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靛椿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我的詛咒術可不是誰都能承受得了的。即便你是藍階的妖靈,也逃脫不了我的黑巫術的法力!”
“哦,是嗎?那我倒想看看了,你和巫術到底有幾斤幾兩!
白狼王說著,突然張開大口吸了起來。頓時一股強大的吸力籠罩在段靛椿身上,一道白影被撕扯著離開了她的身上。
“不,住手,還給我?!倍蔚宕徊桓实呐?,隨著她的掙扎,白影似有回縮的跡象。
“無謂的掙扎而已,攝!”白狼王大喝一聲。那白影驟然間從段靛椿身上離體而出。
“你既然不受約定,就給我死吧?!倍蔚宕淮丝掏蝗华b獰起來,連那副絕世容顏都被破壞了。
接著白狼王的身上突然浮現出一股古老神秘的氣息,那氣息充滿了死亡的味道。
不用說那就是段靛椿的詛咒術發(fā)動了。那股恐怖的氣息瞬間籠罩在白狼王身上,同時白狼王也動了。
只見它額頭上的紅色紋路突然亮了起來,隨即射出兩道紅光擊向那古樸的氣息。
誰知隨著紅芒射入,那古樸神秘的氣死亡息竟然被擊碎驅散。不過同時白狼王身上明亮的白色皮毛也暗淡了下來。
“不可能!你竟然抵抗住了我的黑巫術?!倍蔚宕徊桓蚁嘈诺捏@呼道。
“凡人啊,就是凡人,你以為就憑你那點黑巫術,就可以掌握一切了,我可是修行千年的紅紋白狼王,保命的手段比你想象的都多。哈哈哈?;貋戆伞!?br/>
白狼王張狂的笑著,同時張嘴向飛在空中的白影吞去。而就在這時,我在腦海里突然想起了黑太奶的聲音。
“好純凈的妖靈!小子趕緊打開封印,放我出去一下?!?br/>
我此時也心中擔心,如果讓白狼王恢復的力量,這一戰(zhàn)的結果還真不得而知。所以我也不敢耽擱,立刻解開三一法陣的部分封印。頓時一只巨大的黃鼠狼的虛影從我身上沖出。
黑太奶出來后直奔白影而去,大嘴一張一口就咬到了飛在半空中的白影上面,隨即便吞入了腹中。
“那是什么?”白狼王見狀一雙狼目差點被瞪了出來?!坝悬S皮子的臭味,你小子是什么人?”
“呵,小狼崽子,你還有心情惦記別人的身份,還是想想自己怎么死吧?!彪S即黑太奶撲了上去。
一狼一鼬撕咬在了一塊。因為白狼王之前已經受了重傷。面對黑太狼兇猛的撕咬,很快就落了下風。最后被黑太奶一****住了脖子,一命嗚呼了。
而一旁的段靛椿根本不關心我們的情況,只是神情恍惚的不斷自語道:“不,不要拿走,我的力量。”
白狼王已死,我們便沒了威脅,循聲望去,不由得一驚。
那個擁有絕世容顏傾國傾城的段靛椿,竟然瞬間白發(fā),這還沒完臉上和手上裸露在外的皮膚都在肉眼可見的衰老下去,生滿了皺紋和老年斑,連牙齒都已經脫落,嘴巴也塌陷了進去。。
看樣子還哪里是絕世的美人,分明是一個老態(tài)龍鐘的老太婆。這時段靛椿也發(fā)現了自己的變化,一個踉蹌摔倒在地,真如同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一般。
她跪倒在地上,看著自己的雙手,嘴里發(fā)出一個蒼老沙啞的嗓音,與之前那冰冷清靈的聲音完全判若兩人。
“為什么?我連靈魂都出賣給了鬼怪。為什么失敗還是我?我不甘心?我才是最強的黑巫女?!?br/>
這一刻我才明白了為什么之前她那么在乎自己的容顏。原來她的美麗是靠著鬼怪的力量維持的。看著她此刻的狼狽無助的樣子,也沒了再去諷刺她的心情,。
“你走吧?!蔽业恼f道。
聽到我的話那有些瘋癲的段靛椿蒼老的面容突然轉向了我。
“為什么不殺我?”
“就像你說的。我們無怨無仇,又為什么要殺你?”其實我知道,她失去了鬼怪的力量恐怕也活不了太久了。
說罷我沒再理她,抬腿向大廳內走去。
“別去了,里面沒有人?!蓖蝗欢蔚宕簧硢±咸穆曇艚凶×宋摇?br/>
“你說什么?”我奇怪地看向她。
“我說里面的人都走了,這里再沒有別人了?!?br/>
我聽到這不僅激動了起來,我花費了這么大的努力,終于找到了白玉京的線索,怎么可能就沒了呢!
“你騙我,這里明明是你們米巫教的大本營,怎么會沒有別人?”
“沒錯,這里確實是米巫教的大本營,而且白玉京和其他那兩個家伙之前也都在這里。只是他們前不久發(fā)現了那張能夠逆天改命的古地圖的秘密,都去前往尋找逆天改命之所了。”
“你是說,他們發(fā)現了你從我身上搶走的那張地圖的秘密?他們去哪兒了?快告訴我?!?br/>
“血月湖底?!?br/>
段靛椿說出了四個字。我沒想到她會這么痛快的說出來。至于她說的話是真是假,我反倒雖覺得是可信的。
畢竟古話說的好,人之將死前其言也善。對于她這么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沒必要再騙我。
這時楚妍慈她們走了過來。看著倒在地上的段靛椿,說道:“她怎么突然變老了?!?br/>
此時心情恢復平靜的段靛椿說道:“這就是我本來的面目。我們米巫教的三大祭酒全都在百歲以上。端木青是尸身圣使身體不死不滅。紅鳳繼承了鬼術,可以靠吸食人血,駐顏不老。而我則是和那個妖狼做了交易永葆青春。”
這些邪術師為了得到力量,真是無所不用,甚至連作為人最基本的東西都扔掉了。
想到他們?yōu)榱俗儚姸λ懒四敲炊酂o辜的人,我不禁說道:“只可惜你高估了自己的實力。反而被那狼妖利用了?!?br/>
段靛椿哀嘆一聲,沒有在說話。
之后我們又在地宮內搜索了一圈,果然如段靛椿所說,人都已經離開了。
對于這次危急關頭,我不小心暴露了身體內黑太奶的秘密。楊浩并沒有說什么,他還是那副大咧咧的摟著我們肩膀,給我吹噓著。
其他人則沒有那么自然,眼神看著我,都流露出一絲猜疑。不過還算默契的,誰也沒有開口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