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說明,我寫這篇的時候一點麻將基礎都沒有,所以只寫出了幾個名字,想要我詳細描寫麻將,估計要等我多琢磨一陣子這規(guī)則了。請不要過于期待。
————正文————
【啊咧?為什么我會坐到這里?】因為先前來自門內的壓力,我的思維被“凍結”了一小段時間,身體完全是條件反shè的行動,等再次回過神來時,我已經(jīng)坐到了龍華對面,那一種針對我的壓力也消散了。
“朋子前輩,杏前輩,這個是...”沒有聽到前面對話的我感到十分迷茫,搖動著自己的頭想向他人尋求答案,龍華還是一副有些僵硬的樣子,所以我只能向兩位前輩問道。
“嘛嘛,兩個小家伙,不要緊張,這只是個小測試而已,只要你們盡力就可以了,我們會判斷的。”給我回答的是杏前輩,看到我仍然很疑惑的樣子,她想起什么似的敲了一下再記得頭?!芭叮瑢α?,說起來,你們還什么都不知道呢?!?br/>
【這不是明擺著的么,測試什么的,鬧哪樣?。俊恳荒樋嘈Φ臉幼语@示出了我的答案。
“我就說嘛,都是朋子的錯啦,讓人家來玩,又不給人家介紹?!彪m然不太清楚,但杏前輩一臉笑容的就把隊友給賣掉的這種感覺是怎么回事?“在此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藤林杏,是這個麻將部的副部長哦,嘛,雖然是因為現(xiàn)在部內人太多才當上的。你身邊的那個藍頭發(fā)的是...”
“啊,我的名字是岡崎朋子,是麻將部中最偉大的人!”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藍發(fā)少女一臉興奮的搶了話頭,用一種非常搞笑的表情說道。
喂喂喂,上面還有老師呢,你只是學生中最偉大...不對,你什么時候偉大了??!”
“一直都很偉大啊~”
“你說什么~!”
“...”
啊啊~她們兩個是八嘎么...竟然在這里就說起相聲來了。看著逐漸喧囂起來的兩人,我不由的想到。
“啊哈哈”在杏和朋子兩人的喧鬧聲中,一陣清脆的笑聲從龍華口中傳了出來,一邊笑著的她還一邊擦著眼角笑出來的淚。
“哦,小家伙能笑出來了嗎,那就好了?!甭牭烬埲A的笑聲,杏和朋子停止了吵鬧,都偏過頭,看向了龍華。
是這樣啊,因為龍華太過緊張,所以那兩個人才做這些搞笑的事情啊。一瞬間,我對這兩個人的看法從“兩個搞笑演員”轉變成了“能夠體貼人的前輩”。
“那么,我們就開始吧,不要讓臺下的觀眾們久等啊?!蓖蝗婚g收起了那種搞笑的表情,正經(jīng)起來的朋子壓低了聲線,一瞬間,藍發(fā)少女變得充滿了壓迫感,這才是麻將部長真正的樣子嗎。
“只是一場東南戰(zhàn),兩萬五千點起,速戰(zhàn)速決吧,可以嗎?”作為“地主”之一的杏前輩向我們提議道。
和龍華對視一眼后,我們兩個都同意了,僅僅一次東南戰(zhàn),沒有什么不可以的吧。
“哦~不錯的眼神,不要讓我失望啊,你們可是我所看好的人呢。”坐莊的朋子在按動骰子轉輪時,看了我和龍華一眼,臉上露出了笑容。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看我的那一眼,好像隱藏著什么。
“那么,比賽開始?!庇^眾席上,摘下眼鏡的銀發(fā)少女如是宣布道?!?br/>
游戲,或者說入部測試終于開始了。
————第三人稱————
“和!立直一發(fā)自摸!”
“杠!...和!嶺上開花!”
......
幾局下來,場上分數(shù)逐漸出現(xiàn)了差距,但是和憐想象的不同,她所牽掛的龍華并沒有被麻將部長拉出距離,反而憑借幾次自摸外加某人的一次點炮,穩(wěn)穩(wěn)的站住了第一名的位置。
不過,仔細一想,憐就釋然了,只是一次測試,作為前輩的朋子和杏不太可能會出全力對付后輩吧,再加上龍華不遜于夕的雀力,這也在情理之中。
現(xiàn)在最讓人擔心的,也只有點了炮的柚羅了。知道自己的龍華占據(jù)主動后,憐的心思不經(jīng)意間向自己的新朋友靠攏過去。
【哦~打得確實不錯嘛,嗯,這次處理的也不錯,雖然這只是類似指導局,但這種水平的話,還是很有潛力的嘛?!吭趯种械乃娜丝刹恢烙^眾們的想法,看著龍華對每張牌的處理,目睹了她幾次的自摸,杏也不禁在心中暗暗叫好。
【不過,為什么朋子會認為她也有可能呢?】再看了看柚羅的切牌,回想起她的那次明顯的點炮。杏只能在心中暗暗的嘆氣,【雖然很可惜,但現(xiàn)在看來,這個穿白絲襪的小姑娘就是要找的人了吧】
這樣想著的杏在切牌的時候給了朋子一個眼神,但出乎她預料之外的是,朋子并沒有給與她明確的答復,只是用眼神暗示她盡量和牌。
【還真是強人所難啊,這一句都打了一半才讓我改風格,嘛...還挺有挑戰(zhàn)xìng的嘛?!侩m然心中詫異和不解,但這些都不足為外人道,杏還是應承了下來。
“碰!”杏的笑容還是原來的模樣,但從柚羅的角度看來,杏的氣勢猛然一變,已經(jīng)不是剛剛食草系的感覺了。
【怎么會?這個碰是怎么回事!】面對這個無理的碰,龍華詫異了,這種時候的碰除了改變摸牌根本就不會起任何作用啊...難道!
“和!”就在碰后第二巡,杏就和牌了,而放炮的,正是再碰之前立直的龍華。
“!?。 ?br/>
【怎么可能!我剛剛的立直,如果沒有那個‘碰’的話,柚羅的那張牌就是我的了,巧合,這只是巧合?!咳绻f龍華剛才是詫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震驚了,但面對這種逆轉,她也只能在心中安慰著自己。
但是......
“和”七巡之內,杏憑借自摸再次斷送掉龍華的國士無雙一向聽。
“??!”
【可惡,破掉我的莊家之后還要送斷掉我的國士無雙,就算是副部長,也太過分了!】雖然只是測試,但龍華早已在莊家的時候就沉浸到了牌局中。在這種情況下連續(xù)被人拿分,龍華也淡定不能了。
于是,測試只剩下了最后的南風戰(zhàn),而此時,面對兩位前輩的龍華已經(jīng)打出了自己的水平,但同為新人的柚羅卻一直沉默著。
沉默著,就連觀眾席上的憐以及知道柚羅(過去式)水平的夕都為她捏了一把汗。但是,就在這種大家都不再看好柚羅的情況下,有人卻有不同的觀點....
【我也已經(jīng)讓杏開始和牌了,現(xiàn)在你應該沒什么顧慮了吧。忍了這么久,局數(shù)已經(jīng)不多了,差不多你也該開始了?!?br/>
同樣毫無作為的還有一個人,朋子慢慢的將牌切出,看著身旁從開始就默不作聲的某人,內心的澎湃之感讓她感覺就要控制不住自己。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力量”究竟強到了怎樣的程度!不要讓我失望??!】
————第一人稱————
從旁觀者角度看來,我可能是和平時一樣的水平,甚至更弱。但她們哪里知道,從第一局開始,每次隨著手中的牌數(shù)不斷增加,一種yù望就突然地、不受控制的在我心中膨脹,甚至連那一次的出統(tǒng)都是在它的影響下出現(xiàn)的。
【真的好想用‘那個’啊~僅僅憑借剩下的幾局,她們不可能注意到的吧;而且,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對手又是麻將部的部長、副部長,還有一個特別厲害(和自己的技術比)的龍華,就算我用了,應該飛不了人的吧?!窟@種想法就像落地生根一樣,每次將它壓下去,很快就會反彈,而且反復的更快!
【飛不了人,用吧;她們看不出來的,用吧!用吧,用吧!
用吧用吧用吧用吧用吧用吧用吧用吧用吧用吧用吧用吧用吧用吧用吧用吧】
很快,腦海中的雜音漸漸消失了,在耳邊只剩下了一種聲音在回響————【用吧!】
那么,我就不客氣了!
逐漸的,我不再強迫自己忍耐,直接放開了自己的思緒。剛好又是一局的開始,隨著手牌的再次成型,牌山中,那些相契合的牌也逐漸在心中有了感應,就好像晴朗夜空中的星星一樣明顯。
不過,這次不同于以往,現(xiàn)在的我就連對手們想要的牌,都在心中有了模糊的感覺,這么久時間的壓抑,反而讓我的這種能力成長了么...
雖然很不好意思,但這場比賽,我就不客氣的拿下了!
......
哎?
此時的我,并沒有想到,為什么這么長時間的壓抑都很成功,卻在這里爆發(fā)了,而這次測試,在往后的rì子中,部長也是絕口不提,所以我也只能將它視作突發(fā)情況了。
————第三人稱————
【終于開始了嗎!!撒~來吧!看你能讓我愉快到什么程度!】南二局,感受到身旁少女氣勢改變的朋子終于jīng神一震,連切出的第一張牌落案的聲音,聽在耳中都清脆不已。
對局仍在繼續(xù),全場之中大概也只有朋子感到了柚羅的變化,沒有收到任何影響的龍華大概是為了擴大勝局,在感覺到“那張牌”的時候,她果斷地進行了“立直”!
“碰!”三張牌依次撞擊在桌角,留下了清脆的響聲,在龍華立直的第一時間,柚羅就將那張牌“碰”到了,正好錯過龍華的一發(fā)自摸,這是巧合,還是反攻的序曲?
【怎么會!】X6,內心驚訝的并不只有被錯過一發(fā)的龍華。場下看著投影(注解一)觀戰(zhàn)的人們看的更是真切,龍華可能不知道,但在觀眾們看來,那張立直牌就好像是龍華專門送上去的一樣,這種自動麻將桌更不可能作弊,那這究竟......
【哦?現(xiàn)在才想要發(fā)力?可惜,只剩下三局,你能有什么作為呢...】
作為朋子的知心好友,杏雖然不是很清楚朋子要她先發(fā)力的原因,但長期和朋子的對局經(jīng)驗,讓她在看到朋子充滿jīng神的表情時,隱約感覺到了什么。
所以,面對柚羅的這一記“碰”,她只是秉持了觀察的態(tài)度。而這種態(tài)度的結果,就是在拿到了龍華所期待的那張牌時,理所當然的沒有點炮。
然后...
“和!”在柚羅碰之后的一巡之內,沒有達成一發(fā)自摸的龍華只能無奈的將摸到的牌切出去,讓人驚訝的一幕再次發(fā)生,柚羅直接和了那張摸切牌!
這是預謀還是巧合?是陷阱還是強運?不要說身在局中的龍華,就連旁觀的憐和夕都有些分不清楚了。
【干得不錯嘛,小姑娘】親眼目睹到這次“巧合”的杏瞟了一眼愣住的龍華,再依次看了下另外兩人,內心帶著些許興奮想到。【不過,朋子啊,這種可能xìng,用概率論也說得通哦。再讓我看得更多吧,少女。】
【↑估計杏會這么想的吧,該說她過于現(xiàn)實還是不肯承認“非科學”呢?!亢托訉σ曇谎鄣呐笞訜o奈想到。一直掛在嘴角的微笑卻隨著心中的想法更加明顯【撒~讓我也加入進來吧,看看你究竟能讓我愉悅到什么程度!】
南三局
【東三局是龍華的自摸,如果和原來一樣的話,那么在南三局...】
“立直!”僅僅是第四巡,柚羅就憑借著一手好的起手牌果斷的選擇了立直。
“怎么會!”臺下一直保持著禁言狀態(tài)的觀眾之中,某些心系臺上之人的人,已經(jīng)搞不明白狀況了。
這也難怪,在臺上默默無聞了大半場的人突然間爆發(fā)出這種氣魄,在這么早就立直,和她給人們的印象差距了太大。
【哦?這么早就立直?那么,這樣呢?】
“吃!”在立直出現(xiàn)后的第一時間,朋子叫了吃,白白被破壞的門清狀態(tài)讓“觀眾們”一陣惋惜。
【嘖】只有柚羅暗暗咋舌。
隨著“吃”的出現(xiàn),摸排順序再次打亂,隨著摸牌的繼續(xù),所有人都知道了,繼南二局柚羅的碰錯過了龍華的一發(fā)后,作為麻將部長的朋子也用類似的方法錯過了柚羅的一發(fā)。
【為什么她會知道?難道她也是?】
也難怪柚羅會驚訝,在這個麻將代替足球成為最受歡迎運動的年代,在競技者之間流傳著這樣的話:有一些人的麻將水平達到一定高度、或者有一定天賦時,這些人每每在一向聽時,都會感受到自己會和的牌在哪里。
當然,這種沒有科學依據(jù)的話,大多數(shù)人都不會認可,不巧的是,柚羅相信,而且她就是其中一員,但是能感到自己要等的牌在哪里是一回事,能感覺到別人要等的牌卻是另一回事,至少除柚羅自己之外,她沒聽到過別的活例。
但是,現(xiàn)實中卻真實地出現(xiàn)了。
【可惡,一發(fā)被打破了!我最后的莊家!】柚羅心中憤憤的想道,再切出一張牌之后,她直接擺出了扣牌的樣子。
果然...
“和!”自摸的是杏,她按照朋子寫的“劇本”和掉了這一句。
【又被她和掉了,可惜!】龍華不甘的將牌扣上,為自己即將役滿的牌面感到可惜,就差那么幾張牌就能拉開差距了的說。
而另一方面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棒了!真是太棒了!還真的有這樣的人?。〔还苣闶遣皇呛臀乙粯佣际恰爸獣哉摺?,你都錯過了最后的機會啊!】絕好的局面被破壞,柚羅的心情可想而知,但正是因為這樣,她才在一瞬間控制不住了自己,某些她一直壓抑的東西暴露了出來。
最后一局,決定勝負的時刻,而旁觀者們的心情也是各不相同。
作為青梅竹馬,龍華的雀力憐是非常清楚的,就算和夕對局,她們的勝負也在五五之間。而柚羅的雀力,憐也有個大概的了解,幾人曾在自己家玩過一陣,柚羅表現(xiàn)出的水平和自己差不多。
雖然知道柚羅可能是在放水,但也不可能差出太多,憐是這么想的。
但像現(xiàn)在這種能力壓三人(從憐的角度),甚至連麻將部長都要被迫防守,這種事情憐是怎么也想不到的。
【龍華,不要緊吧...】在現(xiàn)在的龍華與柚羅之間,憐終究還是忍不住為自己的摯友擔心。
南四局
————TOBECONTINUED————
下節(jié)預告:
在南四局,已經(jīng)失控的柚羅會有什么樣的驚人之舉?她所謂的“知曉者”又是什么?一切盡在《對局測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