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夕坐在電腦邊,設(shè)計的初稿,她自己非常的滿意,她現(xiàn)在都是屬于吃一塹長一智,在電腦上加了密,別人是無法窺探的。
中午的時候,夏雨夕突然接到了林詩雅的電話,夏雨夕瞬間咬住了嘴唇,似乎已經(jīng)淡忘的影像慢慢又回籠在自己的腦海里,那個時候自己真的很傷心,也是那件事讓她自己看清了自己的心,才越發(fā)有了離開雷洛軒的念頭。
“林小姐,有事嗎?”夏雨夕還是很有禮貌地道。
“小夕,有沒有空,我們見個面可以嗎?”林詩雅依舊是很優(yōu)雅地道。
“對不起林小姐,我現(xiàn)在真的很忙,抽不出身,可不可以找個時間另約。”夏雨夕雖然有推脫的嫌疑,還是屬于實話實話,這些日子她真的是很忙。
“小夕,我可能不能改天了,因為我明天就要飛往美國了,所以說我們還是見個面吧!畢竟我們也屬于發(fā)小不是?感情一直很深,由于誤會才會這樣讓你對我有了戒心,我想把話說清楚可以嗎?”林詩雅把自己放在很卑微的姿態(tài)上。
夏雨夕無奈只能道,“那好吧!你現(xiàn)在在哪?我怎么找你?”
“我現(xiàn)在在你們公司對面的星巴克,我等著你?!?br/>
“好,你稍等,我馬上去?!?br/>
掛了電話,夏雨夕的臉色有些不悅,真的不想跟林詩雅有什么瓜葛,可是林詩雅話都說到那個份上,自己不去似乎說不過去。
給顧桑說起,顧桑一臉的不贊成,“去見她作什么?一看就是不懷好意,小心她給你使絆子?!?br/>
夏雨夕輕笑,“哪有那么多的絆子使,她說她要去美國了,所以給我說個話,她說難聽的,我不往心里去不就行了,不中她的奸計?!?br/>
“行,發(fā)現(xiàn)苗頭不對就說有事趕緊撤,那個林詩雅別人對她的評價都很高,但是我第一眼看她就不喜歡,絕對心思沉重,裝著無辜小白兔的樣子,惡心。”
夏雨夕微笑,顧桑她哪是看不順眼林詩雅,主要是自己的朋友,所以瞬間就把林詩雅打到了敵對那一面。
“我知道,大不了就敷衍她就好,好了我走了。”
“寶貝,你要小心點,她如果敢欺負你,趕緊給我打電話知道嗎?我殺過去,絕對讓她好看。”
夏雨夕心中一暖,顧桑真的是自己今生最好的朋友,有她真好。
出來大廈,夏雨夕過了馬路,星巴克就在眼前,夏雨夕推門而入,有侍者問她幾位,這個時候林詩雅揚手,“小夕,在這。”
夏雨夕沖侍者點頭,然后走了過去。
“小夕,真很冒昧打攪你,你想喝什么?”林詩雅還是一派優(yōu)雅的樣子,似乎那天在雷洛軒眼前的歇斯底里都是別人的錯覺,她林小姐怎么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知道冒昧還打攪?”夏雨夕心里暗自誹謗,不過臉上依舊掛著疏離的笑,“沒事,因為公司剛成立不久,所以就忙了一些,林小姐有什么事嗎?我什么都不喝,謝謝!”
林詩雅微微埋怨道,“小夕,說了一百遍你就是改不過來,說句實話還有幾個比我們這種從下一起長的發(fā)小親,我知道七年前的事讓你受委屈了,所以才會對我們這樣,不過我一直把你當成親妹妹,所以并不在意?!闭f完沖服務(wù)生道,“服務(wù)生,兩位拿鐵?!?br/>
夏雨夕極力忽視林詩雅說的七年前的事給自己造成不舒服的感覺,還有林大小姐居高臨下的優(yōu)越感,她努力一哂,“對不起林小姐,這個稱呼跟七年前的事情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我們真的沒有那么熟,一個小姐跟丫鬟用不著稱兄道弟?!?br/>
林詩雅似乎是頗為無奈,“小夕,我以為時間長了你會將心中的芥蒂去掉,但還是我太樂觀了,算了,你想怎么樣叫就怎么叫吧!反正你在我心中永遠都是我喜歡的小夕妹妹?!?br/>
夏雨夕心中冷笑,自己住院的時候沒見她看自己一次,現(xiàn)在卻給自己套起近乎起來,有事就是小夕妹妹,沒事什么都不是。
夏雨夕表面還是不動聲色,“林小姐,你有話就說吧!我真的挺忙?!?br/>
侍者將兩杯咖啡放下,退了下去。
林詩雅優(yōu)雅的喝了一口咖啡,不緊不慢道,“明天我就去美國了,有些話我想給你說,當年我是任性地拋下了洛軒,但是你是知道他對我一直念念不忘,但是為了你跟小旭,洛軒決定犧牲我,我尊重他的選擇,衷心希望你們幸福。”
夏雨夕一直是面無表情,“林小姐如果你想給我說這個我已經(jīng)知道了,現(xiàn)在可以走嗎?”
林詩雅也不惱,“小夕別著急,洛軒是什么男人我們都很清楚,他對你有一半的關(guān)心是來自小旭,你如果真的跟洛軒是不會幸福的,我是作為你的姐姐才這樣勸你的,其實亦宸真的對你非常的好,他所為你做的是個女兒都會為之動容的,所以你要考慮清楚?!?br/>
夏雨夕似乎嘴角含諷,“林小姐,我無法給你保證什么,我就算是喜歡亦宸哥,他也是需要門當戶對的,對于洛軒哥也是同樣的,所以對于我現(xiàn)在來說他們兩個都算是我的朋友,我只能說世事難料,以后誰也不會知道是個什么樣的人生,所有說我只能說現(xiàn)在。”
林詩雅微微一笑,“小夕,你很聰明,真的,看的透徹,我也不說什么,只是臨走時把這個送給你,有空的時候聽聽,洛軒他有很多無奈?!?br/>
一支筆放到了夏雨夕的手上,她一愣,不解地問道,“這個是什么?”
“這個是錄音筆,這里是開關(guān),回去找個沒有人的地方聽一下,洛軒的心思一清二楚,我就不打攪你了,再見?!?br/>
夏雨夕將錄音筆拿在手里,她有種預(yù)感里面的內(nèi)容絕對不會是什么好聽的內(nèi)容,肯定會對自己造成困擾,甚至說會傷心難過,但是她還是把這支筆捏在手里,“林小姐再見?!?br/>
看著夏雨夕娉娉婷婷的身姿離開了星巴克,林詩雅一臉的不甘心,十幾年的土丫頭脫胎換骨不僅變成了貌美如花的大姑娘,還是氣質(zhì)絕佳,但是丫頭就是丫頭,永遠也不可能飛上枝頭當鳳凰,而她這個正經(jīng)的千金小姐才能配的上雷洛軒這個王子。
一想起雷洛軒將她攆到美國她就一陣的氣惱,問題是他連自己父親的面子都不給,就是為了這個小丫頭,她的目光如炬,怪不得當年的陳珉會不擇手段定要拆開夏雨夕跟陸亦宸,如果是自己也會這樣做的。
現(xiàn)在她就暫時回美國去,絕對不用多久她就會回來,去美國也有好處,就是她可以有時間運籌,還有些私事她也要處理,等她回來的時候就是雷洛軒娶她的時候。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夏雨夕就將錄音筆扔到了自己辦公桌的抽屜里,她現(xiàn)在絕對不能聽,要聽的話也是設(shè)計圖案完全上交的時候,雖然她很好奇,還是將抽屜關(guān)上。
有了心思效率就低了,夏雨夕似乎怎么也無法將精力集中,似乎抽屜里的那只錄音筆成了定時炸彈,時不時就出來爆炸一下,牽扯著她的心亂的很。
將頭抱住,努力將雜念排除,還是沒有辦法,她似乎有些嘲笑,說是絕對不要中了林詩雅的奸計,還是被她影響。
一個下午的效率極其低下,好在她還算是屬于工作狂,好下班的時候終于將狀態(tài)調(diào)整了過來,她對她自己說,“別的什么都不要想,就把設(shè)計圖搞定了就行?!?br/>
今天她還不是一般的忙,四點半的時候竟然接到了彭健明的電話,說找她有點事情,這個可是能不能證明她清白的關(guān)鍵,于是她欣然同意見面。
他們約在了一家海鮮居,當夏雨夕跟彭健明一起走進飯館的時候,感受到了像是閃光燈那樣的東西,但是都有心思的夏雨夕跟彭健明并沒有察覺到。
一間很大方的包廂,兩個人落座之后,夏雨夕是真心的感謝彭健明,“彭董,謝謝您能夠信任我,還能給我們公司機會?!?br/>
彭健明擺了擺手,聲音依舊很溫和,“我想知道是誰將你們的設(shè)計稿給透露出去的?”
夏雨夕感覺有淚直逼眼角,被人相信原來是這么激動的一件事,“彭董,我們也沒證據(jù)所以不敢往下斷語?!?br/>
彭健明點頭,“那算了,我主要是問問你們在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真?zhèn)€可以嗎?其實我也是比較上火,怕你們弄不出來,畢竟時間太緊了?!?br/>
這個彭董真的是挺照顧她的,這個想法一出,夏雨夕越發(fā)疑狐起來,難道她跟這個彭健明真的是親戚嗎?難道真的是自己外公外婆或者是爺爺奶奶失散的兒子?他真的對自己關(guān)心過頭了,難道真的會像顧桑說的那樣?
看著夏雨夕有些疑惑的眼神,彭健明含笑與她對視,“夏小姐,你大可不必防備我,我就是覺得你親切,很像我的女兒,你放心我絕對沒有齷蹉心思?!?br/>
被人將自己的心思探了個明白,夏雨夕有些不自然,輕聲道,“彭董,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