真的有點小曖昧,這實在是讓我想不到的,我的歷任男朋友都是花前月下能說會道的主兒,而且作為雙魚女我還是個不折不扣的顏控,所以從哪兒一方面也解釋不通,最終我嘆口氣,只怪昨晚“月色太美,你太溫柔”,一切都是幻覺!
我正滿腦子天馬行空的想著,有人來敲門,我極不情愿的起床開門,安魯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個粉色小盒子,見我出來一把塞給我說回房等我吃飯就走了。我拿著那只粉色小盒瞪著兩只外強中干的大近視眼滿臉黑人問號,這是什么情況,難道這貨大早上起來就表白?
回去拆開盒子我覺得自己實在是年紀(jì)大了越來越不要臉了,只不過是個hellokitty的隱形眼鏡盒和一副隱形眼鏡,那句話怎么說來著?老孔雀開屏――自作多情?
等我收拾完全套的自己,已經(jīng)將近日上三竿了,安魯望眼欲穿的在房間等我,我看他一副眼巴巴的可憐相,哈哈笑起來:“走,姐帶你去吃個中式早午餐!”
我?guī)е掺斪蠊沼夜?,最后來到一筒子巷,所有人整齊劃一的用一半高塑料板凳當(dāng)桌子,用個腳脖子高小板凳放屁股,我讓安魯去占座位,自己跑去跟老板說:“兩碗二兩豌雜面,提黃!”不一會,兩碗小面就上來了,湯紅面白蔥綠豆黃,我覺得我等這碗面已經(jīng)等了一萬年,稍微一攪挑起一筷子面就往嘴里吸。安魯看我西里呼嚕吃的跟犯癮的大煙鬼一樣,很擔(dān)心的囑咐我:“慢點!別又吃眼睛里去了?!蔽易炖锝乐?,拿筷子在空中隨便劃拉兩下意思讓他快吃,結(jié)果動作太大一筷子打到安魯腦門上了。這下可是不輕,旁邊一個同吃面的大哥戳戳安魯:“你這個堂客好厲害的嘛?!卑掺攼灺暤溃骸班?,一直脾氣不好?!蔽遥骸吧??!”大哥大概以為我又要動手,笑道:“妹子楞個兇,莫把你屋頭的打跑了?!蔽矣锌谀q,看看安魯竟然一臉得意。
到吃完面,安魯心情都不錯,看我斜著眼睛看他,笑嘻嘻的說:“別氣了,今天去哪兒玩吃啥都聽你的,我來買單?!蔽液吡艘宦?,心里卻樂開了花,感覺像小時候我爸帶我逛公園一樣,要啥買啥,滿滿的寵溺啊。我拉著安魯開始了一天“逛吃逛吃逛吃”的行程,安魯果然沒有食言,要啥買啥,我在前面吃著逛,他在后面提著東西陪著,我簡直要上天了。
玩一天也是很需要體力的,傍晚我跟安魯坐在q市“洋人街”的小山包上,說是街,其實是個碩大的游樂園,天色暗下來游人漸少,熱熱鬧鬧的游樂園顯得有點冷清,山上幾盞射燈昏黃色的燈光打來打去。我為了維持形象正偷偷摸摸的揩鼻涕,安魯突然問我冷嗎,我點點頭,他就一言不發(fā)的把我的手拉過去塞到他衣兜里面去了。時間瞬間就靜止了,我不敢動也不知道說點啥,直到半山腰一個碩大的“l(fā)ove”燈亮起來了,我趁機抽出手,夸張的指給他:“你看你看”,夜色中他看著我,欲言又止,過了半天憋出一句:“累了一天,回去吧?!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